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給嗎？

「啊？」沈易宸被突然的問題問的一愣，「問這幹嘛？嫂子保養挺好的啊。」

「隨便問問。」

腦補了什麼，一臉明白地說：「哦～我知道了。想秘密送嫂子禮物是吧。不過嫂子本就是模特應該有自己的習慣。」

「……你平常可保養？」

沈易宸頓了頓，總算明白了。搭上他的肩膀，「怎麼？覺得自己老了怕配不上絕世佳人了？還是嫂子嫌棄你年紀大了？」

「滾。」

「哎喲，多大點事還怕承認了？我告訴你啊，現在的男人不僅要有事業，也得注重點臉面了。你長得再好，不保養保養總會比其他保養的男人先老得快。別看你現在還沒痕迹，別以後跑來抱我大腿說後悔。到時候嫂子還是大美人，你就等著獨守空房吧哈哈……咳！」

胸膛被司霆璟的胳膊肘用力懟了一下，沈易宸感覺這一下少說也內傷了。

「怎麼了？」那邊談笑風生的女人們看過來。

司霆璟：「沒什麼，他嗆到了。」

袁禾落嘲笑，「一看就是沒做好事。」

「丫頭片子，小心我回去收拾你。」沈易宸道。

「切。」

沈易宸又對司霆璟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等會兒給你拿點護膚品回去。別再糟蹋你這張臉了。」

還有一小時就要迎來新年了。沈易宸帶走袁禾落去庭院放燈。

「我也想和千函姐一起跨年。」拿著燈等風吹走邊一臉惋惜道。

沈易宸揪起她的臉，「跟哥哥一起跨年還委屈你了？」

「這不一樣。」

「那你是想去當電燈泡？」

花燈升上空中，在風中輕輕搖曳。帶著人們的期望與祝福獻給神明。

「我就是作為一個小粉絲兼朋友沒能和千函姐一起跨年而感到一些些遺憾而已。不過他們複合了，未來多的是機會一起跨年。」

他挽住她的肩，「是不是覺得當沈太太也挺好？」

「？」

「不然你嫁給誰還能有這樣和偶像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呢？嗯？」湊近她的嘴唇。

袁禾落紅臉撤開，「我什麼時候答應嫁你了？你做夢。」

「那別醒了。」沈易宸笑著一把將她拉入懷吻了下去。

天台

蕭千函坐在木椅上望著天空。手機里放著電台音樂。

今晚天氣不錯，星光閃閃。

司霆璟給她一杯熱水，將帶上來的棉襖給她披上，「最好還是穿上吧。」

「放心，我不冷。坐吧，我們聊聊天等會兒就倒計時了。」

「嗯。」

沒有坐太近，留了兩三拳了距離。

蕭千函：「今天禾落問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她問我小時候最堅定的願望是什麼。」

「畫家。」

有些詫異轉頭看去，隨後笑了笑，「是啊。只可惜沒能真正實現。」

「還不晚。」

「不晚嗎？」

空中的星很美很亮眼。男人表面上看起來在欣賞風景，實際上卻一直留心身邊的人。

沉默一陣又道：「可是我不知道畫什麼了。」

自嘲一笑，「說實話，最開始拿起畫筆是為了畫程子煜。後來……是想留住時間。現在，畫什麼呢？」

望著星空發出疑問。

良久

「畫自己。為你自己而拿筆。」司霆璟給出她答案。

蕭千函望著他的目光頓了頓。

不一會兒笑著轉回頭看向前方，「你呢？你最深刻的願望是什麼？實現了嗎？」

又似覺得自己多餘一問，「不過你從小就這麼厲害，應該什麼都能搞定吧。」

「權利不是萬能的。願望最後也可能變成奢望。」

「哦？那我倒是更好奇你小時候有什麼奢望呢。」蕭千函猜想：「聽說你七歲就已經上大學的功課了。難道是學業太難怕遭責備？」

「叮叮……叮叮」手機鬧鐘打斷了談話。

倒計時一分鐘。

蕭千函：「倒計時了。」

人們都知道新年不過還是過著現下的日子，本質上沒什麼不同，但對於新年總會飽含期待。

電台主持人倒數著最後十秒。

「10、9、8……」

能聽到附近島民都出來了一起倒數跨年。

「4、3」

各種顏色的花燈接連飄上天空。連天上的星星都失了色。

「2」

「1」

蕭千函和司霆璟默契的同時和島民和電台的聲音一起對對方說出：「新年快樂。」

兩人相視而笑。煙花升上空中炸開，美極了。

拿起水杯，「永遠快樂，千千。」

「你也是。」

碰杯而飲。

這一天朋友相擁、愛人親吻、家人互道幸福。歡喜洋溢。

司霆璟目光一直望著絢麗的煙花，良久后煙花炸開最後一發，天空回歸黑暗與平靜。

他從口袋拿出一個紅包給她，「新年紅包。」

蕭千函一笑，接過，「謝謝大佬。可以拆嗎？」

「嗯。」

25塊。

蕭千函微微一僵，問道：「有什麼講究？」

她對25這個數字是敏感的，因為她25歲這一年，全家受到滅頂之災。

司霆璟：「沒什麼。正好有25。」

可這一年也是夫妻開始和睦的一年。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再次道：「還有件禮物。」

「嗯？」

「回去睡一覺醒來你就會見到。不會讓你失望。」

「……」

顯而易見那件禮物是什麼了。

心緒複雜，有終於得償所願的喜悅，也有要結束什麼的空落感……

提起唇角看向他，問：「那你呢？你想要什麼禮物？」

司霆璟看著她靈動的眼睛，緩緩開口：「我想要的……不就只有你嗎？給嗎？」

「……」

男人別開視線，嘴角上揚眼裡卻沒半分笑意，道：「玩笑，不必負擔。」

「……」心扎一下。

不知多久，蕭千函開口：「後天吧。明天我想和島上的居民們道個別，以後應該沒什麼機會來了。」

司霆璟是意外的，他還以為她會說等不到睡醒……

「好。」

蕭千函偷偷用了上次找醫生拿的葯，會讓她有一晚正常睡眠時間，但後果很可能是日後沉睡時間會更長。

10點左右

她站在陽台上撐懶腰，看著大海，感受著陽光，呼吸著潤潤的空氣心情倍好。

穿了件白色長裙，簡單大方。

下樓

看著電梯里走出來的人，客廳的一對情侶驚地不自覺張開了嘴，好久反應不過來。。

蕭千函笑著打趣：「下巴都要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