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零五九:來者不善
種種事迹無一表明,始作俑者就是閆峰。
可……
沒證據!
這是法治國家,凡事都要講法律的。
當然,你也可以繞過法律,然而閆峰比你還懂怎麼繞。
明的暗的都玩不過,怎麼辦嘛?
回過神。
邵宇兵嘴角抽搐,敷衍似的哼道:「行吧,你不會打架,你遵紀守法。呵呵……」
「噗嗤……」
小艾瞅見隊長鬱悶的表情,包子臉再也維持不住,兩眼眯成月牙,捂著肚子在後座笑的樂不可支。
王子洋倒是很熱情,擺手道:「你們在哪住啊?要不要我給你們安排?」
老李咳嗽一聲,嘆道:「他們可瞧不上你安排的地方,人家在西里酒店,十七層。」
「……」
王子洋笑容一僵,他莫名感覺到一種來自於金錢的嘲弄。
這就是土豪的生活嗎?
羨慕~
——
邵宇兵還是有特權的,比如他們不用人擠人在外面看,可以走特殊通道,從後面入場進去。
「跟我來。」
劉鈺帶著他們三個,她不清楚閆峰跟邵宇兵的電話,很感激閆峰之前出手救她,在醫院的時候劉鈺甚至強撐著下床,鄭重其事的給他鞠躬道歉,說她不該跟王子洋貶低閆峰。
一邊走,劉鈺一邊跟他們介紹:「這地方是個娛樂城,這次臨時徵用,也算給他們提升點人氣,你們看到的是外場,還有內場,等正式比賽才啟用。」
幾人順著二樓過道,時不時將目光投向下方的擂台。
現在這裡就跟體育場差不多,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挪走了,中間搭建了三個擂台,現在正有不少人等待上台呢。
他們現在二樓,二樓圍欄邊上趴著不少人在觀看比斗,舉目掃過去,以閆峰的眼力可輕易看出,二樓這些人身上都有功夫,且整體質量比下面好得多。
下面那些……
說花拳繡腿有點過,但也就好那麼一丁點罷了,如果放在社會群體中,還能欺負現在普遍亞健康狀態的人們,對上練家子就沒戲了。
察覺到他的視線,劉鈺笑著解釋:「下面都是愛好者,或者是一些小流派的,還有閑散武者,咱們站的二層,這地方的人才是正兒八經的古武圈子的高手。」
「你覺得怎麼樣?」李琳拽了拽閆峰的衣角,墊著腳在他耳邊問道。
閆峰愕然:「我不會打架,怎麼看得出來?」
「……」
這時,有五六個男女走了過來,為首那笑起來頗為陽光的男子,溫和的說道:「小鈺,原來你在這裡啊。」
「周剛?」
劉鈺聞聲轉身,隨後介紹道:「這是周剛,龍雲流派的天才,這次武道會的熱門人物之一,這是閆峰……朋友。」
周剛笑著點頭,伸出手道:「你好。」
「你好。」
輕輕一觸便分開,閆峰淡淡的道:「前幾天如果你帶他去見家長,應該比王子洋好點。」
「……」劉鈺俏臉微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剛好奇的問:「怎麼情況?」
閆峰輕笑:「前幾天她回家,帶了王子洋冒充男朋友。」
「結果被你點破了。」劉鈺皺起鼻子哼道。
「你們演的太尬,搞得跟演話劇似的。」閆峰撇撇嘴,目光落在下面擂台。
周剛眯了眯眼睛,笑道:「閆峰你也是同行吧?手頭是有功夫的,為什麼要說不會打架?」
「哪有。」閆峰笑眯眯的略過。
就在他們聚在一起交流的時候。
不遠樓梯處,看到李琳拽他衣角的動作,青丘臉色更顯發青,好歹壓下了怒意,強撐著笑容走去,招呼道:「李琳,對了劉姐……上面叫你呢。」
「那我先過去。」劉鈺黛眉挑起,不疑有他。
李琳悠閑的靠著欄杆,問他:「你被編入邵宇兵的隊了?」
「嗯,運氣。」
青丘點點頭,跟周剛自來熟的介紹:「你可能不知道,上次閆峰救了劉姐和王哥,殺了一隻C級變異獸呢,他說不會打架只是謙虛,如果他要是上場,第一名肯定是他。」
「C級變異獸?厲害啊。」
周剛目露恍然,但對青丘後半句話一笑而過,C級變異獸他也殺過,但人跟變異獸差距太大了,這種話也就青丘外行人能說。
「他當時不在場。」閆峰搖搖頭,一點也不客氣的點破了青丘的打算。
這傢伙是要離間激將,目的實在太明顯了。
老李嗅到了不妙的味道,連忙打圓場:「閆峰上次受傷還沒徹底恢復,再說他接觸古武圈子的人很少,這次是過來長見識當觀眾的。」
周剛點點頭,友好的沖他說道:「希望你儘快恢復,我挺期待跟你交手的。」
既然劉鈺不在這,他也沒有久留的意思,又閑聊了幾句便帶人離開了。
而青丘臉色略有陰沉,他發現自己這次挑撥失敗,在周剛離開沒多久,也轉身上樓,他要想個其他的辦法。
「他來者不善。」閆峰眯眼盯著他的背影,忽而幽幽說道。
老李嘴角一抽,帶著他找座位坐下,道:「別多想。」
「呵呵~」
閆峰眯眼掃過周圍,不經意瞄到一道窈窕身影正從通道走來,眉頭不禁擰起:「她怎麼也來了?真的是巧合?」
同時,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耳畔再度傳來充滿絕望與憎惡的怒吼。
較之於上次~
閆峰這回聽得更為清晰,甚至能隱約理解那怒吼的意思,朦朧間眼前被一層磨砂般的血色所充斥,有模糊的人影出現在視野內,她在與另一人搏鬥……
最矚目的是她的腰間,正扣著一枚流光宛轉的腰帶,它的紋路,形狀,顏色……就像白紙上的墨點,較之於模糊的人影清晰太多,仿若馬賽克和超清的差距。
噗嗤……
怒吼聲戛然而止。
只見那手持長矛的人影,突兀的直刺戳進她的腹部,可怕的力道甚至將腰帶邊緣崩出豁口,余勢不減貫穿她的身體,用力將之挑在半空。
腰帶光芒暗淡,緊接著怒吼聲戛然而止,濃重的血腥味鋪面湧來。
下一刻,一切盡皆消弭。
李琳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如清泉般徐徐流入他的耳朵,由遠及近,逐漸清晰起來:「喂,喂你發什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