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朝他趕來
王瓜偏著頭,聽楚峰講完了故事,心中解悶不少,面色和悅。此時正值當午,笑面母在屋子中洗浴出來,坐在鏡子前面,咬著紅唇紙張,慢慢放下來,看了左邊耳朵的耳環,端正了腦袋,微微的收縮了下頷,嘟著小嘴回頭。
屋子裡面站著一個人,這是王瓜來了。笑面母陰沉著臉,直視王瓜的雙眼,揮舞了袖子,旋轉坐在床頭。
「說吧,你來幹什麼?王兄弟。」
「你還認得我?」
「怎麼不認得,都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了,你可是老朋友了,我兄弟你怎麼害他。」
「誰,哦,那個人,我知道。」
「你陷害他做什麼?」
「知道嗎,我真的沒有做,可能是我手下做的,他們這樣做,我怎麼能夠盯著的。」
「你不要惹了我出手,不然,你這裡的一切都付之東流,你在我手中的把柄不少。」
「呦呵,王兄弟還要挾我了,不過是一個客人,過幾日就放了是了,我不會難為他,不過,他在戰場上,殺了我不少英傑,我為他們報仇雪恨,難道有錯誤?不應該為我的舉措,大喊萬歲?」
「他的確是殺人,殺了很多的戰士,你說的沒有錯誤,你是大康國的人,他是龍國的人,對抗不分對錯,只有勝敗。」王瓜道。
「你兄弟,這般殘酷,很多人都死在他霸刀之下,想天下人這麼多,他一人就屠戮了我國戰士上百人,我恨不得吞了他的骨血。」笑面母道,「為我死去的英豪雪恨,堂堂男兒怎麼敢小看我裙釵呢。」
「我不跟你說了,總之,他的性命如何,你不要難為他。」
「放心,死會讓他很痛快,不會讓他千刀萬剮的。」
笑面母看王瓜挑擔子走遠,輕輕的關閉窗戶,從畫軸中抽出了寶劍,七星劍法施展自如,一劍斬碎了桌子,花瓶切成兩半,花骨朵摔在地板上。夥計在外面敲射門戶,推開門戶后,看見笑面母神情自若,俯身退了樓下。
「你們趕緊吃了飯,我要帶你們闖監牢。」笑面母道,從飯桌旁邊走過。
桌面上擺著兩個豬頭,飛星島嶼上祭拜鍘刀儀式,正在進行中。千名犯人著鐐銬,站成了十多排,四方布陣,當中監守大人王志之椅子上坐著,神情肅穆,不怒而威,張開四方巨嘴,身後走出兩個猛漢,全都穿著青衫,去將鍘刀搬移上落頭台。
四周將士雪刀森森,排排雪刀列陣,陣陣長旗舞動,島上龍騰虎躍,龍上斬龍台,虎試射虎弓,龍頭飛去天空,毗鄰虎軀逍遙翻滾,場面驚人震懾人眸,地面江河翻滾,滾落山澗下,一腔熱血激射,黃花百味不變色。
「這彰顯的是大道不卑不亢,大道金光四射。」犯人道。
「這算什麼,沙場上面人比這多。」
「別說了,是在告誡我們的。」
牢頭給犯人們發飯時,笑面母求監察大人書信,來看楚峰身體,帶著三五個人來了島上,只讓她一個人進來。笑面母施展聖功,笑吟吟的聲音穿過石壁,滿地守兵暈厥過去,破門來到了牢底中。
她先走到了耶魯神奇的身邊,遞給他一個條子,轉眼看楚峰在附近,端著一個破碗喝茶。楚峰來了牢門邊,想去阻止她去路,伸手時候,沒有碰到她。
「你想出來必然是死,就在這裡吧。」
「你是大康人,來救人的,這些人都是你帶來的?」
「是怎麼樣,你還想活著出去?」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在這裡必須死,沒有人救你的,包括這裡的幾百個犯人在內,都該死了。」
「你想怎麼樣?」
「我想放火,燒了這裡,這裡燒了起來,一下燒死幾百人,沒有人會發現少了誰。」
「就是說,沒有人知道你們犯的罪,你怎麼來的,你不會忘記的。」
「監察大人想必現在也已經死了。」
「他們會發現你的罪證。」
「我也不害怕,我不是你們的人,去什麼地方都可以,在這裡,你受苦了,不要擔心,他已經找過我。我會善待你的。」
「你想怎麼做。」
「給你個痛快,別害怕,我手中的毒藥,你喝下去,不會痛苦的,會很舒服,監察大人就這樣的沒了。」
「可怕,這樣的東西,你也能夠得到手。」
「世界上的東西,厲害的玩意你沒有聽說的多的是,這不算是什麼,請吧,別難受了,只要喝下去,我保證,你會無痛的死掉。」
「他們會給我報仇的,他們不會忘記你的臉,你要好自為之了。」
「將死之人,還要給我提醒,我自然知道,放心,你的東西我也帶來了,我不貪污你東西。接著吧。」
「你不害怕我出去殺了你嗎?」
「害怕,不過可惜了,你已經出不來了,這裡已經著火了,你想出來,下輩子吧。再見了,下輩子再見。」
「可惡的女人,別讓我碰見你,我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裡。」楚峰想道,他看見濃煙翻滾過來,急忙脫下衣服,蒙住自己的面孔。
究竟這裡牢房內烈火猛烈異常,楚峰難能忍受火中滋味,趴在了地板上,艱難的尋找出路。他的牢門著火,旁邊的牢房一點動靜沒有,他抓住了寶刀,朝著牢門劈砍,他在這個火焰之中,身上灼燒的厲害。
楚峰在避讓火苗,坍塌的石板砸在火內,犯人們活活燒死了,沒有幾個活下來的,滿地都是塵埃。楚峰一邊咳嗽,一邊推開攔路的火堆,飄蕩的火星,翻轉如神,卷地煙霧鋪開領地。
他在火堆中沒有找到水,只看見了酒罈子,萬幸的是在這酒罈中有一罈子是劣質的酒水,淡淡的酒氣,幾乎是水。罈子打破在眼前,救命水灑在火光中,水倒在了身上,解除一身的苦熱,然後,蜷縮在了一個角落觀察。
他觀察了一個呼吸,決定了自己的命運的走向,朝著一堆火中奔去,他舞動著寶刀,破開一條火路,迅猛的鑽了過去,他發現在火路的後面有人倒在地上,向著他求救。
這個人是蔣子押,抓住他的褲腿不放鬆,楚峰瞪了他一眼,去掰開他的嘴,敲打他的腦袋,想打暈他。他都沒有辦法活命,怎麼可能救別人。
「鬆開,不鬆口,我斬殺你。」
「別....救,救。」他道,淚已干,軀體開始乾癟。
「救不了你,懂了嗎,懂了嗎。」
「別...救,救。」他委屈的道。
「你給鬆開。」楚峰砸了他一拳頭。
「救...救我們。」旁邊的人道。
「我不是英雄,我救不了你們,我想活著,你們別求我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出去呢。」楚峰道。
蔣子押慢慢的鬆開了楚峰的衣服,其他的人都已經悄無聲音,楚峰撕下了濕潤的布條,蓋在蔣子押的面孔上,他拿了起來大口的喘息。湖面漂浮著一片小船,李牌見到了楚峰,他答應了他的要求,送了一匹快馬,讓他回去小心。
「多謝大人。」
「唉,你身上的案子都說的清楚了,我在這裡的職務,龍主已經換了。我也得回去,做個平凡的人。」
「大人的傷勢快要康復了吧。」
「中了一弓箭而已,還能夠活不少年,放心,我不會比你活的少。」
「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帶著我手中的保甲,這是我賞賜給你的,這是名匠所製作的,可以說是天下最頂級的保甲了,而且很輕,保證你安全。」
「多謝大人,今後有用的上的就去霸刀門找我。」
「還說,我都要回去了,用不到了。」
「那好吧,大人一路保重了。」
「你也是,保重。」
楚峰騎著快馬,停在了河邊,面前是大雪山,馬匹在河邊飲水,四周是綠色的草原,他的一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山峰,這個地方吸引了他,他撫摸著手中的寶刀,親不自禁的在草地上面舞動刀法,但是,危險在逼近,一隊人正朝著他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