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葦名城下 第四章 那夜月明
第四章那夜月明
吱呀~木門被輕推開~
門外的光線透進來,在布滿厚厚灰塵的書架旁有一個身穿盔甲,背刀負弓的俊朗青年,他眉頭緊鎖著,正在翻閱典籍。
青年並未理會著開門這件事以及進來的這個人,彷彿一切已經知道了一樣。
「上次你說的不死斬可以轉移龍胤之力是怎麼回事?」
「龍胤之力能夠帶來永生,但是確實一種不祥之力,不死斬雖然不詳,
但是卻可以破除這樣一種詛咒。
而且,不死斬是唯一一種能夠使龍胤之子流血甚至致其死亡的武器,
不死斬可以使龍胤之力轉移給持刀之人。」
「那,哪裡有不死斬?」
「仙佛寺。只是.....」
一郎正要起身,「只是什麼?」
「只是嘗試著拔出那把刀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變若之水是什麼?」
「源之水。傳說仙宮之水可使人得永生。」
「哪裡有源之水。」
「仙佛寺。」
「仙佛寺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
「原本仙佛寺是遵從佛祖的教導,保護和照顧著卿子們,
將卿子們送去水生村,
直到乘上轎子抵達源之宮,只不過發生了一些意外。」
「卿子?」
「佛家對於永生之子們的稱呼。」
「什麼意外。」
「仙宮可能存在一些變故。」
永貞起身離開,
「好像說得有一點多了,你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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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已打開,皇子被關在遠處的觀月塔,前去救援。」
飄落的信箋上如此寫到。
月光透過天窗照進地牢來顯得格外明亮,
空無旁人的巨大地穴中只有狼的身和影穿梭前行,原本鎖住的地牢門已經打開。
說是牢門實際上只是地面上開出的一個帶鎖的洞口,
狼沿著樓梯口輕聲勁走,爬出洞口后只看到一個被毒死的看門人。
狼向四周望望,此地三面環著陡峭的山前面又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別處肯定有敵人把守,此地關押犯人真是合適。
狼依靠著石壁踩著僅供半個腳邊踏足的崖邊前進,突然間聽到有人在談話,
狼輕悄悄地前進著,走了一會兒終於到了能夠雙腳落足的泥土上,石壁周圍草本植物茂盛。
狼又低下身子隱藏得很隱蔽,看守的敵人無非是在發著日常的牢騷:
「為什麼我要在這個地方來看守?」一個火槍兵如此說道。
「就是,這個地方如此的天絕人路。」另一個火槍兵接著抱怨。
「嘛,小心為上。」
這回是一個個子略大,相比之下身上裝備略顯不同的人說道,看起來像是一個組長。
「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看仔細點。」
「是。」
狼偷聽了一會他們所說的話,無非是一些日常瑣事,狼便沿著草叢接著前進了,他們身後有一間鎖著的小房子,
這顯然不是什麼「遠處的觀月塔」但是這底下確是有一個狗洞倒很適合隱蔽前進。
狼鑽進狗洞,從另外一個地方鑽出來,同樣是茂密的草叢遮擋著,左側底下又是無盡的懸崖,越往前走地勢越低,而右邊則是逐漸轉高的地面。
沒錯,這裡看來是適合忍者通行的懸崖了,又是一段「飛岩走壁」,繞過地面上的敵人,來到觀月塔,在這裡找到了被關押的皇子。
狼從破開的牆壁鑽進了房間中,單膝跪地,低下頭。原本的皇子正在這破舊的觀月塔中看著書,
九郎看見突然出現的狼十分欣喜,丟下書本向狼衝來,似是與一位多年不見的老友相見,事實上確實是有多年了。
「狼,你來了。」面帶微笑的如此說道。並向狼伸出雙手想拉狼起來。
狼並沒有任何想起身的動作,只是說著:
「少主,我來晚了。」
九郎的臉慢慢的冷了下來,並非失望,只是落寞,伸出的手也縮了回來,只是無力的下垂然後握緊,頓了一會兒,
皇子轉身向剛剛坐著的柜子走去,摸了一會東西便將武器楔丸交給了狼。
「狼,你的武器。」
收下武器,狼接著同少主交談。
「門外大概有多少敵人。」
「九人。」
「你能解決掉嗎?」
「可以。」
「等你解決了外面的敵人,安全了以後以吹口哨的為信號通知我。」
「了解了。」
狼並沒有開門從門外出發,那樣顯然是不太謹慎的,
狼從進來時候的破洞出發,快速背後放冷刀解決了數名敵人,
但是沒有手裡劍的話還是很受距離限制的,不一會兒就被別人發現了動靜。
事實上也有點奇怪,夜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呢,狼並不覺得自己會是多麼重要的人物,值得派這麼多人來夜巡,
他們抱怨歸抱怨但是並沒有絲毫疲倦和困意在裡面。
雖然沒有手裡劍,對於忍者來說可能略有不便,
但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只要有武器便已經足夠了,已經解決了三個,也就是說還剩下六個。
「五個雜兵和一個大一點的雜兵么。」
月光明亮,四處寂靜,偶爾伴有蟲鳴聲,篝火還在燒著,
卻只有一處身影在搜四處刮著物資,冷風吹在單薄的衣服上帶來絲絲涼意。
畫面一轉,忍者已經離開了這片地界,穿過一扇大門來到一條分叉路,
左邊是一扇緊閉著的大門,望上望可以看見建立在巨山上的大城一角。
另一條路則是大門旁邊的小徑,
右側即是懸崖,前方的小徑直走可以看到一個通往他處的山洞口。
忍者熟練地穿梭著,雖說熟練但也不過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而已。
打開山洞口的大門,等了一會四周並無異動,狼吹響了口哨,說是口哨實際上是在模仿一種夜行的鳥叫聲。
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便看到一個不太矯健的略莫十二三歲的身影從岩壁上摸趴著下來。
「小心。」
「沒事的,走吧,狼。」
狼將少主護在身後向山洞的另一頭走去,木頭撐起的洞穴,用燈火照明,
不算明亮卻不阻礙通行,還未出洞口就看得到洞外那皎潔的月光。
洞外是一大片蘆葦地,在蘆葦地的正中央有一個突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