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鹿鼎記 第三章亂世人如草芥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鳴玉坊閣樓處燈火通明，其中夾雜著絲竹管樂之聲，男女靡靡之音不絕於耳。更有那舉杯邀明月的才子佳人在臨窗望月，歌頌一首瑞雪兆豐年的窮酸措辭。豈不聞白雪覆白骨，月下照鬼魂。也最多落得個「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挺花」

孟凡了劈柴過後，有小廝拿著一碗前廳客人吃剩下的飯菜，就是晚上的吃食了。孟凡了也確實餓了端起碗正打算吃飯，看到後院處也有一個少年和他一樣也端著碗蹲在牆角。於是上前準備搭話。

「你是哪個院的，怎麼來著吃飯」

「你管我，這又不是你家地，我又沒礙著你什麼事，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那少年拿嘴頂了孟凡了一句，拿著個魚頭嗦了起來。

孟凡了被被噎了一下，心裡有點不舒服，打算逗他一逗，於是走上前把碗一放，說道「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輸了我的晚飯給你，贏了我也不要你晚飯，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就行了」

「有這好事，行賭了，你說怎麼來把，從下到大我還沒輸過呢」

「從小到大？你難道從小就在這了？」

「那是附近的人就沒有我不認識的，也沒有人不認識我的，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吧」

孟凡了聽他這麼說，心裡大概知道他是哪個了，於是到：我能看相說出你的名字和歲數，你信是不信？在準確點能把他人父母說個八九不離十了。

「你就吹吧，那你看看我多大了」

孟凡了沉吟片刻道：虛歲十一可對

「有點門道，那你看看我叫什麼名字」

「你是說的小名還是正式名字？」

「小名怎麼說，正式名字又怎麼個說法」

「小名嗎叫小寶，你母親叫韋春花可對」

「這個不算，在這附近打聽就能知道，小子看你調查我挺詳細的啊說吧！有什麼目的」韋小寶一聽又說對了可轉眼一想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別急，還有呢。你的正式名字叫茅小寶，至於你爹嘛，容我算算。三年後你爹大概會來揚州地界與你相認。

「真的假的，他叫什麼名字」

「茅十八，如果不準到時候來找我算賬就是我又跑不了」

「好那我就認你這個哥們了，以後在這有我罩著你」

孟凡了笑了笑沒說話，端起碗來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兄弟，你有這一手怎麼還混到這個境地」

孟凡了咽下嘴裡的雞爪，拿嘴嗦了嗦。

「你沒聽說過，醫不自醫，卦不自算嗎，給別人解惑你是積陰德，給自己算運程那是招禍」

「原來還有這個說法啊今天真是長見識了，想我從小混跡在風月之地，自認為也算見過各種三教九流的人物了，今天才知道是我坐井觀天」

孟凡了看著韋小寶在牆角獨自感嘆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走，你吃完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說著雙手一拉孟凡了的衣袖，走，兩人來到后牆之處。孟凡了看了看有50cm的狗洞滿臉懵逼。

你不會就是帶我來看這個吧！孟凡了指了指狗洞對韋小寶說。

「當然不是，我現在是帶你出去，走前門你是走不掉的。」

「你先過去，你看著點外面有沒有人」

「行吧」

等到二人來到牆外，明顯這邊是個死胡同。也不擔心有人發展。

韋小寶帶著孟凡了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茶樓，門口處有門帘擋著防止冷風吹進去。

進到裡面才發現，原來是一說書地，講的是明史台灣鄭大帥扛清，以及其麾下謀主陳永華所創建的天地會。

孟凡了站著陪韋小寶看了一會說書人，當下也明白了為什麼韋小寶在開場時會說出「平生不見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的話了，感情都是在這耳濡目染的。等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韋小寶才依依不捨的隨著人群往外走。

往回走的路上，還不時的發表自己的看法，大有一種「不能五鼎食，也要五鼎烹」的氣勢。

「大丈夫就應該像陳舵主這樣，快意恩仇。你說是不是」

「可是我們現在連自己生死都不在自己手上，你想的太遠了」

「要不，我們也說書吧，最起碼也要把自己贖出去才行」

「這個我在行，關鍵是沒有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啊」

「這個我來想辦法吧」孟凡了想著憑藉後世的白話小說再怎麼也不會缺了打賞才對吧。

兩人各自回到房間，孟凡了想著要用那個故事來進行宣傳。最後敲定了《斗破蒼穹》一來平時來青樓的大部分都是家裡有點閑錢但不多的人，二來有錢在家裡又不受重視，受到排擠的庶子。

第二天天亮就準備去找韋小寶，打算先說頭五十章先看看。哪知道才講到退婚，韋小寶就拍板了。

「就它了，好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於是在韋春花的運作下，在麗春院一角出現了一桌一椅一扶持」隨著剛開始的好奇，到三五成群的圍坐，聽書的人是越來越多，雖說來青樓是找樂子，酒水必不可少，老鴇看比平時的花費進項還多也就沒阻止韋小寶的說書。

冬去春來，一年過去了。

韋小寶二人也如願以償的賺夠了贖身的銀兩，不過二人都沒有贖身的想法，韋小寶是準備等他那個便宜老爹。至於孟凡了也是因為要解決葉婷的事。

原因嘛，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順手能幫就幫一把，雖然主要還是在等劇情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