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人性冷漠
凌恆的出現，令人意外。
天玄門的這些人，都是驚訝的看向飛雲門掌門。
要知道，他們兩大門派，對這個小子可是深惡痛絕。
正常來說，見到就應該直接殺了才是。
可現在，凌恆非但沒死沒傷，反倒是跟在飛雲門掌門身後，一臉張狂的表情，似乎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這小子，好像在哪見過。」沈家家主也有些疑惑了起來。
很快身後便有人掏出一張照片湊了過來，同時輕聲道：「掌門，這就是聖女之前在世俗界時的......」
對方話說到一半，也沒繼續下去，在這種場合跟掌門介紹凌恆和沈紫的關係，確實不太合適，畢竟那麼多人都盯著看。
沈家家主見狀，頓時一拍桌子，起身看向了台下的凌恆。
面對怒目，凌恆卻是絲毫不避。
「掌門大人，上去吧？」
他說著狠狠推了一把飛雲門掌門，直接推的對方腳下一個踉蹌。
這一幕，把台上台下數千人都給看傻了。
要知道，古武界兩大門派，本就是地位尊崇，這門派的掌門，更是人中龍鳳。
現在飛雲門掌門，被一個小輩，而且還像是世俗界的小子推著走，反倒是一點脾氣都沒，這無異於在深海丟出核彈，炸的很。
此時，萬籟寂靜，所有人都是盯著飛雲門掌門的反應。
不曾想，這老傢伙非但沒有抱怨，反倒是朝著自己門派的位置，快步走了上去。
落座之前，還帶著小心的給凌恆比了個請的手勢。
此時凌恆眼睛死死盯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沈紫，眼神寒到極致。
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頓時讓在場圍觀的人都為之震驚。
殺神領域，可不是一般勁氣所能凝結出來的領域，而是靠著殺戮才誕生的氣場。
古武界的人，不是沒有，但卻很少擁有。
但凡是能開啟殺神領域的，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這小子，實力怕是不容小覷，光看飛雲門掌門的態度，怕是整個飛雲門都出問題了。」
凌天南聽著身後人的話，看向凌恆時，卻總感覺對方有些熟悉，不單單是自己見過，而是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我怎麼感覺，這小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女人朝著凌恆看看，在掃過他的面龐后，卻是生出幾分喜歡：「看上去倒是讓人喜歡，只是這乖張的性子，倒是你跟年輕時，頗有幾分相似。」
說完女人抿嘴一笑，也是惹得凌天南老臉一紅。
「行了，既然現在飛雲門掌門也到了，我看這百川大會就該開始了吧？」很快便有人在台下開始高喊。
一時間，眾人也是隨聲附和。
天玄門和兩大家族的人，都是互相看看，隨後一起站了起來。
柱子上的沈紫，盯著沈家人，憔悴的臉上，卻依舊帶著不屑的笑容。
她剛才暈厥過去，並沒有發現凌恆來了，而且還站在她身後。
百川大會，其實就是將每個出現的聖靈神女作為祭品，殺了之後，吸收她體內深藏的龐大勁氣。
沈家人天賦其實都不高，但是從百年前開始，他們先輩發現了族內出現蘊含大量純凈勁氣的少女。
為了振興家族，當時的家主，便殺了自己女兒，開始讓族人吸收這股勁氣。
效果確實不錯，短時間便讓這些族人修為精進不少。
可這件事情傳出去后，其他勢力便開始覬覦，加上這些勁氣沈家人也吸收不完，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每隔二十年，沈家都會誕生一個擁有龐大純凈勁氣的存在。
而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女的，最後還被他們冠以聖靈神女的稱號。
只可惜，這稱號是好聽，所要遭受的待遇，卻是誰都不敢想的。
為了能提取出她們體內的勁氣，百川大會上，需要一刀一刀割開聖靈神女的皮肉，從而保證勁氣不會消散的太快。
這段期間，差不多需要四十九天。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四十九天，沈紫會被他們凌遲，從而供純凈的勁氣，給他們吸收。
這種方式，也是凌恆在來的路上，逼問飛雲門掌門才知道的。
「飛雲門就你們兩位，我想這次百川大會，你們飛雲門所需要的份額，應該就沒那麼高了吧？」沈家人見凌恆站在那，開始打起了他們的主意。
此時的飛雲門掌門身子微微發顫，回頭看向凌恆，想要等他的回答。
凌恆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死死盯著說話的人。
「若是這樣，你們沈家，是想要多少？」
聽著凌恆的話，沈家人以為有戲，立即商討起來，隨後由沈家家主出面，對他們說道：「既然你們就來了兩個人，那這次百川大會，我想你們原先的憤額，有個一半，應該足夠了吧？」
這一半，差不多就有沈紫體內所有勁氣的十分之一，確實不少，光是兩人吸收，根本吸收不完。
按照之前的分配，兩大門派加上兩大家族，一共分得八份，剩下的兩份，則是給下方那些散修。
現在這平衡被打破，可就意味著沈家人有想要起勢的想法。
「沒錯，沈家主說的是，這聖靈神女，好歹都是你們家族的人，多拿有些，也是應該。」凌恆直接嘲諷，可眼神中卻滿是殺意。
在場所有人都能聽的出來，這話就是在嘲諷沈家人。
「凌恆，你的事情，我們還沒跟你算賬，之前殺了我們天玄門那麼多人，現在還敢來古武界，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
沈家人都還沒開口，一旁的天玄門掌門便先開了口。
能看的出，這老傢伙跟沈家算是沆瀣一氣。
現在凌恆出現，飛雲門又淪落到只剩一個掌門，若是動手除掉，那剩下的所有純凈勁氣，他們便能獨享。
頓時，貪婪佔據了所有人。
反倒是凌家人，雖也有帶著貪婪神色的，但身為家主的凌天南跟夫人，卻是皺眉看著前面的情況。
「凌家主，這事情都到現在這地步了，我看我們還是先一起殺了這小子，到時候勁氣平分就是了。」沈家主轉頭看向了凌天南，同時向他發出了邀請。
聽著這老傢伙的話，凌天南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這事情，我凌家不摻和，若是你們有本事，自己將他殺了便是。」
面對凌天南的無情，凌恆卻絲毫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只要能保證家族利益，其他什麼都好說。
至於凌恆，看上去是有些面熟，對他也有些好感，可在那麼多人面前，他卻不能力保。
「你......你們說完了沒？」
沈紫突然醒了，虛弱的身子，讓她說話聲都只能壓在最低線。
「你醒了？」凌恆緩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