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外出賞花
「你還有事情處理嗎,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陪我去外面逛逛?」桃夭抬起手臂,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歪著頭側看著君玄問。
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想了解一下自己生活的環境,弄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和處境。
君玄幾乎沒有思考,直接點頭答應,「我陪你。」話落直接牽起桃夭的手,拉著桃夭往外面走,很自然很隨意。
桃夭怔了怔,目光落在君玄牽著她手地方,神色複雜。
雖然也許她和君玄真的如君玄所說的那樣是夫妻,但她可是失憶了,這樣的事對她來說是第一次,很陌生很不好意思。
所幸的是,君玄的目光一直是看向前面的,沒有察覺到她此刻的彆扭的神情和微紅的臉頰。
金色的陽光從湛藍的天空灑下,落在他們身上,給他們兩個鍍上了一層暖光,手牽著手,有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
真是溫柔的人呢,桃夭嘴角慢慢勾起,眼角偷偷的看著君玄的側顏想。
「怎麼沒看到其他的妃子?」桃夭眼神流轉,突然想起君玄是帝王,帝王不都是後宮三千嗎?
可是自從她醒來,還沒有看到一個妃子呢?宮斗戲中不是都這樣講的嗎?皇后遭到毒手失憶,醒來無數的後宮妃子來找事之類的,怎麼到了她這,不按套路來了。
君玄握著桃夭的手一顫,突然轉身,伸出另一隻手慢慢的扶住桃夭的臉,桃夭感覺呼吸都停止了,臉紅的和燒紅的碳一樣,帶著灼人的溫度。
「只有你一個,我這一生只有你一個。」很簡單的幾個字,輕而緩的聲音,如暖暖的春風一樣絲絲縷縷的吹進了桃夭的心裡,很甜很感動。
看來不僅是個溫柔的人,還是個情痴呢,桃夭抬著頭,看進君玄神情凝視著他的眼裡,君玄亮黑的眸子里滿滿的獨獨只有她一個。
桃夭心尖一顫,心中生出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受,激動,感動,喜悅,甚至有點想哭,除了天澤以外,君玄是一個如此在乎她的人。
在前一世有天澤關心她,這一世有君玄在乎她,她還真是幸運呢。
是的,她記得她是穿越過來的,記得上一世的天澤,但是卻忘記了是如何穿越過來的,忘記了穿越過來的所有事情,忘記了天澤為了救她被車撞死的事情。
她這種遺忘在醫學上被稱為選擇性遺忘,只記住快樂的事情,將所有痛苦的事情都忘記了。
看來,沒有失憶之前的桃夭將穿越之後的所有事情都認定為痛苦的事情,包括和君玄的相處,她所有的快樂都在前世,都在和天澤相處的時光中,和君玄沒有半分的聯繫。
就連和天澤的記憶她都只記住了一部分,忘記了在得知天澤交了女朋友,她痛不欲生卻強裝沒事的模樣,忘記了她因為過度傷心,精神渙散,差點出了車禍,忘記了在天澤為她擋住車死去后,她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最優秀的心理醫生成了精神錯亂的心理病人。
「謝謝。」桃夭一瞬間腦子裡想了很多,措辭著這個時候說什麼最好,但最後,她只是羞澀的低下頭,低低柔柔的道了聲,謝謝,帶著三分的感謝和七分的羞澀。
君玄看著桃夭臉上微紅的桃花色,聽著桃夭嬌柔的謝謝,「叮」的一聲大腦里的那根弦斷了,他再也忍不住,用手指捏起桃夭的下巴,讓她的臉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含羞帶媚,濕漉漉小鹿一樣清澈單純的眸子,這樣的桃夭,恐怕沒有男子會不心動吧。
「我可以吻你嗎?」沙啞不已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雌性傳到桃夭的耳中,桃夭愣住,還沒回過神來,唇已經被狠狠的吻住。
不同於君玄對她溫柔的語氣和態度,君玄的吻很霸道很強勢,那感覺就像恨不得直接將她生吞入腹一般。
這就是所謂的反萌差吧,不過,她倒是不討厭,她沒有抗拒,任由君玄將她的唇蹂躪的通紅。
一吻結束,兩人皆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桃夭更是全身無力的靠在君玄的胸膛上,君玄手一隻手攬著桃夭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不夠,根本不夠,一個吻根本解不了這兩個月來,他對她的思念,但現在,君玄低頭看了看滿臉潮紅的桃夭,暫時就放過她吧。
要一點一點來,循序漸進,不能太著急,萬一將桃夭嚇得想逃跑就得不償失了。
過了一會,君玄抬起手,輕柔的揉了揉桃夭的頭,低沉的嗓音再次溫柔的響起:「夭兒。」
沒有說其他的,只是輕聲喚了一聲夭兒,桃夭便覺得自己全身一陣電流走過,渾身戰慄,顫抖,發軟。
「上來。」君玄忽然支撐著桃夭站好,轉了個身,在桃夭的身前,蹲下,沉著聲音吐出兩個字。
他要背她!
一代帝王竟然要當眾背女人,這要是傳出去她絕對會被說成,紅顏禍水。
不過,那些她都不在乎,相對於外面的人對她的評價和看法,她更在乎此時她的心情。
桃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裡的歡樂和喜悅滿滿的溢出來,她彎下腰,伸出手,手臂緊緊的圈在君玄的脖子上,整個身子不露縫隙的貼住君玄的後背。
「哈,豬八戒背媳婦了。」桃夭抑制不住心中激蕩的喜歡,也不想抑制,一隻手勾著君玄的脖頸,另一隻手輕輕的拍打著君玄的頭,聲音很大的喊出。
歡樂的聲音和水波一樣,一圈一圈的向外擴散,聲音不但沒有衰減,反而像加強了一般,有種想全世界宣布他們此時很幸福很幸福一樣的感覺。
天空,春風,空氣,所有的一切都在為他們鼓掌,歡慶,這一刻的快樂。
豬八戒?那是她形容他的詞嗎?她對他的專屬稱呼,君玄背著桃夭毫不費力,嘴角輕勾,眉眼帶笑,竟有了幾分風流公子的瀟洒快意,和之前身為君朝太子的君朝截然不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墨總管站在城牆的角落裡,看著開懷笑著的君玄,心中由衷的開心,百分百確信無疑,是神女大人改變了陛下,徹徹底底的改變了陛下,讓陛下從一個孤寂成雪,拒人於千里之外,從來都冰冷著臉的模樣變成了如今會笑,有溫度,眼裡有幸福的陛下。
真正成為一個人的模樣。
神女大人,請永遠陪在陛下的身邊,陛下他需要你,墨總管雙手交合,放於額頭,彎身成九十度,恭恭敬敬的向著桃夭和君玄的方向鞠了一躬。
這是他和其他國家來使學習的,如果你真心達成一個願望,就真心實意的做這個禮儀,願望就會實現。
也許在其他人眼中這一點用都沒有,但只要有一點用,他也想為陛下做,他不想放過一點可以讓陛下幸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