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實

「卡爾。」正在為蘭斯洛特隊長沏茶的我突然被隊長喊了一聲名字而嚇了一跳。

「隊長，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將茶具擺放在隊長的辦公桌旁邊，身體向前鞠躬表示敬禮。

蘭斯洛特隊長在沒有特殊情況下，一直是坐在據點角落的辦公室內，每天都有堆積如山的邊防文件等著隊長來親自處理，使得就算是天神戰士的他每天過得頭昏腦漲。

「卡爾，你沏的茶不錯啊。」

蘭斯洛特靠在椅子上懶散的品著熱氣騰騰的茉莉茶併發出了一聲感嘆。

「報告隊長，在下從小學過一些茶道，但是還是有點笨拙。」

我緊張的回答著我的過去。

「卡爾，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

蘭斯洛特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讓我感覺到非常安心，臉上漏出紅潤的微笑。

「哎，最近的蟲子們還真是安靜啊。」

蘭斯洛特嘆氣的看了看桌上的文件。

「隊長，蟲子們安分不是挺好的嗎，隊長的負擔不就減小了嗎。」

我好奇的問著隊長大人，我也很想為隊長大人分擔一些壓力。

「卡爾，你知道野草對莊稼的壞處嗎？」

隊長溫和的問著我。

「我知道，野草會吸取莊稼的養分，如果時常不處理，莊稼就會枯死，讓人們挨餓。」

「回答的很好卡爾。」

面對隊長的讚許，我從心裡躍出的喜悅從內心傳達到表情。

「可是卡爾，這蟲子就像是野草，需要時常的除去它們的數量，使其不能紮根蔓延，最近的蟲子明顯沒有大規模出動的跡象，就怕它們聯合在一起發起突然一擊。」

對於隊長大人的話，我是從來深信不疑的，我從沒見過隊長大人如此的憂愁。

「隊長，它們聯合在一起這件事可能嗎，它們每個巢穴都是獨立的巢蟲領導的，幾個巢蟲聚在一起也只能自相殘殺吧。」

我的猜想或許是錯誤的，但我也是想儘力讓隊長放鬆一下，最近隊長往返於帝都，實在是太累了。

「卡爾，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遵命，隊長。」

看著疲憊的隊長，躺在椅子上將杯子放在桌上的碟子里，就就閉上了雙眼，天神戰士是不需要睡覺的，可是隊長一刻也沒有停下來休息過，實在是太累了。

我收拾好茶具，安靜的打開房門出去。

「等下。」

「隊長，還有什麼事嗎?」

隊長突然地叫住了，我緊張的手上的茶具有些晃動。

「卡爾，幫我觀察下李神樂。」

「嗯？神樂閣下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感覺他...和你們不同。」

「啊？」

隊長的這些話除了讓我觀察李神樂外其餘我都聽不懂啊。

「我們都是人類，會有什麼不同呢，只要都是人類不就好了嗎。」

「說的也是，我多心了吧，卡爾，我希望你以後無論何時，不要失去你這善良的本心。」

「遵命，隊長大人！」

隊長突然的話語突然有些奇怪，但我還是很開心，我一切的努力沒有白費。

我關上了門，帶著茶具們去了廚房幫助莉莉洗刷著我們大家中午吃過的碗碟，我靦腆的性格不好問薇兒為什麼好幾天都沒有來修行了，作為朋友還真是有些擔心，以後找個機會問神月去吧，他看樣子是個好人，而且見多識廣那種。

——————

我叫做卡爾，是一名自稱來自教國西北方的古茨城內麥基洗德家族的四子，因為不想引起家族財產分割而獨自來到洛翰，跟隨蘭斯洛特學習為人之道。

但是事實上，我是洛翰國現任國王的弟弟羅多，自從父王被害后，年幼皇兄執掌大權，但是沒有任何人願意服從，直到加拉德向人民宣告，皇兄會是一名賢王，人民才開始服從於皇兄的統治，但是皇兄的部下可以說沒有一個是值得信任的，他們比起國王，更加效忠與天神戰士，因為比起判明一個國王是否是明君，還不如聽從絕對正義的天神戰士，情報來源基本上都是加拉德彙報給皇兄的，並且建議讓我在父王死活的第二年，得病假死，用以掩蓋我的存在。

在三年前的圍剿戰中，加拉德犧牲了，國家的政權漸漸被籠絡到岡澤唯一的天神戰士——梅迪林卡手中，皇兄相信，父王與加拉德的死與梅迪林卡有關，並在艾澤城成立巡邏隊的第二年讓我加入，跟隨著蘭斯洛特，尋找些有用的線索，並給了我幾張用於聯絡的捲軸，捲軸就像是一個自帶魔力與魔法的助手，必要時可以吸取其中的魔力作為補給，也可以作為及時施法來躲避危險，雖然來這裡一年了，只有皇兄單方面聯絡過我好幾次，而且都是些關於戰爭的動向讓我注意危險，而我只從蘭斯洛特對於父王的死的看法中得知，先王的死就連他都沒料到的，雖然我並不知道這個情報有什麼用，但是看到皇兄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卡爾去哪了？」

「不會是躲著你不出來了吧。」

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法拉米爾在給尋找卡爾的希維爾潑著冷水。

「沒辦法，先去圖書館找下神月吧，如果是他應該知道卡爾在哪。」

「是啊，好幾次找卡爾全靠神月，簡直就是個偵探，找到卡爾後一定要教訓一頓啊。」

「先走吧，下午的休息時光可不能浪費啊。」

彼此間說完話后，法拉米爾便和希維爾跑向了圖書館的方向，一副不找到卡爾誓不罷休的樣子。

「呼，終於走了啊。」

我從躲藏的門內側中出來，好險沒有被他們發現，不然又要一起去街上了，雖然知道他們是為我好，但我還是想一個人待著。

最近浴室里的清洗用魔力水晶破碎了，莉莉拜託我去重新買一個，對於這種女孩子拜託我的事，還是想要一個人行動啊，雖說魔理水晶的魔力，隊長大人可以反覆充能，但是本體也是有耐久度的，不過這塊水晶才用了半個月就碎了，質量還真是差啊。

我穿著自認為還比較帥氣的棕色隊服走在大街上，大街上，有人為了買菜而討價還價，也有人為了身上防具質量的堪憂而大吵大鬧。很少獨自上街的我還是有些怕生的，我從小生活在小心翼翼的環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呼，轉過那個彎道，經過武具店的斜對門就是水晶店了。

走過漫長的街道，穿過熙熙攘攘陌生的人群，我走向了面前的水晶店。

這些水晶的魔力你到底是怎麼用完的啊。

「伊米爾大姐，便宜點吧！」

咦，這是神月的聲音，我很驚奇有很欣喜的加快步伐走向店門，據我所知，神月是經常來這裡買東西的，可以說是老客戶，讓他幫我選水晶再合適不過了。

「23塊石頭，全部充能，20金幣可以嗎！」

「小哥啊，一塊大型水晶石充能至少要1金2銀，我已經是看在老客戶的面上1金幣一個充能了。」

「你這樣會失去一個老客戶知道嗎。」

「可是這些水晶要運到幾千裡外的精靈都市裡才能充能，運費和保險費這類加起來我風險可是很大的，純利潤加起來也不過5金幣。」

「21金幣可以嗎，就算是運到再遠的地方，這麼多石頭一起運送，運費也會省下很多，而且我要求一個月內全部充能好，能做到嗎，做不到我就去別的地方。」

「小哥別說這麼絕情的話啊，其實我可以20金幣給你充能的。」

「喲，伊米爾還有這一面嗎。」

「別這麼驚訝好嗎，只要你告訴我這些魔力怎麼用掉的就好了，我的《風之眼》加護可是能看透謊言的，如果說謊的話，那就請你去別處吧。」

「我去打幻獸種了。」

「...奇怪...我的眼睛沒有看出謊言...我的加護出故障了嗎？」

「我說實話了，20金幣，我先付一半，剩下的2個月後。」

「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的事實話吧，太瘋狂了。」

我雖然聽說李神月經常打雜工來爭取錢來買水晶石，但真的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那麼做，還有那個說是對付幻獸種的發言怎麼回事，幻獸種最低都是天神戰士級別的啊，神月真是個神秘的人。

我走向水晶店的門裡，看到的是一桌的每個石頭都有巴掌大小的水晶石，要知道這些石頭都是萬年前魔力過於濃郁而產生的結晶體，由於戰爭，現在大型的水晶石也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了。

「你好啊卡爾，你是來買水晶石的嗎。」

神月還是穿著黑色的私服與腰間別著的一柄很漂亮的細劍，對著看著大量水晶石發獃的我關切的問一句。

「啊啊啊，是的，清理衣服的水晶壞了，需要重新買一顆。」

我慌忙這對著神月說明情況，我在內心也是指望著神月應該能幫我看看水晶的質量。

「這樣啊，交給我吧，這家店我還是很熟的，對吧伊米爾。」

「是啊...本店大部分生意都是這位小哥照顧的。」

神月那自信的微笑深深感染了我，我什麼時候才能有他那樣的自信啊，在神月的微笑中，我被神月拉著經過了小型水晶的貨架，來到帶有玻璃框架的中型水晶展示台。

「哎...神月啊，清理衣物的水晶只需要小型就夠了，隊長只給了我2金幣的預算。」

神月把我拉到中型水晶的貨架讓我慌了一下，2金幣價格只能買到一些比較次的中型水晶，但是買質量好的小型水晶是夠的，雖然中型水晶的耐久度和魔力容量都優於小型水晶，但是這也是同樣質量的情況，如果只看體積不看質量，是要吃虧的。

「質量不用擔心，交給我就行。」

說完神月去了展覽架認真的篩選著水晶，讓我感覺到神月真的可靠，我閑著沒事看向了更遠的大型水晶石的精鋼製的架子，但裡面剩餘的零星幾塊水晶，就連外行人都能看出來是劣等品，這全部都被神月買走了嗎，太震撼了...

當我再望向神月的時候，看見他的手中把玩著一個形狀稜角有度，光澤清透，散發著渾厚魔力的水晶。

「神月，這個買不起啊！」

我驚呼著對著神月喊著，水晶的光澤越接近赤紅，那就是品質越高，作為以後的多次充能，魔力的利用程度是取決於容器的，再純凈的魔力注入到色澤渾濁，稜角奇特的水晶里，也只是等於在泥潭中洒水一般。

「沒事的，伊米爾，這塊水晶2金幣可以嗎！」

「可以，2金幣拿去吧。」

「哎！」

神月對著店主呼喊著，店主也無奈的答應著，我讓我不敢相信的喊出驚嘆，神月的態度明顯算不上客氣，而這塊水晶少說也是3金幣的價格，等於能買兩塊質量優越的兩塊小型水晶了，對於店長的答應，這讓我有些吃驚，看樣子神月對這家店的意義很不一般。

「走吧！」

神月對著我親切的呼喊著，從我的手中遞過兩枚金幣放在桌上那一大袋金幣的旁邊，和我一同走出房間，走向了熙熙攘攘的大街。

「那個...神月...」

「那邊有不錯的橙汁，味道不錯，要不要一起去？」

我好奇的想要詢問神月的事情，卻被他突然地邀請所打斷。

「好...好...」

我支支吾吾的答應著，神月跑向了斜對面街邊不遠處的攤位，攤位上是一位年邁卻結實的老農坐在凳子上吃著橙子，守著攤位的是一名未成年的女性操作著榨汁機，那是老農的孫女吧，她黑色的短髮與燦爛的笑容訴說著對生活的喜悅，那裡排著長隊的人群也看得出這裡果汁的美味，不過要說沒人爭搶插隊的話，還得歸功於這座城的統治者——薇利特家族。

我跟上神月的步伐，這次神月並沒像之前那樣拉住我，應該也是注意到了我之前討厭被拉著的感覺，雖然輕鬆了不少，但還是有些對神月的歉意。

我站在神月的身後，沉默著等待人群的長隊抵達至我們。

「卡爾，你之前想我問什麼來著。」

我們之間的沉默被神月的關係打破。

「那個，我想問的是，神月的家世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為什麼這麼有錢呢？」

之前隊長提醒我說神月與我們不同，起初我也沒什麼在意，直到我看到了一桌子的大型水晶石，我突然想知道神月的身世。

「你猜啊，你猜對了我就會承認。」

神月笑著對我回答，但是表情讓我有些違和感，應該是神月對自己身世也是有些悲傷吧。

「神月，你家族應該是精靈族一位貴族的旁家或者朋友吧。」

「你猜對了一半。」

「那就是你的家族是精靈族的貴族嗎？」

「沒錯，我從體內的魔力流動，就應該知道我是精靈與人類的混血了吧，只不過我是人類血脈為主體，家族落寞后，精靈也就不承認我的貴族地位，我也就來到了這裡。」

「原來如此，難怪我感覺你身上有著高於伊恩，西里爾，羅曼卡的魔力，這點我倒是沒有和你的身世聯想起來啊，終歸我還是太笨拙了啊，隊長也和我說過你和我們不同，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過...讓你想起不好的過去，真是抱歉啊。」

「哦，隊長和你說過我和你們不同嗎？」

「是啊，隊長還說需要我好好觀察你。」

神月突然轉變的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已經見慣不怪了，因為他就是這樣多愁善感的人，在此刻我感覺我的疑惑全部都被解決了，隊長果然厲害，看出了神月的混血，只是我沒能理解而已。

「哎，沒關係的。」

神月對於我的疑問已經回答的非常清楚了，他悲傷的表情也讓我停下了想繼續問他的想法。

「作為代價，我來猜猜你的身世如何？」

「我的身世？這個不是已經早就像大家說明了？」

神月突然地回問，觸動了我的心房，他轉而認真的臉上看不出是為了賭氣而說的，這讓我有些害怕。

「你說的是和大夥說的身世啊，我在教國的朋友問過古茨城內麥基洗德家族，他們家族是有一個叫卡爾的四子，而且也來到了艾澤城當巡邏兵。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對的，我放下了心，對著神月疑惑的表情回答著肯定，這是我皇兄為我身份準備的二重保障，是為了一些人調查我而與麥基洗德家族約定好的，對外隱瞞我的事情，麥基洗德家族的當家，年輕時與我的父王是理想相同的知己，因此麥基洗德家族也想好好保護我這個王族的遺孤。

「但是...我的朋友從未在當地人的口中問出這個四子的情況啊，甚至當地的一個老農戶打包票沒有卡爾這個人，不然他生活在這個城50多年是白活了。」

這個神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調查我的情報，該不會是梅林迪卡派來的卧底吧，我心中一震冷顫。

「會不會是這個老農只顧著種田，沒有在意這回事呢。」

「是啊，我的朋友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問了好多人，比如當地法院，圖書管理員，守衛等，都不知道四子的存在啊，還說沒有四子，麥基洗德家族只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而已。」

神月看向遠方排著的長隊漫不經心的說著。

我此刻感覺到神月散發著某種可怕的氣息...

「對了，卡爾，不要在意啊，我只是碰巧有個朋友去教國做生意，問一下而已，畢竟你的性格比較膽小，我相信你在外的父母應該會擔心你吧。」

「哎...是啊，謝謝關心...」

看來我錯怪了神月，沒想到神月原來是如此細心的人，這個我應該早該知道的啊，一直默默看書的神月，其實內心還是溫暖的，我對我自己之前的想法在內心表示歉意，並向著如何支開這個話題，事後與皇兄再商量下，編一個更完美的謊言來掩飾過去。

「卡爾，你聽過四年前洛翰的國王的弟弟羅多病死嗎？」

「什...什...么，我當然聽過，在這座城裡的人大多都知道啊，你提這個做什麼。」

神月的發言讓我來回驚嚇了好幾次，這應該是很多偶然事件恰好遇到了一起吧。

「我只是覺得五年前先王剛去世，次年新任國王的弟弟就病逝了，國王一定會很心痛吧，哎...」

神月憂愁的表情讓我感覺有些怪異，不過神月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我也就並沒有在意，果然神月還是太過於感傷了，或許是與自己的過去重疊了吧。

就在我思考著的同時，神月提醒著我排著的隊伍已經到他們了，神月排出一枚銅幣，接過了女孩遞出兩杯紙杯盛著的果汁，神月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我，濃郁的香氣不愧為半個銅幣的價格，要知道一杯普通的果汁只需要3張普通的紙幣而已，金銀銅製成的錢幣不管在哪個國家間都能自由流通，而紙幣通常只在一個國家面值穩定，所以紙幣的面值是比銅幣還要小。

我們邊喝著甘甜的果汁邊往據點的方向走著。

「卡爾...」

「怎麼了。」

我喝著果汁看著若有所思的神月。

「其實你就是羅多對吧。」

「噗...」

我喝著的果汁瞬間因為驚嚇吐了出來。

「哈？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被嗆著的我用咳嗽的聲音掩飾著自己的驚嚇。

「我只是站在了國王的角度想著問題，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為了保護弟弟這麼做...」

「不，這些只是你的猜想而已，你只是太過於關心別人了。」

我強作輕鬆地態度想讓愛關心人的神月打消自己的猜測。

「卡爾，聽著，兩個月後的蟲族圍剿戰中，你的身份就會暴露，到那個時候，你就會成為別人威脅你哥哥的人質。」

「什麼！蟲族圍剿戰？這是什麼？」

神月像是不聽解釋的面無表情的喝著果汁，視線也不望著我，不對，神月從喝果汁的時候，視線就從來沒有望著我，而是輕鬆又無奈地回答，他還在關心我嗎？

「身為王族，這個都沒有聽說嗎？」

「不會吧，皇兄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哎...沒說過...」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說漏嘴了...神月這在轉頭望向著我。，隨後又目視前方，索性我之前的聲音看樣子並沒有周圍人聽見，或許說旁邊根本沒有人，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條路是回據點的原路，只有零星的幾家餐飲店看門著。

「卡爾殿下，國王陛下應該會在兩個月後的圍剿戰中為了保護你，會以保護你的方式禁止巡邏隊出征，那時，不管是誰都會覺得理應陪在天神戰士身邊的巡邏隊會有些問題吧。」

「不對，皇兄是為了讓我搜集情報才來到這裡的。」

說漏嘴的我也不打算隱瞞了，就這樣破罐子破摔吧。

「搜集情報？先王遇害的事嗎，國王陛下應該是覺得梅迪林卡有問題吧，不過重點是你給國王陛下送過去多少有用的情報？那是國王為了保護你才讓你到蘭斯洛特這裡，相處的日子裡，你也能看出蘭斯洛特是個多麼偉岸的英雄吧，況且這裡還有被譽為人類最強的迷修作為副隊，這個國家可以說只有這裡最安全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還有，你怎麼會認為皇兄一定會照著你的想法行動呢！」

對著彷彿看穿一切的神月，我感覺到了恐慌與前所未有的強大，或許只是神月的有感而發引起了我說漏嘴了嗎，神月到底是真的不簡單還是真的關心別人？

「剛遇見你的時候就有這個感覺，只是現在才有了你是羅多的證據，還有，我一直是照著你皇兄的思考而思考的，話說我上次幫莉莉收拾你們房間時，在你房間床下看到的是捲軸吧...」

「好吧，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該怎麼辦，我也只能聽從皇兄的安排，哪怕最後可能會被發現，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啊。」

我對神月闡述了我束手無策的真相，我也真的很...無力，原來皇兄一直想保護著我，而我一直不知道，我對皇兄的關愛深感愧疚，果然我還是個拖累皇兄的人啊，對不起，皇兄...

「卡爾別沮喪啊，我有辦法。」

「什麼，神月真的嗎？」

在我深感愧疚的時候，神月望向了我，對我發出了關心的目光。

「看啊前方還有一段路就到據點了，我們邊走邊談吧。」

我們看向那街道的盡頭是人群涌動的廣場，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神月給予了我幫助，神月或許是我這個世界上，除了家人，和隊長大人比肩信任的人吧，神月果然和我們不同，是那麼的可靠，仁慈，我追隨著神月的步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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