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出山

李夜起身，摸著頭無奈道：

「這鬼谷老頭真會給我找麻煩，行了……張靈去跟他們說，今日出山。」

不遠處一直侍候著的男子行了一禮道：「謹遵先生之命。」

那男子與李夜年歲相近，雖相貌平平但勝在氣質脫俗，若放在後世也有不少女生能被其吸引。

「張靈我都說了平時自己人不用叫先生，那麼正式幹嘛？」

張靈聞言想到了上次李夜為自己解惑，說著說著居然和自己勾肩搭背，沒有絲毫師長的樣子，把他差點嚇了個半死。

張靈看著李夜道：

「張靈不敢，還望先生自持身份。」

李夜翻了個白眼，擺手道：

「好了，你小子快些去傳話。」

「嗯，學生告退。」

張靈又行了一禮便急忙朝山下走去。

李夜看著張靈不禁笑出來聲，沒想到自己這種屌絲居然還有人聽他的話，讓他真的很難以想象。

倒是張靈，當初他來找李夜拜師也是一次拒絕便跪在他的木屋前不走了，在李夜看來就是死腦子，但好在這小子老實，李夜也便收下了這名弟子。

每天說一些物理化學什麼的都能讓張靈瞠目結舌，但在張靈心裡李夜的智慧是無窮的，是山外之山，是星辰大海，他也真正明白了李夜說的那句話——「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山下魏國將領官員小聲交談著……

「這李夜先生好生難請，都快二十餘日，各國來請皆是閉門不出，連個傳話的都不來……」

「是啊……但王上有令，今諸侯割據，七國鼎立，若有一國能得先生相助，便有統一其餘六國之勢。」

「其實若非李夜先生定下過規矩，其餘六國定上不了雲夢山！」

「是啊！若有李夜先生相助我大魏又有何懼著六方諸侯！」

李夜：emmm……我沒說過我這麼厲害。

一名士卒在一眾將領交談之際，指著山道開口道：

「大人！快看！有人下來！」

幾人聞言惶恐，連忙整理衣袍，戴正官帽大方向前迎去。

一名官員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神色有些激動道：

「敢問來者可是山上的李夜先生？」

張靈聞言行了一禮，開口道：

「我只是先生手下的學子罷了。」

另一邊的官員出聲問道：

「那……敢問李夜先生是何意？」

張靈眼神微眯，道：「我家先生說今日出山。」

其實張靈明白自家先生的意思，李夜意在山野不在朝，他們所做的也只不過會讓先生為難罷了，但先生做出的選擇他也只有去相信……

不過眾人聞言皆是一喜，激動道：

「啊！李夜先生！他說要出山了！」

「李夜先生要出山了！」

「李夜先生答應出山了！！」

士卒的吶喊聲一座山峰皆一座的傳響，七國也皆知他們等候多日的先生便要下山了。

雲夢山鬼谷中，一名老者靜坐著，喃喃道：「桑陌出，秦國起，諸侯退，吾弟子張儀不可出，孫臏、龐涓二人不及他，不及他啊……」

……

最終沒有意外，兩日後李夜看著身後想要帶自己連夜朝著秦國腹地趕去的幾位將領后，嘆了口氣，便又把目光轉向了跪著的張靈，道：

「張靈，今日我就要離開了，照看好這處木屋，其實隱於山林也並非不是什麼好事，若有機會為師會回來與你把酒言歡，到時為師再為你解惑……」

張靈聞言磕了幾個頭，眼角濕潤便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喃喃道：

「謹遵先生教誨，張靈會在此處候著先生的，等著秦國統一，先生歸來的那日……」

一名將領來到李出野面前，行了一禮，道：

「李夜先生，時候不早了，該起程了。」

李夜應聲道：「嗯……走吧。」

隨後便見李夜沒有絲毫留戀的拂袍離開了。

秦軍的隊伍行進著，李夜回身喊道：「張靈！記住！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等為師回來再檢查你的課業！」

張靈聞言連忙站起，眼眶微紅，應聲喊道：「明白了！先生！」

張靈看著李夜跟著秦軍漸漸走遠，愣在了原地……

啪嗒啪嗒～

滿天星辰遍布，時不時幾顆流星劃過，一顆撒在了山下，一顆留在了山中……

經過連夜的跋涉，李夜也來到了目前秦國的首都——咸陽。

皇宮中，秦王嬴政扶額沉思，一士卒急忙沖了進來，跪拜於地，抱拳道：「報！」

（鬼谷時期是嬴政爺爺輩，不過同人也別這麼較真。）

嬴政眼皮微耷，道：

「何事？」

士卒激動道：

「稟君上，將軍他們回來了，車馬上有一人是……是先生李夜！」

上方的嬴政聞言眼眸猛的睜開，嘴角微微翹起，起身呵道：

「傳我命令！開宮門！國禮迎候！」

下方的群臣聞言也都小聲交談著。

「大才！真是大才啊！」

「天佑我秦國！」

「君上聖明！望招得天下賢士歸我大秦！」

隨後便見嬴政急忙帶著一眾大臣，侍衛以及眾多士卒同去宮門前迎接。

待宮門打開，嬴政看著從車馬上走下的李夜，開口問道：

「李夜先生，車馬勞頓受累了吧？」

李夜未行跪拜之禮，但也是俯身作揖道：

「多謝君上關心，若為臣子又怎可被此小苦所難？」

嬴政聞言點頭笑了笑，連忙攙扶住李夜，道：「先生若依我秦國，秦國定以國師之位侍奉，還望先生深思。」

李夜聞言心裡已經要罵娘了，我都來你秦國首都了，不同意我走的掉么？

李夜開口道：

「桑陌自然已經做了決定，願為秦國身先士卒，秦國國師之位桑陌便坐下了……」

嬴政雙手微微張開，笑道：

「哈哈哈！好！既然先生不棄，那我大秦瑣事就牢靠先生相助了。」

李夜依舊抱拳行禮，道：

「那桑陌在此便謝過君上了。」

二人相談甚歡，嬴政便邀李夜進殿再敘，李夜自然是答應。

待嬴政吩咐李夜坐下，一旁的侍女沏了兩杯茶水，便道：

「國師，孤有一問。不知國師可否解惑？」

李夜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口，道：

「君上請講，我且聽～」

嬴政聞言，不禁讚歎李夜好膽量，問道：

「哈哈哈，好！不知國師可否告訴孤何為國師？」

李夜放下了手上的茶水，道：

「國師者，當上佐天子，理陰陽，順四時，也當下遂萬物之宜，外鎮撫四夷諸侯，內親附百姓，使卿大夫各得任其職也。」

這便是國師么？並非秦王不懂，只是他聽到了更有意思的答案。

嬴政拍案笑道：

「哈哈～國師果然名不虛傳，這種問題果然還是難不住國師，但……孤還有一惑請國師解惑。」

李夜眉頭一挑，道：

「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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