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了解黃旗;
話聊到這兒,戰楓突然感覺現在坐著的幾個都是可憐的人,也都是深受黃旗迫害的人!
「當初啊,我和你是一樣的!」鬼臉指了指戰楓:「恨不得拿起刀和黃旗的人拚命,死就死了,一死了之倒也痛快!可你猜後來怎麼著?」
戰楓望著鬼臉,這個人的眼神閃過一抹冷厲,他接著說道:「黃旗的人當時就說,給你們兩條路,第一,馬上死,第二,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
自己說完之後,鬼臉自己也是樂了起來:「你說這個還有什麼可選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啊,我這已經活了一半了,那你說我現在死了,可不可惜?人活著誰想死啊?即便你痛苦,難受,可活著畢竟還是好的,那還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幹嘛不活著啊?嘿,你們還別說,黃旗說到做到,帶著當初我們那一批人啊,先去酩酊大醉了三天三夜,然後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然後訓練我們,最後還給了我一家客棧,讓我從這邊盯著消息,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一個人帶著兩個夥計,賺的銀子啊,一半給黃旗,一半我們自己留著,而且有酒有肉的,多好?」
「這話說的沒毛病。」許棍兒笑道:「我和你的遭遇也差不多,不過我沒你們那麼慘,當初黃旗缺人的時候,我家也缺錢,剛好從黃旗的一個地下賭場借了些錢,最後還不上了,這也被黃旗給帶走了,來嫵媚娘的店,一樣,有吃有喝的,而且我家裡面不愁吃喝,黃旗會安排人每年都往家裡面送銀子和吃的,黃旗是土匪沒錯,可做起事來很仗義,對下面人沒的說!」
聽完許棍兒和鬼臉說黃旗的一些好,戰楓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明明就是土匪強盜,無情冷血,怎麼他們說完之後感覺這個組織變的高大上了呢?
嫵媚娘隨後也是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酒杯:「黃旗自己內部有嚴格的令行禁止,層層關係也十分緊密,對內他們確實做的很出色,我雖不是黃旗的人,可一個女人家做客棧,這麼多年了,黃旗的人也沒欺負過我,對我也算客氣,倒是一些名門大城,特別是所謂的那些都統城主,一個個人面獸心,為人處事十分卑劣!」
「嫵媚娘啊,你說這個。。我是認可的啊!」
慢慢的,桌上的酒已經被喝光了,這時候上面的門開了,一個小二端著一些熟牛肉還有四碗面放在桌子上,放下之後就離開了。
「真是沒想到,你這小地方,伙食倒是一直挺好的嘛!」許棍兒笑了笑說道,鬼臉看了許棍兒一眼,然後嘴角微微揚起:「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咱這兒,來錢的速度不比你們慢!」
「我能問個問題么?」
三個人同時轉頭望著戰楓,許棍兒剛要開口,被旁邊的鬼臉攔下了,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戰楓:「小子,其實本來啊,聽我們絮叨了這麼久,這個門你是出不去的啊,但是這兩位提前也打招呼了,說你和我們是一類人!」鬼臉指了指自己,然後笑道:「可我怎麼就看不出來,你到底哪一點和我們一樣啊?」
「明明心中都有恨,何必裝的無所謂。」戰楓直接說道:「說了黃旗那麼多的好處,你們三位,誰敢說對黃旗就一點恨都沒有呢?」
戰楓一句話,三人啞口無聲!
「你要問什麼?」
「黃旗真的就那麼厲害么?明明只是一幫強盜,為什麼聽你們說了之後,感覺黃旗的勢力很強呢?」
「本來就很強!」鬼臉嘆了口氣,然後望著戰楓:「黃旗真正的勢力,沒人見過,即便是現在三當家的呂候,他也不會清楚黃旗到底有多少人馬和財產,而且,黃旗可怕的不是現在的鳴山,而是一直未曾謀面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
許棍兒點了點頭:「我在黃旗也挺長時間了,從沒有見過大當家和二當家的,也從未聽別人提及過。」
「所以啊,我簡單的和你打個比方,就鳴凰城這樣的,十座城的兵力也不是黃旗的對手,區區一個呂候帶著一幫烏合之眾就給鳴凰城打成那樣,如果那兩位隨便來一位,那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戰楓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黃旗經鬼臉這麼一說,變的神秘莫測,那背後的兩位當家的。。
「這附近的人都在說鳴山是黃旗的總部,即便如此啊,鳴山我去了不少次,怎麼看都像是呂候的大當家的,在山上,他一人呼風喚雨!」許棍兒嘆了口氣,然後對著嫵媚娘說道:「還記得前年么?」
「當然記得,那一次給我們都清理到外面去住了,而且黃旗來的人穿著打扮完全和現在不一樣,一個個和錦衣衛一樣,我仔細看了看,外面隨便幾個站哨的都是高手,而且那次來的人。。一直帶著黑色的紗巾,看不清長什麼樣。」
「沒錯,呂候帶著人去百里之外迎接,只是歇息了一晚,那一次,沒人過問,但是我就感覺來的人不簡單,能讓呂候低聲下氣的接待,但是看他們的裝扮又不像我們認識的黃旗的強盜!」
「黃旗耳目遍布天下,像鳴山這樣的總部或許不止眼前的一個!」嫵媚娘聲音不大:「像呂候這樣的三當家的或許有幾個十幾個也說不定,眼下啊,我們兩個是比較敏感的,躲在鳴凰城,王小寶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若是出來,被黃旗抓住,恐怕結果也不會太好!」
「要我說啊,你們乾脆換個大點的城生活去吧!」鬼臉賊眉鼠眼的笑了起來:「我看你倆也挺般配,拿點銀子,去開個酒樓不好么!哈哈哈哈!」
「去去去,說說就沒正行了!」嫵媚娘一臉的嫌棄!
「咚!」剛好此時,上面的門開了,之前的小二一臉惶恐的走進來:「臉爺!!來,來人了啊!」
「誰啊?你應付應付得了!」
「不是我能應付的主兒啊,看架勢像是黃旗的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