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背叛他,她生不如死
「權墨北,你放開我。」
唐淺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
她走了,不正如他的意嗎?
眼看著權墨北要把她往卧室方向帶去,唐淺急了,「權墨北,你究竟想怎樣?」
「不許走。」
隨著男人陰冷的聲音落下,她被狠狠甩在卧室的大床上。
唐淺震驚,他第一次對她說,不許走。
他不願意讓她離開嗎?
只是下一秒權墨北所說的話,讓她懂得了何為痴心妄想——
「當初是你逼走了詩柔,用盡手段坐上權太太的位置,怎麼,你覺得我權墨北很好耍是嗎?」
男人語氣愈發冷冽:「想嫁就嫁,想離就離,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告訴你唐淺,除非我點頭,不然你休想離開!」
聞言,唐淺也急紅了眼,他到底想做什麼!
「離婚了,你就可以娶唐詩柔。」
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我當然會娶詩柔,」權墨北說著,神色凜然,字字清晰:「我讓你留下來,是要你把腎臟移植給詩柔。」
腎臟移植!
霎時間,唐淺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喊道:「你做夢,我死都不會把腎給她!」
權墨北眼中泛著嘲諷,「唐淺,你要是不肯,我就讓林子銘身敗名裂。」
學長?
唐淺剎那錯愕,她看著眼前渾身透著冷漠的男人,不明白這一切跟學長有什麼關係?
「唐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去醫院,你去跟林子銘私會。」
權墨北眼底一片陰鷙之色。
他們還真以為他權墨北是傻子不成?
唐淺跟那男人這麼多年早就暗度陳倉,學長……哼,叫得可真好聽。
唐淺苦笑一聲,原來他是這麼以為的,她驀地閉上了眼睛,心口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痛意。
看著女人這副神色,權墨北愈發惱怒,難道林子銘在她心裡就這麼重要?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開了唐淺的衣領。
「權墨北,你要做什麼?」唐淺驚懼,不斷向後退去。
「你說呢?」
隨著陰沉的聲音落下,權墨北欺身而來……
唐淺不斷掙扎著,卻不過是徒勞。
雖然她與權墨北已經結婚四年,可是除去第一次以外,婚姻期間,彼此只發生過兩次關係。
一次是在新婚之夜,另一次就是在一個月前,他喝醉了酒,把自己當成了唐詩柔。
唐淺一想到那晚權墨北抱著自己,一遍遍喊著唐詩柔的名字,心就痛到不能自己。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到底把她當做了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她所期待的婚姻,期待的愛情,到最後這般破碎不堪。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樣無休止的折磨?
唐淺絕望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落了下來,可她始終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企圖留下最後一絲尊嚴。
女人淚水深深刺了權墨北的眼,「怎麼,睡你的人不是林子銘,很失望?」
他乾燥的大手用力掐著她的下頜,眼中布滿陰寒,「都說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最是刻骨銘心,看來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第一個男人……
權墨北羞辱的話讓唐淺呼吸一窒,她的第一次明明是在五年前就給了他,可不知為什麼,權墨北就認定她是給了林子銘。
所以在新婚之夜,他罵她臟,百般羞辱她。
唐淺張口想問個清楚,可男人的鉗制與暴戾,讓她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一夜,權墨北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一開始,她還會拚命掙扎,到了後來,她渾身失去了力氣,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的各種摧殘……
迷迷糊糊間,在她昏過去前,男人大掌扣著她的腰身,字裡行間都是不容置喙:「唐淺,在我權墨北面前,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惹了他,他自是有一百種方法逼她就範。
背叛他權墨北,他一定會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