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趙音佳搖頭:「雖然我跟舒心幾乎什麼事情都說,但這件事情她還真的沒告訴過我,凌塵你知道嗎?」
趙音佳說著,跟舒父一同看向了凌塵。
凌塵眉心微微的一皺,目光躲散了下:「我......」
看凌塵的反應,舒父心中就有了答案,不太方便當著趙音佳的面說。
「算了,現在也不提這個,」舒父說:「等晚上回去之後,你再告訴我吧。」
凌塵:「是。」
......
林煙在做好去找時家樹的心理準備后,給時家樹去了電話:「喂,我來了,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
「我爸媽家。」時家樹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殺意。
林煙既然都已經給時家樹打電話了,哪怕再怕,也依舊會去面對的,怎麼樣陶陶還在時家樹的手裡。
「好,」林煙說:「只要我一到,你就會放了我的女兒對嗎?」
時家樹:「是,我對小朋友的命並沒有興趣,對你的倒是有。」
林煙的心顫了顫,捏著電話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之後,林煙超速行駛來到了時宅。
步入客廳的第一幕,林煙就看到時家的兩個小女傭,正在陪陶陶玩,陶陶的臉上的笑容特別的燦爛。
林煙看的頓時紅了雙眼,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看到陶陶笑了吧?
陣陣的酸楚在林煙心底擴散開來,眼眶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
陶陶看到林煙之後,立馬朝著林煙跑過來,抱住了林煙,歡快的喊了一聲:「媽媽!」
林煙仰了仰頭,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抹了一把眼淚,林煙拍了拍陶陶的腦袋后,看向時家樹:「我女兒現在就能走了對吧?」
「恩,」沙發上,時家樹疊腿坐在那裡,看向一旁的李伯:「叫一個人,送小姑娘回去。」
李伯:「好的。」
陶陶奇怪的看著林煙:「媽媽不跟我一塊走嗎?」
林煙搖頭:「媽媽不走,媽媽還有事情要跟叔叔談。」
「唔,好吧,」陶陶一臉乖巧:「那我跟外婆在家等媽媽你回來。」
林煙點頭:「恩。」
待陶陶坐上車,離開后,時家樹才緩緩的走到林煙的面前:「接下來,我們好好的算一算我們之間的帳吧。」
林煙緊張而又顫抖的吸了一口氣:「好。」
......
林煙所在公司的大火消防人員花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才將其撲滅,經過媒體與醫療人員的統計,死亡人數31人,重傷109人,輕傷419人,只有處在高層的那些工作人員,是全體安然無恙的。
而經過警方的初步調查之後,已經確定此次火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因為縱案者當時是喬裝打扮的,警方暫時間還沒辦法確定相貌。
這會,岑夕跟林甜甜正坐在茶几前,一邊吃著壽司外賣,一邊看著晚間新聞:「寶寶,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麼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像林煙啊?」
岑夕:「我也覺得有點......」
「如果真是她的話,那她也太可怕了,」林甜甜說:「她這是死到臨頭,想要找人跟她一塊陪葬吧,真可怕,她公司的這些同事可真倒霉。」
「是啊,」岑夕說:「而且這BDG的高層,基本都是有權有勢的人,林煙這麼做之前,就沒考慮過後果嗎?」
林甜甜:「誰知道呢。」
......
林煙被時家樹的人抓到了浴室,讓她跪在浴缸的面前,來回的將她的腦袋往冰冷的的水中按,一分鐘在浴缸里,然後給十秒的呼吸,再又按進浴缸里,來回的折磨了林煙五個小時。
而這會,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林煙,被兩名黑衣人抗到客廳,跪在了時家樹的面前。
時家樹滿意的看著腳邊這個渾身都在滴水的女人,面色極為的慘白,嘴唇發紫,身子抖的非常的厲害,像極了一個快要死的人。
時家樹這會是氣場實在是太大,以至於林煙都不敢去直視時家樹的眼睛,喉嚨與鼻腔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
「林煙,」時家樹倨傲的看著林煙,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王者:「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爸媽對你都不薄,我得罪過你,可我爸沒有吧?」
「是啊,對我很好,可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林煙說:「你爸是沒得罪我,可你得罪了,我弄不死你,我當然不會放過弄死你爸的機會。」
時家樹面色猛的冷了一截,抬眼,時家樹看了看兩個黑衣人:「把她的臉給我打廢了。」
「是!」
啪——!
啪——!
立馬,一聲聲響亮的耳朵在客廳里響起,每一次都打的林煙大腦嗡嗡的直響。
十分鐘后,林煙的臉上已經有了數不清的疊加在一起的巴掌,嘴角全是血絲,臉腫的近乎是看不到了五官,而林煙下意識的發現,她有一隻耳朵,似乎是被打聾了,根本就沒辦法聽到時家樹在說什麼。
「林煙,」時家樹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煙:「在知道是你害死了我爸后,你知道我有多想將你給碎屍萬段嗎?」
林煙冷笑了一笑,這會已經是無所畏懼了:「那就來吧,反正你有的是辦法,讓我慘死,又不觸碰到法律的。」
商人最擅長的不就是鑽法律漏洞嗎?
時家樹笑了一下:「可我覺得,就這麼快的讓你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林煙的心底猛的涼了一截,無法預測時家樹究竟要做些什麼。
時家樹:「你還是進監獄吧,讓法庭給你判個終身監禁,反正在監獄里,我又的是辦法,讓你死不如死,但卻又死不掉。」
林煙懂了,時家樹想要她的命,但更想讓她日復一日的在痛不欲生中活著。
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所以林煙也就放棄了掙扎,認命了。
......
時家樹並沒有馬上把林煙交給警方那邊,而是用同樣的方式,將林煙在浴缸里折磨了三天之後,才送去了警方那邊,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讓林煙深刻的體會到,自己父親當時的是死有多麼的痛苦。
在警方的審訊下,林煙交代了一切,不僅交代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對岑夕,更是交代了自己為什麼那麼對公司的人,沒有編造謊言,全都是真話。
不過,林煙最初的時候,是真的沒有打算供出舒心,主要是因為知道接下來會去找蔡艷然和陶陶麻煩的人,肯定不止舒心一家,那麼她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不如就拖著舒心一塊下地獄,反正證據她都有,銀行轉賬就是舒心強迫自己與她勾結最好的證據了。
警方雖說都林煙的遭遇深表同情,但也絕不可能支持林煙的這種行為。
哪裡有說自己過的不好,就要把無辜的那些人拖下水的道理?
......
時家樹是一個喜歡將不喜歡的人趕盡殺絕,和逼上絕路的人,在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後,立馬將案件的原因讓各大新聞與公眾號公佈於眾,並且還弄來了但是無碼的視頻,在各大朋友圈以及微信群里擴散開來。
一時間,林煙被眾人嘲諷和笑話的彷彿就像是挑梁小丑一般。
所有人都在罵林煙活該,這全都是她夕日在美國作惡多端,與破壞別人家庭的報應。
而林煙在法庭的判決書還沒下來之前,都需要被關押在看守所里的,與她同住在一起的那些女犯人,也全都是時家樹事先就安排好的,可想而知林煙接下來的日子會是什麼樣的。
這會,林甜甜正美滋滋的在浴缸里泡澡,岑夕穿著睡意,抱著壽司跟寧楠深視頻聊天著。
寧楠深不悅的看了眼壽司:「把它扔到地上,不準抱它。」
岑夕:「為什麼?」
「我酸了,」寧楠深說:「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抱。」
要是林甜甜這會在的話,肯定會做一個「嘔」的表情的,每次林甜甜看到岑夕跟寧楠深談戀愛談的水深火熱的時候都會這個樣子。
岑夕:「可是有個東西抱在懷裡總感覺比較舒服。」
寧楠深:「那就抱抱枕,把它給扔了,不然不准你養了。」
雖說知道寧楠深是在開玩笑,但岑夕還是把壽司個放到了地毯上。
壽司很喜歡黏岑夕,所以並沒有因為岑夕把它放下就跑去自個兒玩了,而是趴在岑夕的腳邊,打了個哈欠,枕在自己的手上睡覺了。
「這樣行了吧。」岑夕笑著。
「恩,我寶貝真乖。」寧楠深揚起一抹寵愛的笑容。
岑夕忍不住臉紅了下:「我發現你真的好聰明,林煙的背後居然真的有人。」
寧楠深:「因為林煙有家人,即便她想這麼對你,也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的。」
岑夕雖然這次被林煙弄的整個人都很不舒服,到現在回憶起那晚的事情,也仍舊是很不舒服,但也忍不住對林煙的遭遇表示心疼,以及就是舒心這麼對她的困惑:「楠深,你說我跟舒心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我又沒有得罪過她。」
寧楠深原本是想要隨便找一個理由,把岑夕給矇混過關的,可是一想,萬一日後被岑夕知道怎麼辦?萬一責怪他欺騙她呢?
謊言雖然有善意這麼一說,但大部分的人即便是善意的,也仍舊是不喜歡的。
所以,寧楠深決定還是告訴岑夕實情:「與你無關,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