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人,你還能幹點正事嗎
林傲月暗暗白了一眼夜北冥,鑽進馬車之時低聲對夜凌風道謝:「多謝。」
夜凌風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向他道謝,開心的咧著嘴笑了,突的一股凌厲之氣襲來,他立馬正色道:「王妃客氣。」
林傲月狐疑的皺眉,抬頭朝著夜北冥看去,視線與他眼底的冰冷相撞。
進了車廂,林傲月坐的遠遠的,與夜北冥保持安全的距離。
原本,她以為他會故意刁難她,誰知這一路夜北冥竟一聲不吭,視線不曾往她這邊偏移半分。
馬車穿梭在長街上,與這清晨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讓林傲月心底生了些許的暖意。
她從異世穿越而來,嘗盡冰冷百態。唯獨這一刻,才感受到了些許的人情味。
馬匹嘶鳴,馬車穩穩停住。
「下車。」夜北冥冷冷發聲。
他這是趕她走?
林傲月稍稍怔愣,這才看清楚馬車已經停在了冥王府大門口。
「你不下車?」林傲月嬌俏的眉眼裡帶著疑惑,都到了家門口了,夜北冥還神在在的坐著不動彈。
聞言,夜北冥挑眉朝著林傲月看了過去,如皓月般的眸子里沾染著譏誚:「你想打聽本王行蹤?一個合格的探子,不會像你這麼沉不住氣。」
「有病。」林傲月低咒,鑽出馬車,靈動的眸子閃耀著隱忍的怒火,她活該多管閑事。
夜北冥定是有被害妄想症,才會一而再再而三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馬匹在她身後嘶鳴,拉著馬車絕塵而去。
在踏進冥王府大門那一刻,林傲月攤開了掌心,露出了一枚雕刻著細膩圖案的雪白玉佩。
這是下馬車那一刻,她從夜北冥身上順來的。
依照夜北冥對她的態度,沒有一點信物,她在府內寸步難行。
她需要熱水清理身上的傷,沒有容嬤嬤的允許,不會有任何一個丫鬟給她好臉色。
林傲月只是將指尖掛著的玉佩在她們面前晃了晃,無論她要什麼,都能第一時間送來。
夜北冥的馬車停在了城外一處不起眼的莊園內。
從房屋的構造到庭院的擺設,乍一眼看上去與尋常富人的院落並無兩樣。
細看才知,此地處處是機關。
「爺,為何剛才不將玉佩拿回?」夜凌風捏著馬鞭,視線掃向了夜北冥空蕩蕩的腰間,臉上寫滿不解。
王妃偷玉佩的手法實在拙劣,爺明明都看到了,卻還由著她,到底是為什麼?
「拿回還怎麼知曉他們下一步的行動?」夜北冥輕哼,唇角輕輕扯起,雙手背負在身後,步態閑適的入了書房。
玉佩在林傲月手中,他才能確定那些人下一步棋會怎麼走。
他早已將一切安排妥當,林傲月所有的舉動,都會在第一時間傳到他手中。
半個時辰后。
第一封密信傳來:王妃用玉佩要挾婢女燒了幾鍋熱水。
第二封密信接著傳來:王妃晃著玉佩去了廚房,點了一桌子的吃食。
第三封密信緊接其後:王妃將玉佩掛在脖子上,回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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