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吹燈出世
「我是今晚的主播蕭央，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故事是鬼吹燈……」
「鬼吹燈？那是什麼東西？」
直播室外的人都懵了。
范小宣既氣又驚，卻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蕭央。
「引子，我父親……」蕭央開始娓娓道來。
大家都聽著，很快就都皺眉，這說的是什麼啊？內容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盜墓是藝術，破壞藝術？你這是鬼故事？
陰陽風水秘術？你他丫的是在說玄幻故事嗎？還秘術！
范小宣等人的眉頭皺得更深，這也是鬼故事？你小子究竟在說什麼？
其他人也不禁捏了把冷汗，秘術？盜墓？這都是些什麼啊，神神叨叨的。
不怪他們，這個世上還沒出現過盜墓小說。
「第一章，白紙人……」蕭央已經完全投入其中，當講到胡國華被白紙人掏走了心肝時，那詭異氛圍不禁令眾人毛骨悚然。
隨著故事的深入，范小宣等人這才意識到鬼吹燈就是有多麼優秀，不，這是一個里程碑，鬼故事的里程碑。
范小宣等人完全沉寂在了故事中，直到蕭央說:「各位聽眾朋友，今天的播送到此為止，希望大家明天記得收聽，我是蕭央，明天見。」
深吸口氣，蕭央摘下耳機，走了出去。
范小宣沉默。
播音室主任趙學藝早就來了，他露出微笑，「小蕭，幹得不錯，那鬼吹燈是你從哪裡找來的？你把這位作者的聯繫方式告訴我，我親自去拜訪他，一定要讓把播音版權賣給我們。」
他能不著急嘛，那麼優秀的作品，如果被東海那邊拿走了可就糟糕了。
「主任，是我自己寫的。」
蕭央的話，讓眾人都是一怔，隨即個個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不相信蕭央會說謊，這個時代的版權意識極強，且相關的法律制度極為完善，蕭央絕對不敢說謊。
趙學藝在短暫的吃驚后，大笑起來：「小蕭啊，從明天開始，零點鬼故事的節目就是你的了。」
范小宣欲言又止，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趙學藝正色說：「大家都記住了，誰也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暫時替小蕭保密。」
眾人點頭，知道這是趙學藝的私心，一旦別人私下裡接觸蕭央，把版權買走那就糟糕了。
趙學藝看著范小宣笑了笑，「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
范小宣強笑，「知道了，主任。」
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鬼吹燈是別人寫的，趙學藝或許會繼續把這個機會交給范小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鬼吹燈是蕭央所寫。
晚上回到出租屋的時候，蕭央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他對鬼吹燈有絕對的信心，絕對能得到聽眾的歡迎。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結果，收聽率和觀眾的評價才是最終的結果。
打開電腦一看，鬼吹燈的已經被審核通過。
蕭央繼續碼字，隨後才倒頭大睡。
第二天。
報紙和東海不少公眾台上都在議論鬼吹燈。
「昨天你們聽了鬼吹燈了嗎？」
「停了，沒想到盜墓故事也能寫得這麼精彩。」
「除了故事本身之外，蕭央老師講故事的水平也很高。」
「蕭央？是章華老師說的那個蕭央嗎？」
「章華老師也在東升娛樂，難道蕭央也到東升娛樂了？」
「應該是的，章華老師真是慧眼識珠，蕭央如果繼續呆在東海電視台，肯定會被埋沒。」
「現在，我最想知道這本小說是哪個鬼才寫的，太了不起了。」
與此同時，東海電視台著急了緊急會議。
副主任黑著臉坐著，其他人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是收聽率出來了嗎？」副主任敲著桌子。
「出來了。」
「報出來。」
「我們的午夜敲門人還在第一，不過……不過零點鬼故事已經快追上我們了，只相差0.1個百分點。」
辦公室內的人心情很沉重。
「馬上找到鬼吹燈的作者，無論你們用什麼辦法。」
「各大小說網站也去找，說不定他是那些網站的作者之一。」
「好的，主任。」
眾人急忙分頭行動。
副主任冷笑：「不過是恰好有一個好故事而已，我們東海最不缺的就是錢，大不了幫他把違約金賠了。總之，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東升壓過去。」
東海電視台一直是東海的領頭雁，從來沒被人超越過，他絕對不能讓自己栽跟頭。一旦輸給了東升，他可能就要提前養老了，他這個代主任的位置才剛剛坐上，還沒捂熱呢。
與此同時，靈異頻道編輯點開昨天晚上審核通過的小說再次看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只是大致的瀏覽了一眼，看到是盜墓類型就沒怎麼仔細看。但是今天他卻在各大平台上看到了關於鬼吹燈的消息。
他再次確定，真不是同名，確實是同一本小說。
確定之後，編輯開始在後台尋找「搶手」的聯繫方式，卻發現這個搶手壓根就沒有填寫聯繫方式。沒辦法，他只能通過後台和書評給作者留言。
這是一本里程碑式的小說，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簽下這位作者。
就在這時，他的一位電視台的朋友打電話給他，詢問鬼吹燈這本小說的作者搶手。很顯然，對方已經調查清楚，搶手就在無線網寫作。
編輯無奈，「我也沒有。」
對方顯然有些不相信。
編輯再次說：「真沒有，我聯繫上他之後，一定想辦法告訴你。」
「他似乎是新人。」
「沒錯。」
「那也就是說，他應該沒跟人簽約。」
「按常理應該是這樣的。」
「嘿，我知道了。」
對方掛了電話之後，馬上跟副主任彙報。
昨天，零點鬼故事更好播送了到了第一章。
巧的是，那個叫搶手的作者也只發布了一章。
副主任聽完之後，豈會不知其中的緣由，零點鬼故事未經過別人的授權，擅自使用別人的小說，這是侵權行為。
敲了敲桌子，副主任問：「會不會東升的人私下已經接觸過搶手？」
那人搖頭，「不太可能，我那位朋友就是無線網的編輯，他都沒有搶手的聯繫方式，更何況是東升？這小說是昨天才傳上去的，東升能夠發現已經很不錯，又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找作者？」
頓了頓，他繼續分析：「據說東升的冥婚被告侵權，昨天他們差點停播。我想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冒險把鬼吹燈拿出來應急。」
副主任笑了起來，豎起兩根手指，「一邊製造輿論，一邊聯繫作者，然後發律師函，費用我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