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高手
張鐵生一下拿出軒轅劍,內勁一吐。
三寸長短的劍氣就在劍尖上吞吐。
神秘女子一看,吃了一驚,「你這劍哪來的?」
張鐵生冷哼一聲,並沒有搭理她,而是挽了個劍花,就刺向神秘女子的要害。
神秘女子輕笑一聲,腳尖立起,僅靠就後跟就飛速向後退去,所過之路,兩條一寸見深的泥溝出現在張鐵生面前。
張鐵生看了下,知道對方是有意震懾自己。
但是張鐵生神劍在手,又如何會被這種伎倆嚇退。
五彩神功運到極致,劍芒忽的長到一尺長短。
女子大驚,再也沒有輕鬆寫意的笑容,而是一個旱地拔蔥,直接就飛到半空中。
張鐵生大喝一聲,「看劍!」
只見劍芒光芒大盛,離開劍身直奔女子的心臟位置。
神秘女子在空中借不到力,顯然也從未想過,劍芒竟然能離開劍身,作為暗器使用。
十分狼狽的一個倒栽蔥,急促墜地,險之又險的躲過第一次襲擊。
心裡不由也怒了,自己堂堂一個先天高手,竟然被一個不如自己的小子逼得手忙腳亂。
剛開始精心打扮的服裝和妝容,此時也不免灰頭土臉的。
眼裡射出兩道冷芒,看著張鐵生一字一句的說,「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有什麼遺言趕緊交代,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張鐵生一聽這話,不由笑了,「現在說出你是誰派過來的,我說不定能放你一馬,否則我就廢了你的修為。」
神秘女子聽張鐵生這樣說,臉色一沉。一言不發,直接就化掌為拳。
招式十分凌厲的攻向張鐵生。
張鐵生頓時感覺到危機,軒轅劍舞得風雨不透。
神秘女子渾身也感覺到劍氣的威力,總覺得那劍氣能把自己給撕裂了。
心下大駭,這寶劍威力竟然這麼大,竟然能讓人越級挑戰。這到底是什麼寶劍啊?
神秘女子沒有認出這柄寶劍,只是直覺的認為這寶劍不簡單,如果她知道,這寶劍是軒轅劍,估計她轉身就跑了。
傳說軒轅劍能生生幫助持劍人提高一個段位。
張鐵生本身就是半步先天了,這樣一來,他握著軒轅劍就相當於先天中期了。
碾壓神秘女子靠藥物勉強變成先天的身手也就理所當然了。
因此,神秘女子越打越害怕,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這把寶劍削成兩段一樣。
張鐵生此時沒有什麼心思去想其他的,老實說,學了功夫這麼久,他還很少遇見先天高手。
軒轅剛這種已經築基的不說。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是他真正意義上與一個先天高手交手。
因此他對這個神秘女子的打鬥還十分感興趣的。
見神秘女子似乎有點招架不住了,還主動放水,目的就是要好好感受下先天高手的修為與招式,為他自己晉陞先天積累經驗。
如此又打鬥了十幾分鐘,神秘女子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明白自己現在竟然成了張鐵生的陪練對象。
當即大怒,嬌斥一聲,「看絕招。」
張鐵生也大喝一聲,「來得好!」
軒轅劍再次使出劍芒。
嗖的一聲。
劍芒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疾沖而出。
神秘女子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噗嗤一聲。
神秘女子大腿被劍芒刺穿。
鮮血飆射而出。
神秘女子發出一聲痛呼,已經顧不得反擊了,狠狠瞪了張鐵生一眼,「我鬼沒組織饒不了你!」
說完就飛速後退。
張鐵生本來想追上去,不過想到家裡還有大事在等著自己。
張鐵生就對著黑暗裡說,「鬼沒的殺手?難怪跟我到這,我等你!下次再讓我遇見,一定生擒你,讓你給我當傭人!」
黑暗裡沒有回應,除了偶爾的動物鳥叫聲,萬籟俱寂。
張鐵生把劍收好,從新回到了客車上。
一車的人雖然沒有看見張鐵生和那個神秘女子的打鬥,但是邊上和混混的打鬥他們是全部看見了的。
這會見到只有張鐵生回來,雖然心裡疑惑,但是卻都沒敢問。
司機看著張鐵生,眼神既意外又有點佩服還有點恐懼,總之神色十分複雜。
張鐵生自顧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見車一直沒動,不用大聲喊了一句,「還不走,要留在這裡過夜么?」
司機聽到張鐵生的催促,連忙答應,「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把大燈重新打開,掛上檔位,油門一封,大客車就慢慢的往前駛去。
大客車走了不久。
離公路大概百十來米的一個灌木叢中,那神秘女子站了出來。
額頭上的汗水布滿了她整個臉龐,顯然是痛得不輕。
等到她確認安全了,才踉蹌的走回公路邊。
撕下自己的一截衣袖,費勁的把自己的傷口給包紮好。
嘴裡自言自語的說,「老娘出道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大的虧,張鐵生,我白雨綺記住你了,即便沒有鬼沒的這筆賞金,老娘也要你的命!」
遠處的兩束燈光照了過來。
白雨綺眉毛一動,直接舉起雙手,站在路中間。
車子一下就到了跟前,看見公路中間站了一個美女,一個急剎,停在了離白雨綺不到20公分的地方上。
「你是傻比么?找死自己跳樓去,站馬路中間幹啥?你找死也別害別人啊!」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白雨綺冷冷一笑,「臭男人,竟敢罵我,本來只是想搭個便車的,既然這樣,我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說完,她不見任何動作,就已經到了司機面前,一把抓住司機的肩膀,連帶安全帶一起扯斷,直接就把他拽出來,一把扔在了路邊的土地里。
司機嚇的哇哇大叫,回過神來時。
白雨綺已經上車開著向前衝去。
那個司機好久才回過神來,又害怕又委屈的罵了好久,才想起從褲兜里掏出電話報警。
白雨綺則一路疾馳,很快就看見前面的大巴車了。
白雨綺嘴角微微一笑,「張鐵生,我們有得玩了。」
此刻的張鐵生正在車上呼呼大睡,剛才的打鬥,讓他消耗很大,上車后,沒有幾分鐘他就睡了過去。
在睡夢中,張鐵生忽然感覺似乎客車停了,不由茫然的張開眼睛,「咦。縣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