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交代
「老師，可不可以給我點吃的？」
萬樓被帶到了弗蘭德的這兒，剛進門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索要食物！弗蘭德眨巴眨巴眼睛，摘下眼睛擦了擦，甚至揉了揉眼睛，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回來了！」確定了的確是萬樓后弗蘭德頓時無比激動，這一年他時常在想。那麼好的苗子，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同意他的請求呢？為什麼不再堅定一些呢！
這麼長時間，本以為萬樓已經身死，卻沒想到如今他竟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怎能不令人激動！
一旁的趙無極看到弗蘭德這幅模樣，忍不住問道：「這小子真是我們史萊克的學生？」
「那當然。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弗蘭德激動道。
趙無極對他翻了個白眼，「你一句『今天來了個有趣的小傢伙』。我還以為是在說那個小胖子呢。」
他們在這相談甚歡，可卻苦了門外的奧斯卡。雖然萬樓一直在朝他勾手，示意他進來，但一看到弗蘭德院長他就十分猶豫，進也不是走也不是，好在最後弗蘭德瞅到了他。
趙無極跟萬樓都不是什麼身高一米八的人，一個已經固定，一個還在發育。兩個都不怎麼高的人豈能擋住弗蘭德的視線。
看到奧斯卡，弗蘭德嘴角緩緩揚起，「正好。給萬樓弄點香腸吃。」
奧斯卡面色一苦，這是拿他當工具人啊！剛想拒絕，不料趙無極也將視線轉向了他，「跟了一路，還不進來！」
奧斯卡吞回口中的話，縮了縮脖子，急忙跑到萬樓身旁，喊出了魂咒，「老子有根大香腸！」
萬樓已經聽過一次了。接過奧斯卡遞過來的香腸，邊吃邊聊，「說起來，怪不得當初你在介紹自己的武魂時扭扭捏捏的，你這魂咒的確是厲害！」
「一根五銅魂幣！」奧斯卡沒好氣道，本想請他吃的，但竟然你嘴這麼碎那就別怪我了！
「啊！我還欠戴老大的呢！」萬樓急忙求饒，「我錯了！原諒我一次！」
……
他們兩個倒是挺熱鬧，弗蘭德那邊卻截然不同。趙無極向他講述了考核中的事，當然也包括柳江的那些話，兩人都很清楚其中的危險，面目凝重。
「你怎麼看？」弗蘭德問道。
「不可信。」趙無極回答的異常堅定。
弗蘭德瞥了一眼正在和奧斯卡鬧的萬樓，「嗯。是真是假我還是分得清的。」
隨後他看了一眼奧斯卡，道：「奧斯卡，你先回去吧！」
「好的！」奧斯卡很爽快的拔腿溜了。他都有些懷疑這一年萬樓是不是都沒吃過東西，再不走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掏空了！
弗蘭德支走了奧斯卡后便將視線轉向了萬樓，問道：「有什麼收穫？」
萬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低頭道：「對不起！」
「是我太自傲！到了星斗大森林我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經驗根本不值一提，不僅沒有產生多大的作用，甚至於最後還中了別人的陷阱！」
「不！」弗蘭德突然用很堅定的語氣否定了萬樓。萬樓疑惑的看向弗蘭德，弗蘭德接著道：「正是因為以前的那些經驗，你現在才能活著站在這，站在我的面前。」
萬樓苦笑一聲。趙無極驚訝道：「你真讓這孩子一個人去了星斗大森林！」
弗蘭德回答道：「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我是讓他認清自己。」
「那麼，柳江說的都是真的了！你派了他跟隨？」
「那你以為呢。」
本來趙無極以為柳江在胡扯，一個人去過星斗大森林？空口白話，誰信！但是現在看來倒是他先入為主了。他一直以為弗蘭德不會讓孩子一個人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將你這一年所經歷的事詳細道……」
「別誤了時間！」趙無極打斷道。弗蘭德本想了解更多，但今天是招生的日子，之後還有他們還有得忙。
「這樣吧，你先去監考，萬樓有我看著，我會聽他這一年都經歷了些什麼。等你監考完再回來和我交換，等我講完話回來，再將你聽到的跟我到聽的一整合！」
「你著什麼急！」趙無極感覺太麻煩了。
弗蘭德道：「我只是想儘快了解情況，以防出現什麼問題！」
趙無極似乎還要接話，眼看兩人爭執即發，萬樓悄咪咪的舉起了手，「我有個問題。」
兩人頓時都將視線轉向了萬樓，「說。」
「我真的離開了一年嗎？」
弗蘭德與趙無極相視一眼，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嚴肅問道：「你遇到了什麼？」
萬樓將他的經歷盡數說出。經歷不多：星斗大森林吃癟記，奇怪的空間有趣的前輩，情緒不定的老爺爺與他的家人，速度奇快的逃跑奇葩，一刻鐘足以講完。
弗蘭德兩人表情由怪異變為驚訝，最後越來越凝重。待萬樓講完后，弗蘭德沉思片刻，「一定是那個奇怪空間的原因。」
「它可能擾亂了你的感官。雖然已經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但卻讓你感覺並沒有待多長時間。」
「但真的是這樣嗎？說不定是時間流速不同呢？」弗蘭德思索片刻，故作輕鬆道：「這件事你不必太過在意，神哪是那麼容易遇到的。至於你所說的那個代行者，一群跳樑小丑而已。為了防止柳江有什麼過激行為，這段時間你就乖乖待在我這吧。」
就是說嘛，神哪有那麼容易遇到。萬樓的想法和弗蘭德所說的相差不多。至於待在這，他想做的事只有一件能夠在短期內完成，但是必須得去一趟星斗大森林，想必弗蘭德院長不會讓他亂跑。
「那我先走了。」說完趙無極就離開了。弗蘭德說了句隨便坐后便去翻自己的書，好像是在研究什麼。
剛才還那麼凝重的氣氛，突然間消散的一乾二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弗蘭德突然問道。
萬樓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比起之前要好的多。」
「是嗎。休息一下吧，可能只是一時的不適。」弗蘭德是什麼人，自然能夠分辨的出，眼前的萬樓的的確確是他本人。
萬樓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突然間的清靜令他倦意忽起，好像所有的繁華喧囂離他而去，不久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待萬樓睡去后，弗蘭德合上了手中的書，他看了萬樓一眼，隨後嘆了口氣。
「你了解的已經超過了我們多年所收集的，希望你能安然成長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