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靈氣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散入山間，露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時不時有奇特模樣的鳥獸竄過。粗糙的房屋前，老人正在默默地劈柴。

陳墨陽聽到外面的動靜，急忙的從床上爬起來。

「墨陽，你這是昨晚一晚上沒睡么。」看著少年頂著熊貓眼走出來，風石不禁笑道。

看到老人，陳墨陽便急切地走上來，「爺爺，爺爺，你昨天說要告訴我的事呢。」

「小傢伙那麼著急幹嘛。」風石停下手中的活，看著陳墨陽一雙眼珠子緊緊地盯著自己，臉上不禁苦笑。

「墨陽，看好！」風石拿起一根圓木，手作刀狀，表面泛出淡淡的青光，隨著老人劃下，圓木在手刀下無聲地分成了兩半。

「好厲害！」陳墨陽感覺眼前的事情有些超越了自己的認知。

瞅見陳墨陽驚訝的表情，風石微微一笑。「墨陽，你看，這就是靈力，靈力是我們武者吸收外界靈氣轉化而來，用來強化我們的自身。而靈氣，則是這個世界的本源之氣。」

「武者的實力天差萬別，但憑藉對靈氣的感知，大體分為練體境，命魂境，地魂境，天魂境，靈初境，靈兵，靈將，靈王，靈宗，靈尊，靈帝。傳說靈帝可以遨遊太虛，開闢世界，光以神念就可以俯視整個大陸，但傳說畢竟也只是傳說，據我所知，大陸最頂尖的人也只是靈尊。但這又誰知道呢，也許大陸某個未知的角落，有個靈帝正在觀望我們呢」

聽到這從未聽說過的東西，陳墨陽好奇心大漲，道：「爺爺，那你的實力是什麼呀？」

「我？我只是小小的靈初境，如果我實力再高點，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陳老弟夫妻二人血染江面。」想到當年的場景，風石眼眶不禁又紅了起來。

陳墨陽靜靜地等候，他知道老人需要點時間緩緩，但他的心裡卻在默默地念道：父親，娘親，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手刃仇家！

「練體境，顧名思義，吸收外界的靈氣錘鍊筋骨，這是武者最基礎的一步，也是最艱難的一步，很多人往往修鍊幾年也只停留在這一境界。它就相當於造房的地基，地基越深，房子越穩，千萬不要急於求成。」過了一會，風石繼續說道。

「而命魂境，地魂境，天魂境，則是運用靈氣淬鍊三魂，你知道人有三魂七魄，步入命魂境時你的靈魂就初步有了神識，『』神識是我們武者的另一雙眼睛『』，靈初境，則是靈力布滿靈魂與肉體，隨心所欲運用靈力，神識的範圍也到了一丈遠。再朝上的靈兵，靈將，靈王，靈宗，靈尊，聽你父親說，好像只是對靈氣的理解與運用更深，至於靈帝，更是遙不可及。」

陳墨陽靜靜地聽著，提到父親他不禁問道：「爺爺，我父親實力很強么？」

「你父親的實力已經到了靈王，可以憑藉靈氣懸空飛行，所以墨陽，就算你想要報仇，沒有絕對的實力千萬別衝動。」

「我明白。」陳墨陽點了點頭。

「首先，修鍊的前提是會感知靈氣。來，跟我學，雙跏趺坐，脊背自然挺直，手結錠印於臍下，兩拇指輕輕接觸自然放鬆置於腿上，保持兩肩平衡。對，就是這樣，眼睛閉起來，呼吸放鬆，靜靜地感受你身邊的靈氣。」陳墨陽聽從照做，但臉上緊皺的眉頭表明著此刻並不容易。

「墨陽，別著急，慢慢來，我記得我當時連續打坐了三天才感受到靈氣。」風石看到少年的神色，笑著說道。但陳墨陽顯然此時並沒有聽到他說話，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在陳墨陽的感知里，一道道玄妙的氣息正附著在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上，若即若離，猶如跳動的小精靈般。

「這就是靈氣么，好舒服的感覺！！」陳墨陽欣喜地默念。

然而身邊的老人卻在此時張大了嘴巴，彷彿都能吞下一個雞蛋。「這，這孩子竟然對靈氣的親和度這麼高，這麼恐怖的天賦差點浪費在了山野之中。」

「爺爺，爺爺，我感受到了，這就是靈氣么，但是我無論怎麼做都無法吸收它！」陳墨陽起身，欣喜的向老人說道。

「墨陽，難以置信，我練武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在一個時辰內就感受到了靈氣，而且親和度這麼高，這個天賦，彷彿妖孽一般！可惜，爺爺沒用，這麼可怕的天賦卻沒有好的功法和武技給你。」風石無奈的說著。

「功法、武技，這又是什麼？」陳墨陽對爺爺對自己天賦的認可而高興卻也因為老人的話產生新的疑問。

喝了口水，風石手指不住地摩擦著杯子，道：「在這片大陸上，所有武者吸收轉化靈氣的前提是擁有一門功法；而武技，則是使用靈力戰鬥的法門。功法和武技種類繁多，多是大陸的先祖創造流傳至今。」

「功法和武技的等級分為人，靈，地，天，四個等級，在這四個等級中也分為低級，中級和高級三個級別。越強的功法，吸收靈氣速度越快，實力提升更快捷。武者也因功法的屬性不同，靈力表現出來的形式也不同：火屬性的暴躁，水屬性的柔和，風屬性的靈動，金屬性的鋒銳，木屬性的生生不息……而武技也同樣於此，越強的武技破壞力越強，威力越大，更有者有排山倒海之效。」

「強大的功法和武技往往掌握在強大的宗門和家族手中，所以大家族和宗門子弟，即使天賦平庸，擁有強大的功法，實力依然卓越極極，更有和你一樣的天賦異稟之才，擁有強大功法武技的他們未來又將是何種的成就！」

老人說著說著唏噓不已。隨即再次認真地看向少年，「墨陽，即使這樣，你依然想走上武者這條路么？」

陳墨陽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墨陽，你記住一句話，人定勝天，記住，是非善惡，你自己說了才算！」

「爺爺沒用，只有自己祖上傳下來的《風機決》，靈階中級功法，屬性為風，以速度名傳於世，靈氣顯現顏色為青色。當年，正是憑著這門功法和我的獨門武技《水紋步法》才帶著你逃了出來，雖然《水紋步法》只是靈階低級武技，但它的速度卻足以和靈階中級媲美。」

「對了，忘了告訴你，不同的功法靈力的外在表現形式也不同，人級一般為白色，靈級為青，地級為藍，天級為黃，但也有很多例外，有些功法有著它獨有的顏色。」風石補充說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進屋休息吧，明天我就將我的《風機決》傳授給你，相信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練體境。」

不知不覺，在老人的陳述中，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夜晚的氣溫逐漸降低讓陳墨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聽到老人的話語，不禁抬頭看向天空，天空上，一輪明月正靜靜地灑下熒光。

陳墨陽不禁傻笑了下，抱著對明天新事物的憧憬，回屋休息了。

「陳老弟，你看到了么，這是你的兒子，和你一樣優秀；弟妹，我沒有接受你的遺願，讓墨陽走上這條路，我相信，你是認可我的。你們的兒子未來一定會手刃仇家，你們在天之靈安息吧！」老人佝僂著身子，眼神望向遠方，不由得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