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算計
金城夜總會。
「難得難得啊,黎先生歡迎光臨,今天黎先生盡情玩樂,全場免費。」金城進夜總會的經老闆李東是黎佐佑的朋友,兩人曾經是同學不說,這些年黎佐佑也沒少捧場他的生意。
黎佐佑跟著他坐下,他讓服務生上了兩杯上好的紅酒,黎佐佑也不浪費口舌,從包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放在桌子上,李東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黎先生這麼客氣,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小弟幫忙?」
「知道威仕特嗎?」黎佐佑晃晃酒杯,掃了一樣在舞池裡和一個年輕的美女跳舞的外國人。
李東也看過去,點頭,「知道,他這幾天都在金城住,每天都找女人,非常風流。」
「今天她再找女人,你給我送一個我未成年過去。」黎佐佑微笑,「不難吧?」
「這……」李東面露難色,「這個未成年是違法的。」
「我當然知道是違法的。」黎佐佑道,「如果不是違法,我為何讓你做?」
「你想要設計他?」李東瞭然,黎佐佑再次看向舞池,「只能怪他太風流。」
時間來到了凌晨五點,瘋狂了一夜的的夜生活此時也才進入休息階段,每個人都疲憊不堪,酒勁和體力消耗待竭的情況下,睡得特別沉,威仕特還有些時差,本來已經打算睡到中午十二點,但是沒想到不到八點便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宿醉後頭非常疼,也懶得去理會,拉著被子蓋住頭繼續睡,但是在一秒門就被搭理踹開了,衝進來四五個人,把他從床上拉起來。
「混蛋!你們做什麼!」威仕特驚怒交加,被扔在了地上。
「我們是混蛋,你是什麼?畜生?」李東把桌子上已經冷掉的水潑在他臉上,威仕特清醒了不少,就看到是個面目鎮定,滿臉橫肉的壯漢圍著自己,不由得害怕。
「你這個畜生,我的侄女才十五歲,你還有沒有人性,居然下得去手!」李東大怒,手指著床上,此時威仕特才發現自己船上多了一個女子,她身上甚至還穿著校服,但是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哭哭啼啼的。
威仕特一愣,頓時站起來,「不是我!不是我!」
李東一個眼神,壯漢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這個威仕特看起來也是很強壯的,但是此時酒勁還沒有褪下,全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撞到了沙髮腳,踉蹌幾步倒在了地上。
「不是你,還是誰?我表妹昨晚來這裡找我回家吃飯,你就把她直接扛進來,把她強了,若不是我們發現了監控錄像,怎麼會知道你是這樣禽獸!」李東怒叱。
威仕特按了按額角,拚命搖頭,「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
李東把一疊照片摔在桌子上,威仕特一看,臉色驟變,也頓時明白,「你設計我?」
李東大笑起來,對是個壯漢一揮手,那私人立刻蜂擁而上,對威仕特拳打腳踢的,威仕特吃疼尖叫,李東對床上那女生使了個眼色,女生便立刻整理好衣服,離開了房間,威仕特叫嚷這,「我給你們錢,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別打了……」
「這句話可是你說的。」李東讓壯漢住手,威仕特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捂著胸口呻吟著。
「我說的,我說的,你們要多少錢?」威仕特萬萬沒有聯想到他們會和黎佐佑勾搭在一起,還以為他們只是單純想要錢,在看到黎佐佑出現時,他才明白,這完全是個圈套。
他最後在毀約書上籤了字,和唐承益的合同作廢了,把渭街的設計圖給了。
之前他是欣賞蘇晴的才華,所以答應了幫他們這個忙,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這下場,但是他不得不答應,因為如果他不答應的話,他們就會把照片分成三份,一份給警察,一份給媒體,一份郵寄去給他的妻子。
威仕特的妻子是真正的貴族,家族非常龐大,他不能離開他的妻子。
但是也因為如此,唐承益和蘇晴放下的心,要再次提起來。
時間僅剩下兩天。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蘇晴本來是在公司等威仕特給他們最後的設計圖定稿,但是卻被衝進來的唐承益拉走,一路上也沒有說什麼,就是這直接把她拉到了這個水上餐廳。
「吃飯。」唐承益簡言意駭,含著笑說。
「吃飯就吃飯怎麼搞得那麼神神秘秘的。」蘇晴好笑。
唐承益拉開椅子,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蘇晴目光移到他的臉上,他許久沒有這麼意氣風發過了,記得初認識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是這個表情,目中無人,高高在上,但是卻毫不掩飾自己的自信,但是和自己在一起后,慢慢的變得溫柔了,不由得有些感慨。
「坐啊。」唐承益見她不過來,又開口提醒了一聲,蘇晴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唐承益也在他對面坐下,他似乎有什麼喜色,那雙瀲灧的桃花眸特別亮。
「說吧,一定不只吃飯這麼簡單對吧。」蘇晴笑問。
「我的夫人,真聰明。」唐承益又開始逗她了,薄唇高高揚起,他這麼明顯的笑意倒是讓蘇晴也備受感染,也忍不住期待起來他要說的事情。
「其實有兩件事。」唐承益讓服務生上菜,等到服務生走後,他才開口,「梅夫人……最多只能活一個月了。」
蘇晴心一驚,皺眉低下了頭,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個就值得你這個高興嗎?」
「這個只是其中一件事,我高興的是另一件事。」唐承益握住她的手,蘇晴卻悶悶不樂,雖然她和梅夫人相知時間不長,但是或許這個女人畢竟是救了他們母子三人的恩人,自己還答應過她,要幫她把兒子找回來見她一面,現在怕是實現不了了,心中也難免有遺憾。
「我找到梅夫人的兒子了。」唐承益看著她的臉,抿著唇笑道。
蘇晴驟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他,動了動嘴唇,「真的……」
「我不會騙你。」唐承益點頭,「我知道,你在找到他。」
「我答應梅夫人,要幫她找到兒子的……你怎麼知道我再找他?」蘇晴問。
「你和我說過一次。」唐承益揉揉她的頭髮,「其實也不難找,根據梅夫人提供的線索,你的母親嫁給一個男爵,叫做姚夕顏,有一子一女,很快就找到了完全符合條件的對象。」
蘇晴鼻子有點酸,走到唐承益身邊抱住他,「謝謝。」自己只提過一次,他就一直記著,前段時間他們那麼忙,他還是擠出時間幫自己找,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在細節處感動自己。
「哭了?」唐承益輕笑,感覺到畢竟溫濕,輕拍她的後背,「早晚都是要找的,那是你的母親。」
「謝謝。」蘇晴有些哽咽。
「我已經和他聯繫,他答應回來看梅夫人,你的母親現在陪王妃出遊,所以還聯繫不上,不過也快了,到時候你也能和她見面。」唐承益頓了頓,「但是從你哥哥口中我了解了一件事,小柔不是你妹妹。」
「什麼?」
「你的哥哥說,你的母親只有你們兩個孩子。」
「不可能!」蘇晴想都不想就否認,「柔兒一直都和我一起,不可能不是我的妹妹,這個我絕對可以肯定!」
「你聽我說。」唐承益握住她的手,「你哥哥說,你的母親只生下你們兄妹,如果他梅夫人的兒子,那麼你和穎兒才是姐妹,你們家從來沒有一個叫做小柔的小姐。」
「那她是誰?她和我從小都是在一起,不可能不是我的妹妹……」蘇晴一時間腦子很亂,皺著眉頭沉思,她的記憶只到了八歲,八歲之前的記憶都沒有,而從記憶開始,小柔就是和自己在一起的,自己一直喊她妹妹,現在卻說不是,任誰都無法接受。
「或許是你的好朋友。」唐承益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好笑,「現在科學技術這麼發達,大不了到時候做個親子鑒定。」
蘇晴點頭,服務員也把菜色拿上來,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吃,忽然蘇晴哎呀一聲,「糟了。」
「怎麼了?」唐承益抬頭。
「我們不是約了威仕特先生見面嗎?你忘記了啊。」蘇晴連忙放下刀叉,抬起手腕看時間,「糟糕,我們要遲到了。」
「不會遲到的,威仕特先生已經和我聯繫了,等會她會直接過來。」唐承益看她一驚一乍的樣子,搖頭輕笑,「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淡定的。」
「這件事很重要,我也淡定不了啊!」蘇晴重新拿起刀叉,忽然服務員就抱著一大束鮮花過來,給了唐承益,「唐先生,這個是威仕特先生給您的。」
「黃玫瑰?為什麼要送黃玫瑰?黃玫瑰是表達歉意的意思啊……」蘇晴皺眉,和唐承益對視一眼。
唐承益看了看花,發現其中有一種卡片,打開一看,竟然是威仕特親筆寫的信件,看完信件,唐承益眉頭緊蹙,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情。
「怎麼了?」
「威仕特先生說,無法履行和我們的合約了,他還把三倍的違約金了我們,說很抱歉。」唐承益把信給蘇晴,單手撐著額角,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