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霸劍萬鴻軒!冰雪劍張康!
劍,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藝精深,遂入玄傳奇。
通常來講,一把合乎規制的劍,其由劍身和劍柄兩部分組成。
劍身包括鋒、脊、從、臘,四部。
劍柄包括莖、格、首、箍、緱、韁、穗,七部。
此外,劍通常配有劍鞘,又稱之為「室」,套在劍身之上。
想要鍛造一把劍並不難,但是想要鍛造一把好劍,絕非易事。
非能夠巧匠者不能為之。
雲處安今日就是想去尋求一把稱手的好劍,而此行拜訪的鑄劍大師歐冶陽在臨安城內也是一位傳奇般的人物。
據聞這位歐冶陽大師一不為錢財靈石鑄劍;二不為權勢富貴鑄劍,只為被他認可的劍者鑄劍。
並在其院內設下劍者試煉,凡過試煉者皆能獲贈一把由他親手打造的好劍。
雖說規矩倒是古怪了點,求劍者卻是絡繹不絕。
無他,唯求劍爾!
騎著踏雪尋了一會便是到了歐冶陽大師的小院外。
只已有數十個求劍者候於院外。
雲處安自然不能壞了這求劍的規矩,將踏雪交於院外侍從便是加入了求劍者的行列。
人群中倒有不少人正在高談闊論。
「唉。我這已經是第二次來求劍了,希望這次能夠通過歐冶陽大師的劍者試煉。」有人嘆道。
「你才三次算什麼,我都已經來了五六次了,上一次我差一點就能通過試煉了!」
「這位兄台,勞煩請教下這劍者試煉到底是何?通過率很低嗎?」
有人倒是和雲處安一般,同樣是第一次來求劍,向那「經驗豐富」的求劍者抱拳問道,頓時引來不少人的有心側耳。
「呵呵。」那人倒是裝出一副高人模樣,頓了好久,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方才開口說道。
「劍者試煉其實是歐冶陽大師布下的一重玄妙幻境。幻境之中共有三關。
第一關測試的是試煉者的劍道天賦。唯有劍者方可通過。在此,我奉勸那些並非劍者之人就不要過來碰運氣了。你們連第一關都不可能通過。」
說到這,那人更是用一種鄙夷的眼光掃過人群。
果不其然,人群中有幾人聽聞后垂頭喪氣般脫離隊伍緩緩離去。
但仍有幾人抱著僥倖的心態依舊留於隊列當中。
那男子見有人離去,鼻子里不由發出一身輕哼,繼續說道。
「第二關為劍心考驗。需要直面幻境中絕世劍者的滔天威壓。非劍心堅定者不能通過。約莫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即可。」
「第三關為劍者挑戰。需要在幻境中擊敗自己的幻象。但絕非如此簡單。因為在幻境中,你一切的修為實力都將被壓制到與普通人無異,而幻象卻擁有你本體的全部修為!」
「什麼!」
「這怎麼可能打得過!」
「是啊!根本不可能有人通過吧!」
眾人聽到第三關的試煉內容,皆是難以置信。
以凡人之身想要打敗擁有全部修為實力的自身幻象,簡直是難如登天。
這劍者試煉,根本無法通過,絕對是天方夜譚!
「哼。一幫垃圾。你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就在這時,人群後面傳來嘲諷之聲,惹得眾人無不怒視回頭。
只見一身負重劍的紫袍男子似依傲然之氣緩步走來,每踏前一步都帶有絲絲外泄的劍者之威,席捲而來,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就憑你們這幫歪瓜裂棗還想求得歐冶陽大師的寶劍?」
紫袍男子步步緊逼,更是將其霸道凌厲的劍者之威怒壓眾人,不少人便是在這強烈的威壓下倒地不起。
除了雲處安以及場上另外一個抱劍男子毫無異樣外,其餘能夠站在場上之人皆是神情煎熬,咬牙切齒般抵禦著劍者之威。
「就連本少的劍威都無法抵擋,這也能算得上是劍者?我看你們早點棄劍另選他道吧!」
紫袍男子的話語如他的劍威一般咄咄逼人,一字一句地刺在眾人心中。
那先前裝作高人模樣高談闊論的人,此時早已被霸道劍威壓得臉面朝地,無法抬起。
「垃圾!」紫袍男子又是不屑地罵了一句,方才收回劍威。
眾人只覺得強壓在身上的霸道威勢猛然撤去,身體如釋重負,坐於地上,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如獲新生。
「這人到底是誰?劍威竟然如此之強,絕非等閑之輩!」眾人劫後餘生的同時腦海中也不禁疑惑。
而紫袍男子看向神情自若的雲處安與那持劍男子,竟是微微點頭,「倒是有兩個能入眼的人。也只有這般劍者值得本少正視。」
上前略微抱拳於雲處安與那持劍男子,神情仍是頗為傲然地說道;「萬劍山莊,萬鴻軒。」
「雲處安。」雲處安拱手回禮。
「張康。」而那持劍男子開口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后便再無言語動作。
「嘶!竟然是萬劍山莊的少莊主,萬鴻軒!
聽聞他早已到達築基後期之境!有驚人劍道天賦!
也是萬劍山莊百年來唯一一個最有希望領悟劍意的天才!
修習的乃是萬劍山莊的鎮派絕學,以凌厲霸道著稱的霸劍決!
他,的確有張狂的資本!」
「張康...冰雪劍...張康?他不是西北人士嗎?竟為了求劍不遠千里來到我們臨安城!
據悉張康修習的乃是冰雪劍訣,一手殺人劍法出神入化。
所有被他斬殺之人,從未見紅!
而是體內所有的血脈悉數被冰雪劍訣帶來的陰冷之氣凝結,整個人化為一座冰雕而亡!」
「至於這雲處安...是哪一號人物?從未聽聞!
但能對萬鴻軒的霸道劍威熟視無睹,必定也是一位驚才艷艷的劍者!」
「看來,今天的劍者試煉,有一場龍爭虎鬥的好戲看了!」
就在這時,歐冶陽大師的院門開啟,一位女子現身說道。
「傳歐冶陽大師的話,請各位求劍者入院進行劍者試煉。」
無論是在場議論者,還是仍於地上狼狽歇息者,甚至就連那狂傲姿態的萬鴻軒皆是換上了一副神情肅穆的恭敬之色,齊齊朝那女子拜道。
「我等謹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