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505推宮過血
魏朱於悶哼中驚醒,她睜開眼睛,腿上的毯子被她蹬開,屋裡的窗戶不知是不是沒有關嚴,竟在夜風裡微微搖晃。
聽到動靜,白釉從屋外進來。
怎麼了?
他疑惑的的看著魏朱。
「窗戶被風吹開了。」魏朱皺了皺眉,屋裡續繞著一股熟悉的氣息,這味道有些熟悉。
「有人來過嗎?」
白釉聞言,連忙上前把藥酒的瓶塞扣上,「我剛進來過,給你擦了些藥酒,怕熏著小帝姬這才開了一角窗戶,想來是風太大,把窗戶吹開了。」
白釉一邊比劃著解釋,一邊去關窗戶,那隱在窗檯下的人正好跟他四目相對。
白釉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差點被人發現!
魏雲「……」
見白釉不動,魏朱疑惑問,「窗外雨還下著嗎?」
白釉搖了搖頭,然後關上了窗戶。
窗外蹲在窗下的攝政王,剛想趁機離開,卻聽屋內魏朱突然問。
「攝政王最近怎麼樣了?」
因為魏朱下了不見外客的聖旨,別說是雙喜,就是他在這五個月里,也沒光明正大的見過魏朱。
如今突然聽到魏朱提及他的名字。
他心中一動,就那麼停了下來。
屋裡白釉對著魏朱慢慢比劃:「他挺好的,朝臣也很信服,身體也很康健。」他想了想,考慮不管他說什麼魏雲都聽不見,他就又接著比劃。
「京中很多女兒夫人,都想與攝政王一結連理。」
魏雲不知道白釉說了什麼,很長的時間裡,屋裡都沒有響起動靜,過了好久好久他才聽到魏朱笑起來。
「他那張臉確實挺迷人的。」
如此輕佻無比的話,在魏朱嘴裡卻絲毫沒有輕佻的意味,魏雲甚至聽到了這句話里的誇讚。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覺得那裡不同,但是眼尾那裡卻浸了薄紅。
迷人?
迷誰?
魏朱……嗎?
白釉眨了眨眼睛,不確定這句話有沒有被外面的人聽到,他默默比劃了下,「你要給攝政王賜婚嗎?他該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了。」
「他若是想,何須要我來做主,就像你跟雙喜一樣,他的緣分大概還沒到吧。」
白釉想了想,「他大概是有喜歡的人的。我覺得……他有。」
「真的?我認識嗎?」魏朱覺得好生新奇,「是宮裡認識的,還是宮外?」
她笑了笑,「有空你也去給他把個脈吧,他身體……不是太好,若是能行你給他調調。」
魏朱到底是沒把魏雲不行的事情給說出來。
白釉點了點頭。
他原本是要出去的,卻聽見魏朱突然問,「你能給我個準話嗎?我到底有沒有可能像正常人一樣?」
「你的骨頭……」白釉把手放在自己的腰臀處比劃,「當時你幾乎斷了氣,流的血又那麼多,某一時刻,你的這一塊幾乎是沒有血的,所以你的骨頭就像壞掉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支撐你站起來。
我們現在做的,就是讓你的骨頭裡的血重新流通起來,這本身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我不能保證的。」白釉無力的比劃,「我最近翻閱了很多醫術,倒是有一種辦法可以加快這個過程,只是……」
他抓了抓頭髮,「只是有些不合適,這個事情最好找一個會功夫的,用內家氣勁為你推宮過血。」他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說,「這事太過親密,除非你嫁他,或者處死他,否則實在……不合適。」
「推宮過血?」魏朱狐疑,「總不是玉女心經那樣,赤身相對吧?白釉,你這是從那找來的方法,避火圖?」
白釉面紅耳赤,「別胡說,我這是從黃帝內經上看到的,這是目前為止最為可行的了。」
「這有什麼,只要能好不就行了,再說了,不一定非要嫁人啊,我多給他些銀錢什麼不就行了,只是這會功夫的人是不是不好找?需要哪些條件?用不用直接去軍營挑選!」
白釉目瞪口呆,那可是推宮過血不是郊遊,魏朱怎麼一副誰都無所謂的樣子!
窗外魏雲面沉如鐵。
屋內魏朱卻儼然找到新的曙光。
「明天就讓福祿去軍營挑選吧,你跟著一塊去,覺得誰合適就直接帶過來,我跟他談。」
白釉狐疑:「不論誰都行嗎?」
「無所謂啦,反正不管是誰我都不認識。」
白釉乾巴巴的比劃,「可是……在這個過程里,你又不能動彈,萬一他意圖不軌……」
「那就閹了他!」魏朱兩眼一眯,狠戾非常,不過一轉眼她就風和日麗,「如果模樣生的好看,我這半推半就的也可以。」
窗外出現「咔」的一聲悶響,那棵碗口粗細的木棉,帶著滿身怒放花朵轟然倒地。
白釉推開窗戶查看,瞧著那花樹前冷冷看了他一眼的某人,還有那顆斷開的木棉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那是什麼聲音?」
魏朱問,「今天的風這麼大的嗎?好像有什麼斷了?」
白釉啪的關上窗戶,「瘋,確實挺大的。」
他沉默的看了看魏朱,「如果誰都可以的話,有一人倒是合適……」
「誰?」
「攝政王!」
魏朱「……」
「你逗我?」
白釉搖頭,「不會傷害你,不會趁人之危,武功還厲害,非他莫屬。」
「會很奇怪吧?」
魏朱簡直難以想象那種場景,若是旁的小哥哥,她還能逗弄逗弄,若是魏雲……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他那人太正派,不會答應這種事的,換個人吧。」
魏朱不再說下去,她打了個哈欠,「這件事交給你了。」
白釉寧願去大西北給囚犯看病,都不想去辦這件事,辦好了是個死,辦不好……更麻煩。
魏朱以為白釉還需要多花幾天去辦這件事,可是第二天就給她帶了消息過來。
人找到了。
只是對方有家有室,他可以幫忙,但是既不想面對魏朱也不想讓魏朱看見他。
「幾個意思?讓我蒙著眼?還是毀了他的容?」
現在是雨季,魏朱一天天難熬的就快要死了,那脾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不不。」
白釉搖頭,「只是讓你們雙方都帶上面具而已,見面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