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想玩什麼花樣
面前軟軟的小腦袋湊近,那風彷彿吹進了他心底,痒痒的,他冷然道:「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我都快心疼死了。」
許笙笙嘟囔著,偏要握住,其實女孩的力氣哪裡有男人大,只是她握著,他便不掙扎了。
「等著。」許笙笙起身,跑去將醫療箱拿來,放在桌上,她蹲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用碘酒給他消毒,剪下一塊紗布給他包上。
司溟臉上少了平常的暴躁冷厲,輕柔的眸子凝視著她的臉,。
「好了!」許笙笙完成後,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頗自得地說,「搞定!」
但,他為什麼好端端地要捏杯子……該不會是……
不行,她得把誤會解釋清楚!
許笙笙抬眸,諂媚地笑了笑,「我剛才那個包裹,你知道是什麼嗎?」
果然,一提這個話題,司溟的臉又冷了下來。
「給我們買的。」許笙笙趕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司溟,又強調一遍,「我們。」
氣氛瞬間陷入僵局。
司溟黑眸凝視著她,語氣冷得刺骨,「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許笙笙一臉無辜:「我、我……」
背好的台詞卻怎麼也出不了口。
內心一陣焦灼,這怎麼和她想象得不一樣!
她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司溟不應該直接把她撲倒才對嗎!
正想著,溫熱的手掌就已經貼上了她的腰肢。
男人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徹底包圍。
不再只是試探性的吻,而是好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入腹。
期待與惶恐在許笙笙心中交織,突然,門口有人闖入。
「司少,公……」
看清眼前場景的瞬間,鍾用死死捂住下巴,恨不得能倒回去重頭來過。
司溟不耐地抬起眸子,眼神中明明白白的寫著,出去。
鍾用欲哭無淚,他也想出去啊,可這次事關重大,他只好硬著頭道:「司少,公司那邊股東在鬧,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沉默片刻,司溟起身,換上了外套。
走出門的時候,面色陰雲密布,嚇得身旁的鐘用一陣顫慄。
誒,出師不利。
許笙笙嘆了口氣,慘兮兮的補上一句:「我等你回來哦。」
「好。」
司溟回眸看她一眼,表情總算緩和了些。
之後一整天,鍾用都對許笙笙感激涕零,臨出門她給顆糖,老大回味了一整天,破天荒的沒在公司發飆。
第二天,許笙笙起床之後,聞到窗外傳來的幽幽花香,好像是白玉蘭。
她很久沒有這樣愜意的時候了。伸了個懶腰,去浴室換了件衣服,朝外走去。
花園裡百花齊放,許笙笙坐上司溟特地為她準備的鞦韆,閉眼感受著自然的饋贈。
突然,一個男人背著旁人出現在她面前。
他五官端正,眼梢微向上挑。一派玉樹臨風,像是翩翩濁世佳公子。只是這樣偷偷摸摸的樣子看來平添幾分猥瑣。
前世自己怎麼就滿心滿身都鋪在這個男人身上呢?
這副皮囊下,不知道多麼齷齪不堪。
顧明勛接近自己,原因只有一個。
她現在是堂堂許氏企業唯一的繼承人,所以顧明勛才會不惜用美色迷惑她。
為了抱好許氏這棵大樹,顧明勛也十分賣力的討好許笙笙。
前世,她以為是顧明勛憐惜她經歷悲慘所以加倍的對她好,後來才知道,他不過是跟許詩詩暗度陳倉,想方設法要等到許氏的繼承權而已。
哪裡有什麼愛,什麼天長地久,就一個騙感情的渣男大豬蹄子。
「笙笙,你還好嗎?」
「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來找我了嗎?」許笙笙明白,她在別墅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司溟,這次她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她這麼多天的辛苦建設就要白費了。
與此同時,一身高定西裝的男人步入庭院,略帶倦意的面容在瞥見園中人影時瞬間冷厲了起來。
果然,她只是在騙他。
跟在司溟身邊的鐘用,感受到身邊突如其來的低氣壓,心裡一緊。
這個許小姐,是真的會找事。
這個顧明勛,更是事中事!
鍾用好像已經能看見司少頭上莫名出現的一團綠了。
「笙笙,上次都是意外。你還會跟我走的對不對?」顧廷勛走上前,說話十分溫柔,儘可能的釋放魅力誘導她。
這一刻,鍾用巴不得許笙笙是個啞巴,不能說話。
但顯然,這個希望是不能成立的。
「當然……」許笙笙還坐在鞦韆上,提高了音調,看他露出欣喜神色時,話音徒轉,十分冷淡地說,「當然不會,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是別墅不好住還是司溟對我不好,我幹嘛要跑去和你過苦日子?」
「笙笙。」見她這樣說,顧明勛十分緊張地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許笙笙避開。
他忍痛地說,「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山盟海誓,只願與君好,你還記得嗎?」
這副失神落魄的模樣,好像真的對她情根深種一樣。
「那是我傻了。」許笙笙懶得看他演戲,揮揮手下了逐客令,「可我現在不傻了,我想清醒的活,不想再跟你一起偷雞摸狗給我男人帶綠帽子,你要不麻溜點兒滾?」
顧明勛還想掙扎一下。
許笙笙冷聲道:「等會兒司溟發現了你,我不但不會幫你說話,還會叫他打斷你的腿攆出去。」
「笙笙,你是不是害怕他,故意想激我知難而退,不會的,就算被他知道,我也不會放棄你的,你心臟不好身體弱,怎麼承受的了他那麼暴厲冷酷的個性,我不放心你繼續待在這裡,笙笙,跟我走吧,等過幾年我們長大有能力了再回來,顧家和許家的企業也可以不再怕他。」
許笙笙差點就笑了,以前不知顧明勛和許詩詩能那麼狠的逼死她爸爸,現在細想來,他一直誘導她私奔,可能為的就是讓她永遠消失,永遠回不了許家。
「嘖嘖,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就算被他知道也要帶我走?你這麼有種你咋不從大門進來呢?你光明正大跟他搶人啊,我這個人命途多舛,喜歡我就去搶,誰搶贏了我跟誰,反正我,從來都活的不像個人……」
這句話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在顧明勛印象里,司溟就是個殘暴的瘋子,大門?只怕司溟隨便放一隻狗出來都能要了他半條命,他怎麼會為了許笙笙去跟司溟硬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