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錢莊
「唉呀呀！我的好哥哥，這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你快告訴我，做這錢莊的生意需要投入多少銀兩。」
「至少一百萬兩！」
「啊！這麼大一筆，這我上哪籌銀子去啊！」周易剛才還興奮的不行，一聽這錢數，立即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兒了下來。
方言深思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我倒是有意在這京城開一家錢莊，資金對於我來說不成問題，就是缺一個為我管事兒的。」
周易一聽，知道方言這是在給自己機會，忙著急道：「哥，我……我啊，弟弟現在一天無所事事，你剛才還說要我幹些正經事，適才聽哥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決定痛改前非，就在你的手底下，做牛做馬，任大哥差遣，如何？」
方言看著他嬉皮笑臉，極力諂媚的樣子，不由得輕笑出聲：「呵……你還真是順杆子往上爬？不過也好，你身份尊貴，在京城認識的達官貴人多，到時，你就勸他們往錢莊大量的存銀子，我則吩咐手底下人去平民百姓那裡遊說。」
「等他們知道這其中的好處，那咱們京城第一家錢莊，就能順利的開起來了。到時，就可以擴大範圍，開分店，還能開到外省去。」
周易一聽，喜不自勝，腦海中出現了無數幻想的場景，就在他獨自陶醉，不可自拔時，方言又給他許諾。
「這錢莊一開，我退居幕後，你負責明面上。到時三七分帳，我七，你三。如何？」
「哥，你居然給我三成股，我可是一分錢都沒投啊？」周易吃驚道
「你人已經入股了，這就算做乾股吧！」
周易見此，眼淚在眼圈中含著，忍著沒有掉下來。感動地說道：「我周易從來沒被人這麼看得起過，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相繼過誓，我是被人叫著喪門星長大的，這個世上，除了爺爺外，就只有大哥你對我最好，小弟在此立誓，以後您說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必為大哥馬首是瞻！」
方言聽了心中對他起了一絲憐意，難怪他一天不學無術，看來都是小時候有著非一般的經歷所致。
他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以後有我，再不叫人瞧不起你了。」
周易一聽，一時沒控制住，抱著方言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嗚……」地大哭了起來。
方言頓感無奈，勸了半天後，把他親自送到了鎮國公府門口，回家去了。
身處皇宮的李洵正與一四十左右歲，一身青衣打扮，渾身透著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對弈。
棋盤上的黑白子橫亘交錯著，遍步在棋盤之上。眼下是白子少，黑子多。
兩人不停地互相落子，設局改變對方棋子上的格局，就在黑子的棋手以為自己堵住了白子的所有布局。卻被其鑽了個空，反殺一片，變成了了活棋。
不管黑子怎麼圍堵，都架不住白子圍滿了所有棋路上的出口。這一局的勝負，已然見了分曉！
「殿下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恕在下不能與之匹敵啊？我輸了。」
「先生過謙了。」李洵眼睛盯著棋盤，心思不知漂到了哪去。
「殿下今日著實有些心不在焉，但卻依然能勝，棋藝之高，望塵莫及。只不知是何事煩到了殿下？」
「昨日方言在賭坊贏了五萬兩銀子，被那神秘坊主扣下了，卻在一個時辰之後，又被放了出來，還許他一個重諾。」
「想不到此子還有這等本事，方忠信那個頑固，能調教出這樣的兒子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殿下在擔憂什麼？」
「我在想是應該留子，還是應該殺子。不知先生認為該當如何？」只見他突然拿起了一顆白子，在自己的地盤上，吞了另一顆白子。
「以眼下形勢來看，京中各方勢力都盯上了此子，就連鎮國公都出馬，讓他的嫡孫接近他，其中只怕還有陛下的意思，就算要殺子，也不應在當下。」
「只是此子有些難以琢磨，冒然接近他，怕是難成。不如……」
李洵不動聲色地又把白棋放回了原處，幽幽地說道：「只能從小公孫那裡著手。這次，我要親自出馬。」
「能讓殿下屈尊的人，非一般人等。若能得他助力，那對殿下的登基，可是事半功倍。」
李洵一人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緒中，對待方言，他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在裡面，從一開始認為的高風亮節，到放浪不羈，再到現在的大顯神通。一個人能豐富到多樣化，不知還有哪一面是他不知道的。
來京城數日，方言都躲在別院里，沒有出去，有了上回教訓，不敢再出門惹事生非。他不出來，周易就日日登門拜訪，成了方府常客。
「哥，這地方我已選好了，也付了定金。只是這裝修格局要怎麼設計，還得你指點。」
方言把自己畫好的一張圖紙拿給了周易，周易看后，喜道：「妙、妙啊！這種裝修風格還真是聞所未見啊，我覺得我們這錢莊一定能大火！」
「先別高興的太早，這些都是其次，主要還是人力，得有些靠得住的夥計，要賣身契的那種，不怕他們暗中搗鬼。前台還得有兩個幫一些老弱婦嬬添單子，存錢的掌事，最好是一男一女，方便些。
在抵押經營這一塊兒，更要尤為仔細，要實地調查，把對方的身家姓名，住址，親戚都登記造冊，絕不能出一點麻煩。除了擔保人，還得有一些實物抵押，並加上限期，刻上錢莊的公章。缺一不可！
「嗯，嗯，小弟記住了！哥還有什麼要囑咐的？」
「選夥計，你要親力親為，不能假手於人，務必要以你鎮國公府的名義，對外招募，這樣，就算有人眼紅咱們這買賣，想安插人進來，也得想想你爺爺的勢力。
「是，小弟明白了。這就著手去辦！」
方言把那日贏的銀票都給了周易，讓他去處理裝修，招募的事。周易拿了銀票，與手底下人熱火朝天的辦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