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禍亂後宮
「皇後娘娘,您就承認了吧!」
太監尖銳的聲音在耳畔傳來,郁輕衣猩紅著雙眼嘶啞道:「讓蕭弦來見我,我腹中的孩子是他的,是他的……」
為首的宮人聲音冷漠,「繼續……」
「啊……」
凄厲的慘叫在滿是腥臭味道的監牢之中回蕩,一個行刑的太監拿著一把鐵鉗再次拔下郁輕衣右手上的一片指甲,十指連心,她痛的渾身戰慄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止不住的抽搐。
左手纖細的手指全是血液,原本長著優美指甲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層血紅的皮肉。
血一滴滴的從指縫間蔓延而下,郁輕衣瞪大雙眼,疼痛讓她眼前模糊重影。
「娘娘,人證物證俱全,你與聶將軍的私情已經人盡皆知,就算你不承認又能怎樣,勸你直接承認,還能少受一點皮肉之苦啊。」
那老太監彷彿有些看不下去了。
郁輕衣渾身沒有半點好肉,鞭痕密布,一個個燙傷的烙印還未完全癒合。
她張著嘴,眼前出現一瞬間的恍惚,然而聽到那太監的話之後,卻半點也沒有認罪的意思:「你去幫我找皇上來,皇上一定會相信我的,我沒做過,那些都是別人陷害我的!」
血淚混合在一起,郁輕衣艱難的抬頭看著那太監,老太監卻斂眸道:「讓你認罪,這是皇上的命令……」
「我不信,我不信……」
郁輕衣瘋狂搖頭,她被關押在這不見天日的監牢里整整三個月,從高高在上寵冠六宮的皇后,瞬間變成了人盡可欺的囚犯,這些天她受盡折磨,只強撐著希望能夠見到蕭弦一面。
咯吱一聲,鐵牢的房門被人推開。
屋子裡一瞬間彷彿明亮起來,一道弱不禁風,彷彿病美人的女子低著頭走到鐵牢門前,她輕輕拉了拉身上的鳳袍,金色的鳳凰展翅欲飛:「一群廢物,連一份口供都拿不到。」
她說著和自身氣質完全不同的話,柔柔弱弱的走到郁輕衣面前。
看到眼前這張臉,郁輕衣心神巨震,「白飛雪,私自穿本宮的鳳袍是死罪,你怎麼敢!」
白飛雪一愣,輕輕摸了摸袖子上的鳳凰綉線:「姐姐還不知道吧,皇上已經冊封了我為皇后,你這個前皇后禍亂後宮,勾結朝中大將意圖謀反,皇上已經下令將侯府上下百口人全部捉拿,只等著明日午時問斬!」
郁輕衣瑕疵欲裂:「我沒有,我要親自和他解釋……」
白飛雪略微垂眸:「郁輕衣,皇上根本不在乎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只想要你承認,好一舉將權傾朝野的武國侯府,將軍府除掉,雞犬不留!」
一口血從肺腑間湧上喉嚨,郁輕衣盯著白飛雪的臉祈求道:「我當年待你不薄,如果沒有我你根本不能活到今天,白飛雪,我求求你,讓我見皇上一面……」
白飛雪勾起唇角,笑的肆意:「要是沒有你,我這個沒有什麼身份背景的女子確實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皇后,看在你幫了我一把的份上,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