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拍賣會出糗
也許是看到林軒盯著這個酒杯看了半天，陳凱湊過來問道：「林先生對這尊爵感興趣？」
「感興趣又怎麼樣，這種東西不是像他這種暴發戶能看得懂的。像他這種人，頂多看看花樣而已。」還沒等林軒說話，一直跟在陳凱後面的陳陽就忍不住開始了對林軒的嘲諷。
「你怎麼知道我看不懂？」
「你要是看得懂你也不會盯著他看半天而不出價了，這尊爵可是秦朝流傳下來的，在場的諸位都是識貨的，6000萬的起拍價可一說真的是非常便宜了。」陳陽自以為是的說。
這個陳陽，脾氣太急躁了，還是他父親陳凱沉得住氣。
「再便宜我也不會花錢買一個贗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我們家的東西是贗品！」聽到林軒的話，陳陽有些急了。
「這位小兄弟，我看這爵還挺真的啊，怎麼會是贗品呢？」旁邊有人出言質疑。
「林先生，我陳某佩服林先生的學識，也感謝林先生前幾日的慷慨。只是不知道林先生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的誣陷我們家的名譽。」
關於這頂爵，陳凱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除非秦始皇本人過來，不然不可能有人看出來。
「哦？陳先生認為這是真的？不知道陳先生是從何處得到這點頂爵的？」
在他面前作假，這個陳凱未免有些太自大了。其實這頂爵無論是成色還是圖案，都可以說是做的天衣無縫，只可惜碰到了他。
「這是我陳氏一組從祖上傳下來的，這麼多年了，不可能會有假的。」
「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懂，還反過來挑別人的刺，真不知道姬成天怎麼會讓小雪嫁給你這種人。」
陳氏父子倆一唱一和的，彷彿林軒就是專門過來鬧事一般。
「嬴政一生窮盡奢華，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一點。這頂爵錯就錯在它太普通了。」哼，在他面前耍花招，陳氏父子真是打錯算盤了。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秦始皇連喝酒都要用專門的器具嗎？」
「還真是這樣，嬴政是一個活得極其細緻的人，越是這種細枝末節的物品，他反而越是在意。」
「你強詞奪理，秦始皇是什麼樣的，難道你還見過不成。」陳凱顯然沒想到林軒會這樣反駁他。
「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人群中走出來一位老者。
「趙老，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您看上什麼跟學生說一聲，學生派人給您送過去就是了。」
趙老是有名的學者，已經七十多歲了，在古董圈裡很有名望。尤其是對於秦朝的物件，趙老已經研究了大半輩子。
同時，趙老也是陳凱的老師，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老師的眼力，擔心這頂爵過不了趙老那一關，因此這次的拍賣會，陳凱根本就沒有通知趙老。
「您剛剛說他說的對，難不成，這頂爵還真是假的？」想到趙老來時說的那句話，有人出聲問到。
「陳凱呀，我教給你本事，可你竟然用它來弄虛作假。唉，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學生。作孽呀！」
趙老一面指責陳凱一面說，「眾位，剛剛這位小兄弟說的有道理。我趙某一生研究秦始皇，對他也算得上略有幾分了解，嬴政一生在細微處極其在意，他喝酒的器具是由專人打造，由幾十種珠玉打磨而成的。
而根據史料記載，歷史上也只有一位姓林的先生接觸過秦始皇的這尊爵。
而且從秦始皇去世以後，這尊爵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有人推測，秦始皇把它帶進了棺材之內。無論如何，也不會是上面的這尊爵呀。」
趙老的名望在圈子裡大家都清楚，既然他說是假的，那這尊爵就是假的了。剛剛還同仇敵愾的眾人一下子就對陳凱充滿了鄙夷。
「陳總，我們是信任你才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可你竟然把我們當成傻子來愚弄。」
「是啊陳總，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搞不好剛才賣的東西也是假的，我還是趕緊把我拍下的那尊花瓶退了吧。」
「諸位聽我解釋呀，陳某也是受人蒙蔽，不是有意欺騙各位的。」陳凱也急了，沒想到自己精心製作的爵竟然這麼輕易就被人識破，還害的自己聲譽受損。
「受人蒙蔽？陳總不是剛剛還說，這是你們家家傳的寶物嗎？」看到陳凱的聲譽受損，姬如雪也是無比的痛快。
「這是誤會，實不相瞞，這尊爵也是我前幾日才從外地收購而來的，我實在不知道他是贗品，我也是受人欺騙的呀。」
臨時改變說辭？現代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古人好歹還講究個言而有信，言既出，行比踐。看到陳凱的言行，林軒有些不恥。
「各位實在是對不住，是我趙某沒教好學生，我在此宣布，陳凱以後不再是我趙某人的學生。」趙老這句話，就等於直接在古玩界宣判了陳凱的死刑。
趙老所不恥的人，那大概也沒人會看得起了。
對於趙老的出現，林軒是意外的。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到了21世紀，竟然還會有人那麼了解秦始皇的喜好。
「這個林軒到底是什麼來頭，你不是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嗎？他怎麼能看出來我那頂爵是假的。」回到家的陳凱氣急敗壞的指責自己的兒子。
從那次賭事只后，他就讓陳陽去調查了林軒，可得到的結果卻是，林軒只是一個普通人，上次能開出極品綺羅玉來，只是靠運氣好而已。
陳凱不由得對自己兒子的辦事能力產生了懷疑，根據今天林軒的一番言論，他實在不像是個普通人。
「父親，資料顯示他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啊。也許這次，他只是湊巧蒙對了而已。我看要不是有趙老，他未必能看出來那尊爵是假的。」
「你還在這裡跟我狡辯，這個林軒一定有問題！」陳凱斬釘截鐵的說。「現在他和姬如雪在一起，若是壞了我們的大事，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