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哥姐姐的反應

()晨曦收回手。見二姐睡著了，就拉過薄被輕輕的蓋在二姐身上。回頭看著還在魂游天外的哥哥。拽著哥哥去了隔壁哥哥的房間。

坐在哥哥的床上，晨曦揉了揉額頭，想著反正爸爸那裡已經知道了，也不差這兩個了。她也沒有想過要瞞著他們。

晨霧終於醒過神來，兩眼冒光似的盯往晨曦。急問：「那是什麼？那是什麼？就那發白光的？」就差繞著妹妹轉圈圈了。

晨曦現在才細細的打量少年時期的哥哥，晨霧和晨露都有副好相貌，相似的面容都當得起『眉目如畫』這四個字。晨霧的雙眉濃黑，雙眼也是明亮的丹鳳眼，鼻樑有些挺，嘴唇在男孩子里不算大且紅潤，下巴有些尖，皮膚也白，俊眼修眉襯得這張臉有些立體感。這個已經長成小小少年的男孩子已經有165了吧。有些瘦，穿著件白上衣，淺藍色的長褲，白色的球鞋。這個青澀的少年現在正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晨曦實在沒法把這個樣子的哥哥和以後那個庸庸碌碌的大叔樣的，被嫂子罵沒用也不說話的哥哥聯繫到一起。

晨曦好笑的看著像是找到了新奇玩具興奮不已的哥哥，這樣的哥哥真是可愛啊。輕笑著說：「你什麼都別問。聽我說。」晨霧忙坐在妹妹身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晨曦還是把對爸爸說的話重複了一遍。鄭重的說「哥哥，不要讓外人知道。你明白嗎？」她盯著晨霧的眼睛。晨霧笑嘻嘻的說：「這我當然知道，好東西當然要自己藏著。」看著這樣的哥哥。晨曦也笑了。她仰著小臉：「那，我的哥哥啊，你的好東西也都藏起來了吧。」不懷好意似的瞄著哥哥的房間，像是在打量那些「好東西」藏在哪裡。他們三個的房間都是一樣大。只有不到十五平方左右，可也不算小。裡面的東西三人的都一樣，只是顏色和個人物品不一樣，像晨霧這裡，最顯眼的就是滿牆壁的四大天王的牆畫。這時的這四個人，劉德華，張學友，黎明，郭富城。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啊，他們沸騰著這一代青少年的心。居然還有一副『忍者神龜』的畫。晨曦忍著笑看著晨霧。問出的卻是：「哥哥知道那個打電話的人是誰嗎？」提起這個，晨霧就有些咬牙切齒了，磨著牙說：「那個號我打過去問了，那邊說是一中附近的公用電話。那絕對是張曉娥那個，那個女的，小露就和她一人不對付。」他還是不會罵人。雖然恨不得使勁揍的那女的連她的媽媽都認不出她來。晨曦歪著頭問。「為什麼？」晨霧說：「不知道。小露也不知道。剛上初一時就總針對小露，不過小露都不理會，我那時也問過小露，小露說她也不知道，不過，一看到那個女的，就覺得討厭得不行。」晨霧一臉嫌惡。那表情彷彿他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臭蟲一樣。

看著哥哥鮮明生動的表情，不再去想那個被歲月磨去所有稜角的男子。晨曦掩住心中的酸澀。

晨曦翻手拿給晨霧一個深紫色的蘋果樣的果子，晨霧立馬就一臉驚喜了。他小心翼翼的輕咬了口。覺得入口香甜，如汁液般流入腹中，急急三兩口的吃完了。眼巴巴的看了看妹妹，雖然還是想吃，卻沒在問晨曦要。

想到了什麼，問「曦曦剛剛是給小露把臉上的傷治好了？」晨曦微微點頭。晨霧卻有些擔心的說：「讓媽媽看到了怎麼說？你的事要是媽媽知道了，媽媽會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的。」晨曦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說：「我沒打算讓媽媽知道的。」「可媽媽問起小露的傷怎麼好了，要怎麼說啊。」晨曦側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哥哥。晨霧看她這個表情，衝過去把妹妹抱起，雙手揉捏著妹妹嫩呼呼的小臉「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你那是什麼表情？」兄妹鬧了會兒。晨曦突然說：「二姐醒了。」

又來到晨露的房間，晨露剛睜開迷濛的眼，起身看到晨曦和晨霧進來了，忙抓著妹妹的手說「那是怎麼回事？」她是睡著了，可那是她自己的身體，有了什麼變化她最有體會了。那種仿若靈魂都飛起的感覺。晨露和晨霧臉龐有些相似，但晨露是彎彎的柳葉眉和大大的杏眼，鼻子沒晨霧的挺。鼻頭和晨曦一樣是圓圓的，嘴唇稍微有一些厚，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晰紅潤。一點也看出那個紅紅的巴掌印了。看著已長成小小少女的女孩，青春靚麗的二姐。晨曦有種想哭的衝動，我的姐姐啊，這一世，妹妹來守護你的幸福。可好。

於是晨曦又說了今天第三次相同的話。

晨露興奮的問：「是不是和希瑞一樣？是不是？」

晨曦想起那句：給我力量吧，我是希瑞。又聯想起一句：月冷鏡威力變身。最經典的那句：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不禁黑線滿臉。自己在姐姐眼裡就這形像？堅決不要，雖說自己和姐姐一樣迷動畫片，可自己絕對不要成那樣，她只要守護住家人就夠了。

兄妹三人都對這件事要瞞著媽媽表示高度同意。

自己的媽媽自己清楚，就媽媽那性格，有什麼好東西，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再羨慕她。

晨露說要是媽媽去飯店，她就呆在家裡。媽媽要是在家，她這就收拾東西等會兒和爸爸一起去飯店，明天直接去學校，就不回來了。避開媽媽也就是了。晨露黑著臉說，到學校讓她查出是誰造的謠，非得也甩她幾巴掌。媽媽打的她可真疼。

晨曦倒不怕媽媽看見，因為她會讓媽媽看到的是二姐受傷的臉。直到爸爸叫他們走時，卻沒看到媽媽。媽媽在房間里喊了聲：她還有事，就不去了。聽著聲音很生氣的樣子，還傳出甩門的聲音。這是爸爸把媽媽惹生氣的？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不過三兄妹都默契的管好自個的嘴巴，什麼都沒有問。

爸爸看了看晨露的臉，又看了看晨曦，這是曦曦給治好的？那這個小女兒的本事可真是不小。他看過晨露臉上的那個巴掌印，紅紅的一片，可這會兒臉上白白嫩嫩的，一點看不出來了。看見小女兒偷偷一吐舌頭，又沖他嘿嘿的笑。捏了捏小女兒的圓潤的鼻子尖。笑罵「你可真不讓人省心。」

爸爸開出家裡的那輛時風小貸車，讓晨露抱著晨曦坐在前面，晨霧就上了後面的車兜。

飯店離家大約有六七里的路。周圍有四個小煤窯。左邊那個就是她現在的同學韓欣家的。還的兩個是她稱做『良叔』和她家關係很好的杜軍良家的，還有一個也是本地的，但不是他們村的。韓爸和這幾個煤窯的負責人都認識。都打過招呼，要是有他們那裡的人賒了賬不給錢，到年尾算賬時，就給他們扣下來。所以他家也不怕那些都是外地的工人賒賬。

在飯店的左邊有兩張撞球桌，現在都有人在玩，也有不少人在周圍看。右前方的樹上用粗鐵鏈拴著兩隻大狼狗。

大爺有四個兒子，老大晨冰和老四晨星都在這裡幫忙，為著爸爸和大爺的年紀差的太大，大堂哥晨冰的兒子都比晨霧還大，四堂哥今年二十一。還沒有成親。另外還請了個廚師做飯。

車剛到。晨冰就出來了，看見他們仨，笑著說「喲。你們仨平常可不大來。今天怎麼想起上來了？」他們都管來飯店叫『上山』。韓爸就說「帶他們來玩，在家裡也是悶著。」到了屋裡，大表哥跟韓爸說「三叔，剛給你打電話說來時進些煙和熟肉，三嬸說你已經上來了。」韓爸就說：「那你去吧。你都四五天沒回家了吧，順便回去看看去。」晨冰說「那中。那我開車去，再進幾箱酒和飲料。」韓爸把鑰匙遞給他：「那你去吧。」等這兄妹仨都打過招呼后，晨冰就開車走了。

晨星從裡屋出來，逗著晨曦說：「曦曦啊，上學好不好玩啊？」晨曦一本正經的答「不好玩啊。」晨星就說：「那你今年就別去了，明年和小雪一塊去，還有個伴。」他說的是他大哥的小女兒。晨曦還是那表情「四哥啊，學校是不好玩，可我不是去玩的，是去讀書的。你，明白？」這句話逗笑了周圍的人。晨星抱起晨曦轉圈圈「小丫頭片子。」

韓爸叮囑了句，別亂跑。就在這附近玩。就忙去了。

晨曦看著這個小飯店。大堂里有一組用木頭做有的玻璃櫃。還擺著兩張桌子，點了飯可以在這兒吃，也可以去後面的單間。在那五個單間后還有五個房間，是給工人打牌用的。按圈收費。周邊的幾個屋租給了幾個帶著家屬來的工人。廚房就在大廳的右邊。左邊的幾個屋。是他們住的地兒。

韓爸很少讓他們來這裡。說是太亂了。就住這裡的幾戶，都不是夫妻。其中一個是那男的給了女方家裡幾百塊錢，就把人姑娘領走了。還有一個女的才十八歲。帶個一歲的男孩。她也不常管。白天黑夜的打牌，抽空才照顧小孩。聽媽媽說這個女的還有一個女兒，給賣了。她聽說時都沒法相信，這要多狠的心才能做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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