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柔情的他
這蒼茫世界的九州十域的少主、公子們在十五歲后基本都會前往滄瀾學院學習,十八歲的成人禮將由學院的老師為其舉行,如果不出意外二十歲便就畢業了。
當然,提前畢業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很少罷了。
顧昱珩作為顧晨曦的父主,縹緲神域的域主根本就無需詢問顧晨曦的意見。,
「回父主,望舒去。」顧晨曦知道顧昱珩是為了她好,她如今已經十五歲了,按照規矩也該去了。
「好,你的表哥也在那裡,你去之後也可有個照應。」顧昱珩點點頭,他知道,依照望舒的性格,是一定會去的。去了之後,說不定望舒可以交到不少的朋友,屆時望舒可能也會對他們敞開心扉了吧…
「望舒,這是娘親為你準備的,」說著,宮以沫遞給顧晨曦一個空間戒指,「你可一定不要捨不得用,若用完了,便讓暗衛告訴娘親…」
聽著宮以沫啰嗦的聲音,顧晨曦只是一直點頭,有時還能看出其嘴角上揚的。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顧昱珩搖搖頭,眸中滿是寵溺,他的靜瑤啊!只要在望舒面前,所有的關注就全部給瞭望舒了…
宮以沫似乎也察覺自己有些太啰嗦了,緊緊地握住衣袖,不安地看著顧晨曦,「望舒,是不是覺得娘親有些太啰嗦了?」她知道,她的望舒很重規矩,所以很少有人會在她面前說這麼一些似乎完全無用的話語。
「沒有,母上,望舒知道您是為瞭望舒好。」顧晨曦搖搖頭,她多麼想將自己的美人兒娘親抱在懷中好好地安慰?
可是…
一想到他的佔有慾…
一想到他很有可能也在…
她便只能口上安慰著…
顧昱珩豈能看不出自己女兒眸中的掙扎?他願意等,願意等女兒自願與他們全部敘說的時候。
將宮以沫抱在懷中,「靜瑤,你的話,望舒什麼時候會覺得啰嗦,嗯?」輕輕地吻上宮以沫的額頭。
而宮以沫則是直接吻上顧昱珩的薄唇,可兩人似乎是誰也不願認輸…
完全沒有介意顧晨曦的存在,顧晨曦也早就習慣了父母的恩愛了。
她的父母是這蒼茫世界最恩愛最典型的模範夫妻。
等到兩人「大戰」結束,顧晨曦才躬身,「父主,母上,望舒告退。」
「退下吧,若有事,讓殷岩來找為父即可。」說著,便攔腰抱起宮以沫回了寢室…
「是。」顧晨曦起身,走了出去。
「瓊樺參見主人,願主人長樂安康。」顧晨曦一出門,便有人在外等候。
單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胸口,低下頭恭敬至極。
因為都知道縹緲神域的少域主重規矩,所以在顧晨曦身邊的人更是對規矩格外重視。
「怎麼了。」少年看向前方,也沒有說讓其起來。
瓊樺一直跪著,「回主人,若白神醫在您的府邸等候您。」顧晨曦不喜歡廢話,所以她的下屬的回答也都很簡短。
而顧晨曦在五歲那年便要求自己搬出來住了。雖然顧昱珩和宮以沫一開始都是不同意的,可無奈抵不過女兒的請求啊!
「知道了,起來吧。」少年冰冷的聲音響起,「謝主人。」等到瓊樺起身之時,少年早已不見了蹤影。
主人的修為又提高了…
「望舒見過若白姑母。」雖然地位而言,顧晨曦作為縹緲神域的少域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若白是她的長輩,更是…
「你啊!越長越重規矩!還不趕緊起來?我還記得,你小時候這麼小的時候,多可愛?」若白著一身月白衣,里穿乳白攙雜粉紅色的緞裙上銹水紋無名花色無規則的制著許多金銀線條,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閃閃發亮如黑耀石般的眸開閡間瞬逝殊璃.櫻桃小口朱紅不點而艷。一頭秀髮輕挽銀玉紫月簪,恍若傾城,似是飄然如仙。
說著左手抬高,右手放低,彷彿在告訴顧晨曦,你小時就這般大小
這,就是蒼茫世界等級最高的丹——若白,如今已經是芸生之王八品,也被成為「神醫」。她是顧昱珩的下屬,也是從年追隨顧昱珩長大的。
雖說是女子,可一身的文韜武略完全不輸男子。對男人沒興趣,當時宮以沫可是吃了不少的醋。
「若白姑母說笑,禮不可廢。」顧晨曦起身後回答。
哎…
和主上小時一模一樣!只不過比主上更重規矩,若是讓她跟隨這樣一位主上…
想想若白就夠了,她生性愛自由,也不願找個夫家限制自己,否則也不會追隨顧昱珩,努力修鍊了。
「好了好了,諾,這個是給你的。」若白拿出一個空間戒指,遞給顧晨曦。
空間戒指什麼的,縹緲神域不缺,主母便是至尊皇者一品的器,他們怎麼可能缺空間戒指?
「我知道,很多東西估計主母也都給你準備了。可主母畢竟是器,所以有些東西準備的難免不是很全。這些最起碼夠你用五年了。」若白解釋道,「且,另外的『三鬼才』也會去,你們應該會成為好兄弟的。」
若白嘴角微勾,「四鬼才」她都見過。
「多謝若白姑母。」顧晨曦嘴角上揚,可不知想到了什麼,鳳眸暗淡下來。
那時的他,曾經屈尊為她買過…
若白雖然不知顧晨曦又想到了什麼,可看到顧晨曦的眸子暗淡下來,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好了,你趕緊準備準備吧。兩天後是你的十五歲生辰,也不能大辦。然後便要啟程前往滄瀾學院了。」若白嘆氣,搖頭便離開了。希望主上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個孩子畢竟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也叫了自己十五年的「姑母」啊。
「是,敬送若白姑母。」顧晨曦微微彎腰。
她所想到的東西又能與誰訴說呢?
「主人,縹緲神域少域主將於三日後前往滄瀾學院。」
「三日後?」男人看似很是隨意地玩弄著左手腕的手鏈,兩日後,是你的及笄禮啊…
本君若此時送上禮物…
不,算了…
不由得想起那日女人的決絕…
現在送上禮物,她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逃離他…
他也正是知道,這十五年來只是偶爾前去看她,不會派人監視她。
若以後讓她知道,他曾派人監視過她,她還不知會怎麼鬧呢!
所以,不如…
晨曦,我的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