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該搬家了

五年後，鳳城的一套樓房裡，喬振南小朋友正在趴在書桌上畫畫，他就要參加鳳城一年一度的少年美術大賽了，聽幼兒園的老師說，這次得獎的同學，要去安陽市參加決賽，為了這次比賽，喬振南比一般的小朋友勤奮努力，再有一個月零五天就是媽媽生日了，他想拿到大獎后，為媽媽買生日禮物。

此時，喬小黎在廚房忙著做飯，今天做了兒子最愛吃的雲朵小混沌，她一邊把肉餡塞到麵皮里，一邊看了眼書房裡的兒子，書房和廚房的門正好對著，每天接回兒子后，兒子坐在那裡畫畫，她就在廚房裡做飯，喬小黎什麼也不求，只這樣陪伴著兒子，就是歲月靜好。

喬小黎離開安陽五年了，來到鳳城后一個月後她就知道她懷孕了，本來這個孩子沒有父親她不想留下，可是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她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在問她：「媽媽，我做錯了什麼？我有權到這個世界上來」。

經過了一夜反思，她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五年前那晚上的恨在兒子喬振南出生后慢慢地淡化了，她也曾從肖亮的嘴裡得知，秦川當年做下那件事後連夜去了海國，就因為這樣，喬小黎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秦川。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來，喬小黎不用問就知道是肖佩佩又來這裡鬧事了，她忙從廚房裡站起來，去書房把門關上，免得這個瘋丫頭打擾到兒子。

等這些做好后，喬小黎去開門，肖亮的這個妹妹三天兩頭來這裡找喬小黎的麻煩，喬小黎也拿她沒辦法。

當喬小黎走到門口拉開門的時候，看到肖佩佩眼裡帶著譏諷站在那裡：「幹嘛呢？這房子是我哥給你買的，難道不歡迎我來嗎？要是不歡迎，你大可以搬出去。」

「怎麼會呢？佩佩我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門上有門鈴，你這樣敲門會影響到鄰居的。」

看著面前站著這個刁蠻的丫頭，喬小黎只能讓開了一條進門的道。

「進你這裡我不需要客氣，敲門怎麼了？我就是讓左鄰右舍聽到，讓他們討厭你，我看你還能在這裡住得下去嗎？」

肖佩佩把肖亮二十八歲不找女朋友的責任都推到喬小黎身上，在肖佩佩心裡喬小黎一直在纏著哥哥肖亮，肖亮才拒絕找別的女人。

肖佩佩也知道，喬小黎想嫁給肖亮也不是那麼容易，最起碼她爸媽那邊很難通過，喬小黎帶著個拖油瓶，還是個二婚，肖家的父母絕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兒子找這樣的女人做兒媳？

喬小黎聽到肖佩佩這麼說，沒有打理她關上門進了廚房，這時候肖佩佩掃了房間里一眼問到：「那個拖油瓶呢？還沒放學嗎？」

喬小黎知道肖佩佩來這裡，無非就是來損她幾句，等她撒完潑就會自己離開，每次都這樣，也就習慣了陳默。

聽到肖佩佩問兒子，喬小黎也沒有打理她，手裡的工作還在繼續，肖佩佩看到喬小黎這樣子，心裡來氣了：「我說喬小黎，你不就是仗著一張狐媚的臉哄我哥嗎？你看到了嗎？我哥現在是油鹽不進，我爸媽都快磨破嘴了，他連其它的女人一眼也不瞧，你看著這樣好嗎？」

喬小黎聽到肖佩佩這句話，放下手裡的麵皮生氣地站起來說：「肖佩佩，我兒子在書房裡畫畫呢，你說話客氣點，什麼我仗著自己的這張臉，我都說了我和你哥沒有任何關係，再說我也一直在勸你哥找個女孩結婚，你哥他聽我的嗎？」

肖佩佩聽到喬小黎說喬振南在書房，看了眼那個方向，然後聲音稍微低了些說：「我哥不聽你的？你要是不來鳳城的話，或許我哥早就結婚了。」

說完這句話后，肖佩佩氣勢洶洶地轉身離開了站著的位置，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隨著那聲「嘭」的關門上，喬小黎站在客廳里身體哆嗦了下，這時候喬振南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媽媽，拖油瓶是什麼？」

看到喬小黎沒回答他這個問題，接著抬頭看著喬小黎問到：「佩佩姑姑是讓我們離開這裡嗎？」

喬小黎低頭看了眼兒子，手不由得摸著他順滑的小蘑菇頭說：「佩佩姑姑說的也對，我們應該搬個住處了，這裡是肖叔叔的房子，我們不能一直住在人家的房子里，你說是不是？」

喬振南抬頭看著媽媽，努力地點了下頭說：「媽媽，等我長大了，我給你買肖叔叔家那麼大的別墅，那時候佩佩姑姑就不會看不起我們了。」

去年肖亮爸爸生日的時候，肖亮帶喬小黎和她兒子去過肖家，正是那次肖戰見到喬小黎后，找她談了話。

喬小黎鼻子一酸，這兒子雖然只有五歲，可是他非常懂事，知道身在別人的屋檐下應該怎麼做，肖佩佩來這裡找麻煩，他都忍著生怕媽媽生氣。

喬小黎蹲下s身體，看著兒子水n嫩的小臉一臉釋然說：「謝謝兒子，媽媽等著你給我買房子的那一天，好了！去畫畫吧，媽媽這就給你煮混沌去。」

無論生活怎樣艱難，喬小黎給兒子的都在兒子面前帶著自信和微笑，她輕輕地推了兒子一下，喬振走向書房，他還要在這次畫展上拿大獎呢。

喬小黎回到廚房，把面板上的混沌收到一個托盤裡，等爐灶上的水開了，她把混沌推到了滾水裡。

看著鍋里慢慢飄起來的混沌，像一朵朵白雲一樣好看，喬小黎在想著找房子的事，她這次找房子還要考慮到明年喬振南上學的問題，想到自己手裡攢的那些錢，要是年底公司里發了績效獎金，她就可以拼個首付，考慮買套自己的房子了。

可是眼下她只能租個房子儘快搬出去，她不想讓肖佩佩再當著兒子的面這樣口無遮攔了。

混沌好了，喬小黎盛到碗里，然後放了些香菜葉，立刻，整個房間里蔓延著混沌香的味道。

「南南，吃飯了！」

喬小黎的聲音落下，喬振南從書房裡走出來，他嗅了下鼻子說：「媽媽做的混沌最好吃了，我都聞到香味了。」

喬振南把兒子的那碗晾上，然後把鍋里剩下的盛到另一個碗里，她端著兩隻碗上了那張小餐桌。

喬振南自動洗手來到餐桌邊，他現在個字長高了，以前坐到椅子上他需要先踩著下面的撐才能上去，現在只是挪一下就能坐上去。

喬小黎看了看他笑著說：「看我們家小男子漢長高了，一撅就能坐到座位上了。」

喬振南低頭看了下坐著的椅子，於是看著媽媽說：「我明年就會長得更高，到時候我就是小學生了，我會幫媽媽干好多事情了，那樣媽媽下班的時候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喬小黎容易感動，特別是有些話出自兒子的口，她眼睛一熱接著笑了說：「媽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快點吃吧，要不混沌就涼了。」

儘管喬小黎一邊上班一邊照顧兒子，可是喬振南從小很給媽媽爭氣，不光是長得可愛漂亮，最重要的是他自我保護意識還很強，他總是想盡辦法不讓媽媽為他操心。

想起兒子那次生病，喬小黎心裡還記得清楚。

有一天晚上，兒子發燒高燒不退，喬小黎看著兒子紅紅的小臉，一邊抹眼淚一邊給兒子穿衣服。

喬振南睜開眼睛疲憊地看了眼喬小黎說：「媽媽，你還是給肖叔叔打電話吧。」

因為他知道，媽媽抱著她這個點去醫院很累，要是肖亮來的話一定是開著車來，這大半夜的有個男人心裡踏實。

喬小黎看了兒子一眼，儘管她不想麻煩肖亮，可是她還是按照兒子的意思給肖亮打了個電話，當電話響了兩聲，肖亮就接了起來：「小黎怎麼了？」

「南南發燒不退······」

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裡面就傳來肖亮的聲音：「你在家裡等著，我馬上過去。」

喬小黎住的這個地方，和肖家很遠，一邊是鳳城南頭一邊是北頭，肖亮用了十幾分鐘就趕到了喬小黎的住處。

喬振南看到肖亮出現，疲倦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在喬振南心裡肖亮無所不能。

那晚上，肖亮抱著喬振南，喬小黎跟在她身後走出了樓房，三個人夜色中像極了三口之家。

從那以後，喬小黎就對喬振南的衣食住行都更加細緻了，她不希望自己再半夜給肖亮打電話，那樣會給肖亮添麻煩。

看到喬小黎拿著勺子發獃，喬振南抬頭看了她一眼說：「媽媽，你混沌涼了。」

低頭看眼碗里的混沌，喬小黎笑了，抽出一張紙巾伸手擦了下兒子的嘴說：「吃完飯還要畫畫嗎？」

「畫！我那張水粉馬上就要畫完了，到時候我要爭取第一的成績。」喬振南還沒有告訴媽媽得獎的孩子要到安陽去參加決賽，他想等出了成績再給媽媽一個驚喜。

吃完飯，喬振南去書房繼續他的畫創作，而喬小黎收拾好碗筷就坐在沙發上從手機上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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