第575章 狐狸尾巴

曹華捏著扈三娘的下巴，把她的臉兒轉過來：「貼身丫鬟是幹什麼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想違逆公子的意思不成？」

扈三娘眼底有惱火，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咬著銀牙，輕聲道：「我是人，不是你的東西....」

「你是不是被我俘虜來的？」

「.....」

「每個月工錢你拿著吧？」

「.....」

「那不就得了，丫鬟就是我的私有財產，只有我娘子才能和我講條件，你當丫鬟，就得有職業操守....」

扈三娘扭動肩膀掙扎了幾下，已經在心底藏了很久的江湖氣，總算是湧上來少許：

「我不會嫁給你的，你做夢去吧。」

「哼...那你就老實當丫鬟吧。」

曹華左右看了看，已經到了城外的郊野之間，方圓半里都沒人，便抬手撩起了扈三娘的裙擺，解開薄褲的繫繩....

扈三娘呼吸急促，想跑又不知道怎麼跑，只能焦急道：

「你...你不能這樣，我聽荊雪說，她沒成婚前，你沒破她的身子....我沒答應，你豈能如此，這和用強有什麼區別....」

曹華右手滑入薄褲，湊在她耳邊柔聲道：「行，答應你，成婚的時候再圓房。我堂堂公子，占丫鬟點便宜，你該沒話說了吧？又不是第一次....」

扈三娘渾身緊繃，不安的扭動，面對曹華根本就沒法掙扎，糾結的許久，才小聲道：

「我...我沒想清楚之前，你不能辱我清白...」

「看也看啦，摸也摸啦，親也親啦，說這個有點晚，當丫鬟得有丫鬟的覺悟。」

扈三娘眼中顯出幾分羞惱，想了想：「不能...不能那啥，其他的，反正我沒辦法...」

曹華笑容玩味，專心致志的調戲小丫鬟：

「『那啥』是啥？你不說清楚，我咋知道？」

扈三娘難以啟齒，見他逐漸得寸進尺，已經把背後的肚兜繫繩解開了，只能聲若蚊吟的道：「不能...不能給我破瓜...」

曹華滿意點頭：「好，答應你啦。」

扈三娘稍稍鬆了口氣，想了想，暗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躲又躲過去，就讓他占點便宜好啦，免得惹毛了他....

抱著這種鴕鳥想法，扈三娘坐在馬上，採取不反抗不配合的政策，只是專心牽著韁繩，沿著不知道通向哪裡的小道行走。

只可惜曹華的手法，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哪裡受到了，漸漸的便臉色發紅，氣喘吁吁，想開口阻止，又強忍著的不出聲。

意亂神迷之際，扈三娘忽然感覺到什麼，猛然驚醒過來，焦急回頭：

「不要——嗚嗚——」

嘴再次被堵住，結實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綿綿秋雨之中，幽深的林間小道之上，扈三娘懂得了什麼叫穀道熱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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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踴路街的家中，后宅忙忙碌碌，正準備著寒兒過幾天的生日。

寒兒和曹華一樣，都是被收養的，生日是按照帶回京城的那天來算，往日兩人都不重視，也沒辦過什麼壽宴，到了日子知道自己大了一歲即可。

現如今家裡人多了，這些事情總不能不重視，在趙天洛的要求下，寒兒也沒有拒絕，畢竟現在要學著做個小女人嘛。

后宅的一間廂房中，玉堂依舊大大咧咧的模樣，捧著下巴趴在地毯上，看著綠珠綉荷包。

家裡姑娘很多，有才女、俠女、歌女、公主、小富婆、江湖流氓，各有各的本事，會做女紅的卻不多，只有趙霏和陳靖柳會，陳靖柳還是個半吊子。說起來家裡會刺繡的就只有個長年不出門的大姨子。

綠珠、玉堂和寒兒是姐妹，過生日便想著送個心意，只是兩個小姑娘從小就沒人教女紅，綠珠會一點但終究不多，便把趙霏叫過來請教。

外面大雨沙沙，屋子裡門窗關著，比較暖和。

趙霏側坐在毯子上，臉頰依舊風韻，還比往日多了幾分明艷，可能是和找到相公有了著落有關吧，最近話也比較多了，特別喜歡到處串門。

茶姑坐在趙霏跟前，認真幫玉堂繡花。

綠珠瞧見玉堂不幹真事兒，開口道：

「玉堂，送寒兒姐的東西，要自己動手才有誠意，你怎麼能讓茶姑幫忙。」

「我不會嘛。」

玉堂賊兮兮笑了下，開口道：「寒兒姐出門從來不用銀子，送荷包會不會華而不實？」

趙霏輕輕咬斷紅色絲線，柔聲輕笑：「女兒家，要麼手絹，要麼荷包，還能送什麼？」

玉堂似是想起了什麼，從毯子上爬起來坐好：

「對啦，我昨天在府上看見妖怪啦。」

「妖怪？！」

趙霏本就膽小，又敬重鬼神之說，聽到這個緊張起來：

「什麼妖怪，別瞎說....曹華那麼厲害....」

茶姑有些惱火：「玉堂，你可莫要嚇唬公主。」

「真噠，就是雪兒姐姐。」

玉堂很是認真，站起來比劃了下小裙子：「雪兒姐姐是狐狸變得，昨天我跑去公子院里取麻將，正好遇見雪兒姐姐從公子房間里跑出來，裙子底下有條狐狸尾巴....」

趙霏娥眉微蹙，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和雪兒一起....她後面沒長尾巴，就是腿長，鹿精還差不多。」

綠珠認真點頭：「對啊，又不是沒見過雪兒姐脫衣服，她後面沒長尾巴，肯定是假的。」

「嘻嘻...」玉堂神神秘秘的道：「我當時也覺得是假的，雪兒姐臉色通紅，慌慌張張想把尾巴藏起來，肯定是公子送她的，不想讓我們看見。」

趙霏淡淡哼了一聲：「偏心~」

都是一個男人的娘子，這話說起來倒也沒啥不對。

玉堂點了點頭：「我好奇嘛，想看一下那尾巴，就把尾巴抓住了。雪兒姐正在埋頭小跑，忽然就『啊——』的叫了一聲，差點跳起來，回頭就要抬手打我，看樣子是怕我把尾巴弄壞了。」

綠珠頓時惱火，抬手在她身上掐了下：「你還知道？公子送的東西，要是被你扯壞，雪兒姐肯定要傷心好久，打你都是輕的。」

玉堂嘟了嘟嘴：「我也想要為尾巴嘛，好漂亮的，霏兒姐姐，你去問公子要幾條尾巴好不好，寒兒姐肯定也喜歡...」

趙霏眨了眨眼睛，她可是一直不喜歡為虎作倀的荊雪，此時點頭輕笑：「光送荊雪不送我們，肯定要找他麻煩，等他回來我就去要。」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