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動機？3萬塊錢

這位警官你說的沒錯，院子是海潮處理的，廚房裡的菜單也是我拜託海潮寫給我的，這房子里裡外外也都是海潮打掃的。」她對易南說道。

自從有了海潮后，李婉的生活就輕鬆了很多，沒有了打掃衛生的煩惱，她跟海潮也相處得很愉快，像朋友一樣。

易南：「她在為你打工，她在隔壁不付工錢給她嗎？」

只要每次一提到隔壁一家人，李婉臉上就會出現鄙夷不屑的表情，就像根本都不想提起一樣，「說是遠房親戚，其實那一家人吝嗇得很鐵公雞一毛不拔，海潮盡心儘力的做事，那家人把她當傭人一樣的使喚，她也只是寄住在那裡沒有辦法才做這些事，一分錢都沒有，那些人還整天欺負她。」

易南：「那她為什麼還要留著那裡？」

李婉遺憾道：「海潮跟我說，她想要攢一筆錢，然後離開這裡出去找工作養活自己，這三年她住在隔壁每天起早貪黑的做事，閑暇有空之餘還要過來我這裡打掃衛生，其實她都是在存錢，只要有一筆錢后，她會馬上離開這裡，本來事情都很順利可是……」

易南抓住她說的重點，接下去問：「可是什麼？」

李婉嘆了口氣，似是想起了那令人不愉快的事。

遺憾的搖了搖頭，「她前些天很高興的過來跟我說以後不能再幫我打掃衛生了，因為她已經存夠了3萬塊錢，過兩天她就走了，她那天跟我說的時候很開心，臉嫣紅嫣紅的，你們沒看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嚮往未來，那天我很替她開心也捨不得她，為了給她踐行我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那天我跟她聊了很多，告訴她出去后要照顧好自己，本來一切都很好很開心，可是沒想到的是，陳娟娟把海潮所有的努力都毀了，陳娟娟把海潮辛苦存下來的錢都偷走去賭博了，輸得精光。」

何瑜之：「陳娟娟有賭博的習慣？」

「是，賭的很大，跟賭徒一樣，喜歡在附近的茶室里打麻將，她老公不讓她賭錢有一次還拿著菜刀衝到茶室里，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喪心病狂到偷偷拿了海潮的錢去賭，平常一家人把她當傭人不順心就罵，現在居然還有臉偷拿海潮的錢去賭博，那些錢對她來說就只是一把麻將的輸贏，但是對海潮來說太珍貴了，那是她寄人籬下忍辱負重了3年才存下來的錢，是她可以逃離那個房子出去獨立的錢，那天海潮跟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忍不住哭得泣不成聲，那麼堅強的一個孩子，被他們欺負成這樣，當時我就說要報警。」越說越氣，李婉氣得現在都腦殼子疼。

這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何瑜之：「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差不多是在上個星期吧！」

易南微微有些遺憾，雖然他聽過不少比這還要慘絕人寰的事，可是不知為什麼他腦海里會出現海潮獨自一人哭泣的模樣，孤獨無助。

李婉試探的問：「海潮現在怎麼樣了？你們是刑警，那她……她是不是出手傷人了？」

何瑜之：「案件還在調查中。」

易南突發奇想的問：「李女士連你也認為海潮會做出過激傷害他人的事嗎？」

李婉語塞啞言，沒有說話。

告別李婉家，易南和何瑜之返回隔壁案發別墅，何瑜之對剛才易南問李婉的那個問題產生了好奇，「兄弟你剛才那麼問是什麼意思啊！」

易南看著對面處落在剛剛黃昏里的房子，孤立無援，好像漂洋大海的一小座焦岩，「不知道，只是覺得李婉即不明白前因經過怎麼就能那麼輕易的妄下斷言，況且她和海潮的關係勝似朋友。」

何瑜之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很像是駱駝祥子里丟了拉車的祥子，「你今天是怎麼了？那麼感性！海潮的殺人動機已經有了不是嗎？」

確實那被陳娟娟偷走的3萬塊錢以及這3年來的委屈，足以構成殺人動機，接下來或許就是只等著海潮醒來揭曉答案。

可是偏偏易南就是不願意去想海潮有了動機后等待的就只有認罪。

灰暗的天像哭過一樣，到了夜晚天氣就越發的冷，濕潮的雨霧就像刻骨的寒意一樣。

黃秋文從別墅里出來，三人坐上車，開車離開。

後視鏡里是拉著警戒線正在封鎖大門的兩名民警，灰濛的日下，街道都已經點亮了路燈，即使天還微微亮路燈卻已經替代了夕下，儼然變演出另一副景色。

黃秋文先行回去整理，轉過身看到兩個今天風塵僕僕連早飯都沒吃的兩人，就讓易南和何瑜之先去吃晚飯。

今晚或許又是一場苦戰，有太多的未知資料等待梳理查詢。

警局對面就有一家休閑吧，坐落在茂密的兩排梧桐樹之間，風吹在樹葉上沙沙的飄落下一大片梧桐葉，在黑夜裡看不到白天美麗凄涼的景色。

休閑吧也是警局裡的同事最常聚集的地方，可以說是留下了他們無數的回憶。

推開玻璃門，裡面赫然響起一陣興高采烈歡呼雀躍的聲音，啤酒蓋齊齊打開，不醉不歸的架勢。

老闆娘穿梭在那片熱鬧中，見他們兩人進來了，熱情的招呼：「喲，易南好久沒見了，我看新聞嘍！挺上鏡的不錯嘛！」

易南笑了笑，早已習慣這樣的隨性而為，見他沒有什麼反應，何瑜之大喊著說：「老闆娘，還是老樣子。」

易南平常就是那樣像個木魚腦袋一樣，不跟人胡鬧面對一些玩笑話也不在意，冷冷清清，老闆娘早就習以為常這裡每個警察的樣子，不過她和何瑜之倒是挺合得來，原因之一呢是兩人都特別迷林肯公園，再來就是兩人的個性相同，趣味相投，曾經喝多了的時候還拜把子稱兄道弟的。

休息吧是他們除了現場警局以及自己家之外唯一會經常來的地方，這裡離警局最近，供應警局同事的需求會賣便當盒飯，咖啡、酒、飲品，什麼都有賣，也成了警察同志的叮噹貓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