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氣了
秦崢坐在沙發里沒動,還沒恢復好的右腿在這樣下雪的天氣里刺刺發疼,但俊臉上依然暖暖的笑著,嗓音溫和的哄道,「過來,讓我看看你。」
他已經將近三個月沒有見到她了,想的快要瘋了。
宣墨走過去,卻沒到他跟前,就在距離他兩米的位置站定,笑眯眯的道,「看吧,看完就趕緊走,想必你也聽說了,我現在可搶手呢,所以你這個前夫深更半夜出現在我家會影響我的下一春。」
下一春?
那些所謂的緋聞騙得了莫子謙在他這裡卻不管用,有馮浩時刻跟著,他自然知道那些都是狗仔記者捕風捉影胡編濫造,所以他就只叫人悄悄壓下去了沒出言多問。
現在她卻故意拿這個來氣他,真是調皮。
男人嗓音沙啞的低笑,「你鬧脾氣的模樣很可愛。」
宣墨心頭一窒。
「可不可愛現在也跟你沒關係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要休息了,慢走不送。」
說完就轉身上了二樓。
秦崢看著女人氣呼呼的背影,抬手捏了捏眉心,有點頭疼。
看來這次不大好哄。
抿唇起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步子緩慢的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從口袋裡摸出已經很久沒吃的止疼葯服了兩粒。
以他現在右腿的狀態,如果不吃止疼葯,上樓梯恐怕有點困難。
又在樓下呆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等葯勁上來,他才慢吞吞的上樓,走進卧室的時候,女人已經沖完澡換好睡衣正靠在床頭擺弄著手機,只有一盞壁燈亮著,照著她心不在焉的臉蛋。
他邁步走過去,動作自然的掀開被子就要躺進去,旁邊的女人卻在這一刻炸了毛,「給我滾下去!」
走的時候一句交代沒有,回來之後一句解釋沒有,她上樓了他也不說跟上來哄幾句,在樓下磨蹭了半個來小時上來就想直接爬到她的床上睡覺?
男人安靜的看了她幾秒,認認真真的問她,「外面在下雪,這麼冷的天,你要讓我睡地上嗎?」
宣墨下意識的反駁道,「那你就滾去客房睡。」
說完才發現自己進了圈套,又立刻補充一句,「明天一早就趕緊離開我家,我不想跟前夫不清不楚的。」
男人卻伸出手臂將她撈進懷裡,俊臉埋進她已經長了許多的髮絲里,深深的嗅了嗅,「媳婦兒,我想你了,想抱著你睡。」
「秦崢——」
他速度很快的回答,「我在。」
「三個月一次電話都不打,我可半點沒覺出你哪裡想我。」
「我不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怕一聽到你的聲音就會控制不住自己迫不及待的飛回來,可是那邊的事又不能半途而廢。」
「這話你拿去騙鬼看鬼信不信。」宣墨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了他的衣服,語氣里全是埋怨和委屈,「你若真想我,除了通話還可以視頻,你實在走不開我也可以飛過去,現在通訊交通都這麼發達,我也沒那麼好騙。」
他之所一直不跟她聯繫,怕的就是這個,通話了肯定就忍不住想要視頻,而後面這一個多月都躺在醫院裡,怎麼視頻?讓她看到肯定又要擔心難過。
估計就算現在告訴她也要哭天抹淚,他最見不得她哭了,所以還是換別的方式哄哄好了。
於是他便低頭直接吻住了女人的唇,炙熱溫柔又繾綣綿綿的將她所有的不滿和埋怨全都融化在嘴裡。
他大傷未愈,並沒打算多做什麼,但吻著吻著卻發現女人的小手已經主動解開了他的睡衣扣子。
他粗重的呼吸貼在她的耳畔,「想要?」
宣墨只當他這句是調·情,於是反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想么?」
「……當然想。」
既然他女人想了,那他自然是捨命也要陪著,而且那條傷腿已經養了一個多月,注意一點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然而,半個小時后。
宣墨看著面色蒼白滿頭冷汗靠在床頭一動不動的男人有些慌了神,「秦崢,你怎麼了?」
以前就算折騰整晚也是生龍活虎的男人今晚怎麼才一次就半死不活的了?
「突然有點胃痛,你去給我倒熱水。」
她忙不迭點頭,「好。」
說完就下了床,走出幾步想起什麼,於是又折了回來,「你用不用吃點胃藥……」
話音戛然而止,接著猛地提高了聲音,「你的腿怎麼了?」
想趁她去倒水把睡褲穿上的男人,「……」
他看著胡亂披著浴袍一下變了臉色的女人,紅潮還沒退去,但眼眸已經驟然緊縮起來。
他拉過被子蓋住傷口已經裂開出血的膝蓋,淡淡出聲,「一點小傷,我真的沒事……」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巴掌聽著挺響,其實她根本沒捨得用什麼力氣,但男人白皙的皮膚還是很快浮起了淺淺紅痕。
她一雙烏黑的眼睛蒙著霧氣,咬著嘴唇一把掀開了被子,視線緊緊的落在他那條傷腿上。
秦崢用舌尖頂了下不算疼的腮幫,喟嘆著低笑出聲,「sorry,我身體狀態不好,今晚表現欠佳了。」
說著就伸手去拉她。
但剛一動就忍不住皺起了眉,宣墨感覺心臟一下都揪緊了,立刻冷聲斥責道,「老實待著,再動一下你給我試試。」
說完便慌忙從枕下摸出手機,將莫子謙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趕緊撥了出去,開口時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了,「莫,莫子謙,你快來我家一趟。」
莫子謙正在醫院值班,聽到宣墨慌亂的語氣眉心不禁跳了跳,「出什麼事了?」
「他的腿……我也不知道,反正出血了。」
出血了?那就是傷口裂開了。
「朱宣墨,你是不是對他動手了?」
否則已經養了一個多月的傷口怎麼會說裂就裂開。
「別廢話了你趕緊把你家醫院所有醫生都叫過來給他看!」
把他家醫院所有的醫生都叫上?
「他現在很嚴重嗎?」
宣墨看了眼床上冷汗涔涔卻一聲不吭的男人,一股無名邪火直往腦頂上竄,「他受傷的事你早就知道吧?他嚴不嚴重現在你來問我這個被你們一直當著傻子蒙在鼓裡什麼也不知道的人?反正他現在半死不活就剩一口氣在,你看著辦吧。」
莫子謙,「……」
半死不活就剩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