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最後的一場較量

沒有多餘的語言，范筱希跟陸少聰兩個人一塊兒向冷雲馨暗中的藥廠趕去，而沒有到達的時候，范筱希的手機就響起起來。

是冷雲馨打來的。

「小希，一會兒你往後面進來，放心吧，不會有人攔著你的。」冷雲馨淡淡出聲，語氣卻十分複雜。

范筱希的眉頭一擰，立即做了個手勢讓陸少聰停車。

「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害怕吧？」冷雲馨笑著發問，「你怎麼會害怕我呢？你可是足智多謀的范筱希呀！」

「你歡迎我過去嗎？」范筱希輕聲。

「當然歡迎！」冷雲馨很肯定的口吻。「小希，要知道，你可是我最羨慕的人呀！你有黏你的兒子，有愛你的丈夫，有疼你的朋友，還有處處為你著想的姨媽，還多了個肯為你犧牲的哥哥，你什麼都有了，誰不羨慕你呢？」

「聽你這麼說，我突然感覺自己確實挺幸福的，如果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都有點兒對不起老天爺對我的仁慈。」范筱希的語氣有些揶揄。

「你說得倒是沒錯。」冷雲馨說，「不過，你也不需要怕我呀，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這我倒是相信。」范筱希輕聲，「畢竟，你的目的不是讓我死，而是要讓我嘗嘗失去的味道吧？你想把屬於我的幸福一個一個都奪走，讓我再也無法擁有，不是嗎？」

「我倒是希望我有這個本事。」冷雲馨冷笑，「只不過，小希，你為什麼不快點兒過來呢？你知道嗎？我準備了好精彩的一幕，迫不及待想讓你看看呢！」

「別著急。」范筱希說，「我就快過來了。」直接按下掛機鍵。

陸少聰看著范筱希，立即阻止：「她已經知道我們要過去了，肯定不會安什麼好心，小希，這相當於是往冷雲馨的圈套里鑽，千萬不可以去！」

「為什麼不去？」范筱希的眼睛微微一眯，「我不僅要去，而且，還要光明正大的去，如果你害怕，我闊以現在就下車。」

「你！」陸少聰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但是想到前路危險，還是繼續勸：「小希，我不准你這樣去冒險，我帶你回去，讓沐沐她們開導你！」

「總有需要正面交鋒的時候。」范筱希冷聲，「是我設下的圈套或者是她設下的圈套，其實效果都差不多，如果我這次不去，冷雲馨不知道該有多失望呢！」

而且，范筱希還隱隱感覺到，冷雲馨說有很精彩的一幕，聽那語氣，似乎是一場針對於她不能躲避的陰謀。

「小希！」陸少聰不同意，「你想想萌萌，想想江慕宸，再想想那些為你擔心的朋友，如果你就這麼去了，萬一你出事，我可就成為罪人了！且不說他們會怎麼樣，我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我一定會去見冷雲馨這一面。」范筱希堅持，「如果你不去，我就一個人去。」

陸少聰的眉頭緊緊擰住，他多少還是了解范筱希的固執，知道她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哪怕他現在強行帶她走，她下次也會去見冷雲馨。

與其她下次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再跟冷雲馨碰面，倒不如現在他陪著她去。

不就是一個冷雲馨嗎？

誰怕誰！

陸少聰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拳頭，然後再說：「好，我陪你去，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范筱希似乎沒有想到陸少聰會這樣決定。

「不管怎麼樣，給我二十四小時的絕對信任，我可以拿自己的生命發誓，或者拿自己的後輩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這二十四小時都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陸少聰最著急地是范筱希不相信他。

范筱希怔了一下，然後點頭。

「一定要絕對信任！否則，很容易就被冷雲馨擊破了。」陸少聰說，「我也會絕對信任你。」

范筱希看著陸少聰，在他的眼裡有一股迫切的認真，看不出有在撒謊的痕迹。

「好。」范筱希應聲，「這二十四小時，我不會懷疑你。」

陸少聰輕笑了下，再吩咐保鏢們都打起精神做好準備，然後才開車往冷雲馨所在的地方趕。

藥廠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范筱希就知道，冷雲馨一旦知道她過來的消息，就不會在這裡留下任何把柄。

她淡淡一笑，對上冷雲馨的眼睛，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問：「冷雲馨，這裡又暗又潮濕，你待在這裡幹什麼？」

「喂老鼠啊！」冷雲馨回答得很自然，「這裡的老鼠特別大，吱吱的聲音也特別響，還有迴音呢！」

范筱希跟陸少聰的眉頭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而冷雲馨卻反倒是大聲笑出聲來。

「看把你們兩個嚇的，尤其是陸少聰，臉都白了。」冷雲馨唏噓，「我還以為你怎麼也會變強悍一點兒，沒想到，還是這麼弱。真不知道你爸怎麼想的，竟然要把陸氏集團留給你。」

「你沒資格評論我的家事。」陸少聰沒有好的語氣，「也沒有幾個人會像你一樣，喜歡看大老鼠，聽老鼠的叫聲。」

冷雲馨勾起唇角，再看向范筱希，說：「你身邊還真是不缺男人呀！江慕宸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卻勾搭上陸少聰陪你到我這兒來，真是有能利用的男人，你是絕對不放過。」

「你是在為你自己做總結詞嗎？」范筱希懶懶地回話，「為了得到利益，不惜付出任何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是嗎？」冷雲馨淡淡一笑，「可能是吧！但是，當我成為一個讓大家都羨慕的女人之後，是不會有多少人去看我有多少黑暗史，大家都只看得見我光鮮的一面。」

范筱希很無語的看著冷雲馨，有時候，她真的很想說冷雲馨的頭腦簡單，可是，偏偏冷雲馨做出來的很多事情，都不由得她小覷。

「你不是讓我來看什麼有趣的一幕嗎？」范筱希並不想浪費太多時間，「是什麼？」

「看來你比我還迫不及待呀！」冷雲馨笑出聲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我突然良心發現，要為你的養母報仇。」

聽了冷雲馨的話，范筱希的眉頭緊緊鎖住，不知道冷雲馨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好了，把她帶出來吧。」冷雲馨的語氣里充滿了驕傲。

冷雲馨的話音剛落，就有兩名保鏢帶著白姝出來，白姝的臉色非常難看，身上還有鮮血的印子，不知道遭受了什麼磨難。

「白姝，你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傻傻的冷雲馨嗎？告訴你，早就不是了！我對你已經不會再有任何憐惜和尊敬，甚至都不再期待從你這兒得到什麼，表現什麼。」冷雲馨冷哼了聲，「我就是個沒爹疼沒娘要的孩子，你利用了我幾十年，我現在對你做什麼，都只是在替自己討回公道而已！」

「冷雲馨。」白姝強撐著力氣，「別以為你能贏我！」

「你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耍狠？」冷雲馨冷笑，「你的心腹已經被你殺光，只剩下一個恨不得你快點兒死的人，你帶來的那些保鏢，他們剛才也被我的人設計關起來了，至於其它人，只需要我回去裝模作樣地演點兒戲，就不會有人來救你！」

白姝蒼白著一張臉，她看向范筱希，眉頭一緊，然後又看向冷雲馨。

「你說說你，這輩子過得也還真是可憐。」冷雲馨嘲笑著白姝，「在你快要死的時候，都沒人會來救你，你愛的那個男人，也不會拿正眼瞧你！你真是可悲！」

「冷雲馨！」白姝咬牙切齒，「你鬆開我！」

看得出來，白姝現在很不舒服，那張臉都已經扭曲了，痛得叫了一聲。

「小希，她好歹也是你的姨媽呀！你就完全漠視不管她嗎？」冷雲馨轉而問范筱希，不等她回答，又繼續說：「不過，你現在肯定特別想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吧？我相信，如果秦海鷗在天有靈，她會很喜歡看見這一幕的！」

「我媽不是個血型的人，她從來沒想過要報仇，她只想躲著過完一輩子。」范筱希的語氣很輕。

可是，他們卻連一個安靜的生活環境都沒有給秦海鷗提供。

「她其實就是被白姝害死的，當時，本來你們誰都可以去救秦海鷗，可偏偏，白姝下令讓人把秦海鷗和江小湖除掉，秦海鷗才會做出那麼極端的救人舉動。」冷雲馨說著，眼裡露出幾抹陰冷，「現在想想，秦海鷗還真是讓人佩服呢！」

看著冷雲馨那一臉假惺惺的表情，范筱希皺緊的眉頭沒有鬆開，她看了眼白姝，再看向冷雲馨，問：「你把她怎麼了？」

「哦！這個啊！」冷雲馨很興奮地出聲，「她得乳腺癌了，我換掉了她的葯，還很順便地讓人研製了點兒葯給她吃，她吃過之後，就會全身都疼，很疼很疼。」

「冷雲馨。」陸少聰看不過眼，「你能不能稍微正常點兒？」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冷雲馨笑著說，「跟著大部分人做的事情，才叫做好事。有些人回頭是岸，回到那大部分人的隊伍里，以為就可以假惺惺地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

陸少聰瞪著冷雲馨，他真是很別捏，自己當初怎麼會愛上她這種女人。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也知道，當初他根本就不是喜歡冷雲馨，而是想跟江慕宸搶女人而已。

「至少我知道收手。」陸少聰冷聲，「而你，根本就不知道收手！還一味的越錯越噁心！」

「覺得我噁心，你可以不來面對我啊！」冷雲馨白了陸少聰一眼，「你想要在范筱希面前表現出男人的氣概，總得委屈一下你自己吧？」

「冷雲馨！」白姝咆哮著，聽起來，更像是嘶吼，「快把葯還給我！」

冷雲馨僅僅只是看了白姝一眼，眼裡沒有任何的同情，反而是咧開嘴笑了。

「小希，你感覺痛快嗎？你一直都想她受懲罰，今天，就是她苦難日的開始。」冷雲馨就像是在找同伴似的，要把范筱希拉進來一塊兒欣賞這種復仇的快樂。

范筱希看著白姝，眼裡有一絲不忍，這樣被活生生痛死，確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你可千萬別露出那種同情的表情來。」冷雲馨提醒道，「像白姝這樣的女人，做了那麼多壞事，你還同情她幹什麼？簡直是自討苦吃！你可別忘了，你的悲劇，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並不恨她把我送走，相反，我很感激她這麼做。」范筱希輕輕出聲，「如果我跟著她長大，我肯定也是個只知道報仇的人，也有可能成為一顆棋子，為白家的財產操心勞力，不會感受到什麼事親情、愛情和友情。」

范筱希的語氣淡淡的，在說話的時候，臉頰還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范筱希這樣的表情落在冷雲馨的眼裡，讓她更加痛恨，誓要讓那種幸福的表情在范筱希的臉上消失，徹底消失！

「倒是你。」范筱希看著冷雲馨，「其實，你最恨的人，應該就是白姝了吧？」

「對呀！」冷雲馨完全不避諱，「我恨她，比恨你還多！」

白姝本來是冷雲馨的希望，她以為，因為她是白姝的女兒，所以，母親做的任何事情肯定都是為了女兒好，不會坑她。

可是，冷雲馨錯了，她只不過是個養女，是枚棋子，棋子的作用一旦發揮完，就只能落得被丟棄的下場。

為了成為一個聽話的女兒，冷雲馨丟失了太多太多，那種空歡喜一場的感覺，讓她不願意讓白姝再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天！

「白姝，我已經派人去找你女兒的屍體了。」冷雲馨對白姝冰冷出聲，「你再忍忍，我相信，你會看見她的，我要你看見她死後還不得安寧，被我大卸八塊！」

「冷雲馨！」白姝的身體很明顯一抖。

她一手培養出了個什麼樣的蛇蠍女人出來呀！

「如果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殺了你！」白姝威脅道。

「你最好還是先替你自己擔心吧。」冷雲馨笑得很諷刺，「一個屍體而已，有什麼好值得你去傷心難過的？你的女兒是女兒，別人家的女兒，就是女兒了嗎？」

「別去打擾她。」白姝幾乎是在祈求了，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眼下的處境。

白姝忍著疼痛，繼續對冷雲馨求道：「別傷害她，她跟你沒有任何仇怨，你恨我，沖我來就好了。」

「在你心裡也還是有一絲感情的嘛！」冷雲馨說，「既然你有感情，怎麼對我們這麼殘忍呢？」

范筱希跟陸少聰對視了一眼，白姝女兒的屍體還是從冷雲馨的嘴裡才聽到，而且，聽冷雲馨那口氣，好像那屍體還很完整，可以帶回來似的。

想著，范筱希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很複雜的神色。

「冷雲馨。」白姝摔倒在地上，一直往冷雲馨那邊爬，「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女兒的屍體？她從生出來那天就一直受罪，你放了她，讓她安靜地待在那兒吧！」

「我恨你，當然要做盡任何會讓你痛苦的事情！」冷雲馨沒有好的語氣，「要怪，就只怪她投錯了胎吧！」

「別碰她！」白姝咬牙切齒，「別碰她！」

「倒是也可以。」冷雲馨的眸光一轉，「你跪著給我磕頭，說你錯了，誠心跟我道歉，如果我感受到了你滿滿地誠意，我就考慮放過她。」

白姝詫異了下。

跪下磕頭？

她這輩子都沒對人低過頭，可冷雲馨竟然……

「你也可以不答應。」冷雲馨很無所謂的聳肩，「反正，對我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白姝的拳頭捏得很緊，身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很多，看著冷雲馨，她的眼裡閃過一抹狠絕。

一想到女兒生出來之後就一直在受苦，白姝的眼裡湧起些零星的淚，心裡的愧疚全部都傾瀉出來。

只見白姝跪著，沖冷雲馨狠狠地磕了一個響頭，然後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利用你，求你放過我的女兒。」

「哈哈哈哈哈哈——」冷雲馨笑出聲來。

等這一刻，她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她就是要讓白姝對她下跪道歉，雖然彌補不了具體的什麼，但是，看著都會感覺特別舒心！

「白姝，很好，很好！」冷雲馨很快樂的出聲，「我還有一個問題，在你女兒的屍體和范筱希的性命之間，你怎麼選？」

聽完冷雲馨的話，白姝愣了一下，很顯然，這個問題完全把她難住了。

范筱希是她選定的接班人，白家以後就都靠范筱希去撐著，范筱希不能死。

可是……

她女兒的屍體。

白姝的眸光黯淡了一下，她看向冷雲馨，一時的姑息落得如今的下場，也真的是有點兒慘。

在被冷雲馨折磨的這幾個小時里，一直活得高高在上的白姝想通了很多事情，比如她對冷力勤的執著，或許，一直以來不是她放不下，她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愛，她只不過是，逼著自己那麼愛，愛到習慣了。

「說啊！你怎麼選？」冷雲馨見不得白姝遲疑，「怎麼？你也還有難選的時候？那你知不知道？當初你逼著我去嫁給齊合那個老頭子的時候，我有多難選？」

「冷雲馨。」范筱希終於出聲，「換做其餘的人遇到你那種情況，幾乎都不會聽白姝的去嫁給一個老男人。」

「你有什麼資格說話？」冷雲馨瞪住范筱希，冷笑道：「算起來，我可是你跟齊暉的后媽。」

范筱希沒有理會冷雲馨話語里的嘲笑，而是繼續說：「你憑什麼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白姝身上？當初，你完全可以拒絕她，你不就是害怕會失去那些財產嗎？說到底，還是你的貪婪讓你選擇齊合，不是白姝的逼迫讓你選擇齊合。」

「喲！」冷雲馨笑得不懷好意，「到底是血濃於水，冷雲馨，你現在看見白姝這樣，你心疼了？那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喪生在火場的養母？她死的時候，可是被活活燒死的！」

范筱希的眼睛微微一眯，秦海鷗的死一直是她的心結，恐怕她這輩子都沒辦法釋懷了。

陸少聰輕輕推了范筱希一下，示意她不要現在就陷入到那種悲傷的基調里，他們應該要做點兒什麼。

范筱希沖陸少聰輕輕點頭，示意他有些事情可以開始了。

陸少聰會意，不動聲色地看向冷雲馨。

「冷雲馨，你現在這麼折磨白姝，心裡感到很開心吧？」陸少聰笑問，「你也還真是厲害，江慕宸被你送進監獄了，齊暉也被你嚇得不敢出來，而在我們眼裡最難纏的白姝，也被你抓住了，看來，當初我確實是選錯了，我應該加入你的隊伍才是。」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冷雲馨冷笑，「已經晚了。」

范筱希看著在地上已經快要不行的白姝，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什麼心情，但總歸，是有點兒堵的。

「冷雲馨。」范筱希輕輕出聲，「既然你找我來看這場戲，我現在不想看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離開？」冷雲馨冷笑，「你別想離開！范筱希，把你的本事使出來給我看看！否則，你就只能淪為我的一個試藥小白鼠！」

「你想怎麼樣？」陸少聰下意識擋在范筱希身前，「冷雲馨，如果你敢把小希怎麼，我第一個不答應！」

「麻煩別表現得這麼情深的模樣。」冷雲馨很不客氣地排斥著陸少聰，「就你這個靠父親眼瞎才得到遺產的蠢男人，有資格去保護一個女人嗎？」

陸少聰的眉頭微微一緊，他沒有理會冷雲馨的挖苦，繼續緊盯著冷雲馨的一舉一動。

而范筱希卻是在陸少聰的身後小聲說：「記得把白姝救走，逼她把慕宸救出來。」

陸少聰的心緊了緊，在這種時候，范筱希心裡想的還是江慕宸，讓他很不好受，卻也不再有念想，有些東西，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

「我當然有！」陸少聰冷冷地哼了一口氣，「冷雲馨，你得意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