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特么投懷送抱

「對了。」袁天擇腳步一頓，在門口補充了一句，「不熟就不要投懷送抱，我還以為我們認識。」

認識你大爺的！認識就能投懷送抱……呸，神特么投懷送抱！

「方小姐，冷靜冷靜，抱歉抱歉，飛機要起飛了，快請坐好。」袁效接好下巴，生怕方沁對老闆動粗不成反被動粗，連連致歉，隨後跟入對面的5號隔間，才進去，迎面飛來一句不悅的質問。

「什麼情況？那小子的女人？」

「如無意外，應該跟二少無關。」袁效替某位默默躺槍的人士澄清了一句，解釋道，「我剛翻了一下，我們以十倍價買離的原頭等艙乘客名單裡邊，確實有一個姓元的男子，不過是歐元的元，38歲，華國人，在維也納經商，應該就是那位方小姐的相親對象了。」

「38歲？我看上去像38歲的老男人？」

「經商？經商還能被區區十倍票價收買，他經的是地攤吧，我看上去像是那麼寒磣？」

「未婚？長得是有多絕望才沒有哪個女人嫁給他，我看上去像是缺女人的樣子？」

一連三問，袁效直聽得瞠目結舌，不知道自家老闆到底在介意什麼，跟個素未謀面缺女人的寒磣老男人比較什麼，只能道：「Boss，你不是，你沒有。」

「哼，愚蠢的女人。」

袁效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點頭應和，以往老闆根本不會理會這些，對於女人也是避而遠之的，他猶豫著問道：「Boss，你剛剛怎麼忽然對方小姐……」不僅有問有答，還做出那麼流氓的舉動，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而且竟然撩完就走，一點責任都沒有！

袁天擇沉吟道：「她身上的氣息，讓我有些躁動。」

袁效反應了兩秒，略帶雀躍的試探著問道：「是那方面的躁動，還是……那方面的躁動？」

袁天擇面無表情地斜了一眼。

哪怕隔著墨鏡，袁效都感覺到一陣森冷，立刻自我解答：「我知道了，是那方面的。」

袁天擇摘下墨鏡，朝袁效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只是原本漆黑的眼瞳中此刻隱隱流竄著一絲紅色，好像要浸染整個眼瞳。

「這……」袁效大吃一驚，這才發現自家老闆額頭正冒著冷汗，他頓時收斂神色擔心道，「竟然提前了？可葯沒有……」

「無妨，最近抑製劑對我也沒效用了。」袁天擇閉了閉眼，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表情上看不出端倪，只有手背上泛起的青筋顯出他此刻極力剋制的狀態。

「真因為那位方小姐？」

「還不能完全肯定。」袁天擇並未睜開眼睛，只乾燥的薄唇吐出一句，「查她的底細，是否跟那個組織有關。」

*

經此一鬧，方沁完全沒了睡意，她默默聞了聞自己身上，根本什麼氣味都沒有，還刺激性！這都什麼人啊！

鬱悶了兩個小時，終於抵達華城國際機場。

推著行李箱走出接機口，站在這個曾經令她幸福快樂到失望絕望的城市，那點鬱悶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最熟悉的陌生感，諷刺而又可悲。

五年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沒想到竟然還有交集的一天，像是命運交響曲一般。

剛開手機，一通來自維也納的電話撥了進來，方沁原本淡漠的面孔露出溫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