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屠殺

「小靈……」段飛鷹嘴裡呢喃著，可是記憶中的人卻再也無法回來，太陽依舊冉冉升起，光線企圖把迷途的人帶回光明

段飛鷹拿起地上的劍對準自己的胸膛，可是劍在刺下去的瞬間奇迹的斷了，他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我殺了太多的人，欠了許多的孽債，為何還要阻止我」

秋冥緩步上前：「這一切既然是因你而起，本應因你而滅，你死了與我而言不過是世上多死了一個人」

「那你為何要阻止我」

「你還有利用價值，我需要你去幫我找三樣東西」他淡淡的說著不符合他外貌年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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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居然就這麼出來了，太子特權原來這麼好用，小醫被承乾抱在懷裡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街邊的風土人情

「爹……那是什麼……」

我看著離自己不遠賣糖葫蘆的小販，居然有些熟悉以前好像只要自己眼巴巴的看著他，他就會心軟

而我記憶中的他，又是誰呢？

「樂瑤」

「嗯？」我一臉疑問的看著他，他一把把小醫塞到我的懷裡，「我們找間客棧落腳」

「好」明明是第一次走在長安城的街道，對於周邊的建築卻一點兒也不陌生，以前似乎來過還是古裝劇看多了的緣故

原本以為承乾想要做什麼事，低頭看著吃奶的兒子，原來是我想多了

「這個小子可比我幸福多了」

見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抱著小醫身子一轉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我不看了還不行」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才送了口氣

點了點他的小鼻子，「你爹在嫉妒你呢」

這個小傢伙只要一吃飽喝足就開始睡大覺，做孩子還真是幸福

打開門李承乾就站在門外，見她出來立馬掛上笑臉，「睡了嗎」

「嗯」她看著街道的風景，「好久沒有出來了，我好像可以體會你當初那句感慨了」

「你跟我比，不妥吧」

「怎麼，看不起我。嫌棄我資歷沒你高」

「都為人父母怎麼還如此孩子氣」

「要你管」

他嘆了口氣，氣氛彷彿回到了五年前，那時的年少輕狂到現在為人父母時間從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什麼

「樂瑤，你帶著小醫離開吧」

林樂瑤疑惑的看著他，他反而一笑，「以後我不知道還會對你做什麼，我不想強迫你，卻越來越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說的沒錯，待在他身邊的確很危險，只要一回到皇宮他就會變回那個不講理令人害怕的李承乾，可著到底是為何

「說實話，我不止一次的想要對小醫下手，每次想到你我就不忍心……」他的身體因為害怕而有些發抖，他怕他不小心殺了李醫她就永遠都不理他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來的李承乾不是這樣的，人格分裂，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釋，到底是怎樣悲慘的事可以令一個人創造另一個人格來保護自己

「樂瑤……你在怕我對不對，雖然你沒說我還是感覺出來了……」他一步步的向她走進，她卻不自覺的後退

「林姑娘」呂無才跑上來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林姑娘快……」

「快什麼」林樂瑤目光盯在呂無才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已經起了變化的李承乾

呂無才看著李承乾面露懼色，卻還是咬了咬牙衝進房，林樂瑤跟在他後面只見床上的小男孩被人殘忍的砍下四肢，頭顱上的五官都被挖掉滾到了床下

要不是身邊的呂無才扶住了自己，自己一定也摔在地上，撿起地上的頭顱抱在懷裡跌跌撞撞走到床前，原來這就是五馬分屍，可是他還那麼小，剛剛他明明還在她的懷裡

她摸了摸他軟軟的小手，眼淚不停的流，他還那麼小，他還來不及看全這個世界，怎麼就，「怎麼會這樣，小醫……」

李承乾走了進來，眼裡早就沒有剛剛那種熟悉感，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無情，「樂瑤不要傷心了，反正他遲早也是要死的」

「你……你怎麼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他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他冷笑，「哼，這個野種不要也罷」

「野種，我不許你這麼說他」此時的她沒有任何理智，張牙舞爪的向他撲過去，白光一閃呂無才捂著腹部，可是血卻不停的流……

她驚恐的看著拿著匕首的李承乾，他捅了一刀又一刀，呂無才的臉上漸漸失去了血色

「快走……」

那是呂無才，那個曾經和承乾猶如兄弟般的無才，也沒有逃脫厄運此時卻渾身是血倒在她的腳下，她大喊著卻怎麼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無才一定是知道什麼才會那麼慌張的跑過來，可是她再也不會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告訴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