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狡辯
陸喬深對著陸母說了這些話,陸母聽完后,疑惑了。
陸母孤疑的問陸喬深:「喬深,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傾傾對陸氏集團做了什麼事情?傾傾不是一直都在幫你嗎?為了合同的事情盡心儘力,就連你們結婚後,傾傾也求他爸爸,把那份合同作為嫁妝,交給陸氏集團作廢那份合同,傾傾怎麼會做對不起陸氏集團的事情呢!」
陸喬深知道他的母親齊棉已經重了楚傾的毒了,完全相信楚傾,甚至相信這個女人超過相信了自己的兒子。
陸喬深嘲諷的對著陸母齊棉說:「媽,我先不說公司的事情,就說念念的事情了,你知道嗎,念念現在住院了,而念念為什麼住院?就是楚傾那個瘋子,開車把念念撞倒的,楚傾的心腸實在太歹毒了,要把念念給撞死啊!這種女人,你不害怕么!我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看到楚傾那個女人開著車撞念念的,要不是我抱著念念去醫院,念念恐怕早就沒了!楚傾那個狠毒的女人就是一個殺人犯!」
陸喬深把楚傾設計想要撞死楚念的事情說了出來。
陸母齊棉聽到陸喬深的話,心裡震撼無比。
陸母雖然也很討厭楚念,恨不得楚念立刻消失,但也只是嘴上說說。
如今聽到自家兒子的話,說自己最疼愛的乾女兒楚傾竟然設計殺死楚念,心裡一冷。
陸母齊棉僵硬的轉過身,回頭看著獃獃的窩在沙發上的楚傾。
楚傾一聲不吭。整個人藏在沙發的角落裡。
陸母抿著乾裂的嘴唇,喃喃的開口說:
「那個傾傾,喬深說你設計撞楚念那個死丫頭,這件事是真的嗎?」
陸母不安的把話說出來了,她心裡顫顫抖抖的,很不願意相信楚傾是要蓄謀殺人,因為在陸母的印象中,楚傾就是一個溫柔善良孝順的女孩,怎麼會幹殺人的這種事呢!
然而窩在沙發上的楚傾,眸光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
只是眸光一閃。楚傾抬頭,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淚水從楚傾的臉上刷刷的流下。
陸母看著一陣心疼,立刻上前柔聲安慰楚傾說:
「傾傾,你別光哭啊,有什麼委屈的事情,跟媽媽說,媽媽替你做主!你一哭,媽媽心裡也難受了。」
楚傾被陸母抱了一個滿懷。
楚傾的臉蛋靠在陸母的肩膀上,因此陸母錯過了楚傾臉上的表情。
此刻楚傾的臉上的表情格外猙獰,冷森,陰沉。
楚傾再次推開陸母齊棉的懷抱,臉上掛滿淚水,用著我見猶憐的哭腔對著陸母齊棉說:「媽媽,我苦啊,我好苦啊,我一直喜歡著喬深哥哥,非常喜歡喬深哥哥,為了喬深哥哥,我甚至願意去死,原本喬深哥哥已經回應了我的感情,我欣喜若狂,很開心能跟喬深哥哥在一起了,但是楚念一直不放過我,多次纏著喬深哥哥,這次去巴黎,也是楚念私自聯繫喬深哥哥,讓喬深哥哥趕過去找她的,我一路尾隨其後,看到楚念抱住了喬深哥哥,楚念再次勾引了喬深哥哥,所以我當時實在氣憤極了,大腦一熱,所以就開車撞了過去,我當時真的沒有多想,我只是很氣憤,氣憤楚念再次介入我和喬深哥哥,明明是她答應了放手,答應了跟喬深哥哥離婚,現在又後悔了,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以前就是因為楚念的母親傅貞,害的我媽媽成為了第三者,現在楚念又不放過我,逼我成為了喬深哥哥婚姻里的第三者,媽媽,我心裡好苦啊。」
楚傾對著陸母齊棉打出了親情牌。
楚傾一邊哭泣,一邊對著陸母齊棉哭訴著。
陸母齊棉本來對楚傾殺人的事情很忌諱,覺得楚傾這樣有點恐怖了。
但是聽到楚傾的話后,對著楚傾又產生了憐惜。
陸母齊棉伸出手,摸了摸楚傾的頭,嘆息的說:「傾傾,真是苦了你了,這個事情我會跟喬深解釋的,你放心,你還是我陸家的媳婦,媽媽不會怪你的。」
陸母說完,楚傾笑了,臉上的詭異笑容稍縱即逝。
楚傾繼續對陸母說:
「媽媽,喬深哥哥說什麼時間回來嗎?」楚傾急切的問。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等陸喬深回國后,立刻試壓逼迫陸喬深娶了自己。
那時候,陸喬深跟自己結婚了,生米煮成熟飯,依照楚念高傲的個性,肯定不會跟自己再搶陸喬深了,到時候她再設計除掉楚念,正好一勞永逸。
陸母齊棉聽到楚傾的話,說:「傾傾,喬深說要過一段時間才回國,說有事情要忙。」
楚傾聽到陸母齊棉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覺得大事不妙。
喬深選擇這個時候不回國,肯定是想要修復他和楚念的感情。
讓楚念跟他重歸於好。
這些都是楚傾不願意看到的!
楚傾的臉上露出一絲狠厲!
既然喬深不願意現在回國履行結婚承諾!
而她又不願意看到喬深和楚念繼續糾纏!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她逼迫喬深立刻回國了!
楚傾想著,心裡生出了一計!
想到這兒,楚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陸母說:
「媽,不好意思,今天打擾您了,我突然想到陸楚氏集團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我現在必須回去。」
陸母齊棉聽到楚傾的話,連連點頭,讓楚傾先走:「好的,傾傾,你先走吧,有時間了就來找媽媽聊聊。」
楚傾微笑的對著陸母齊棉說:「肯定的,媽媽,我過幾天再來。」
說完,楚傾起身走到陸家的大門前。
陸母齊棉幫楚傾打開門,送走了楚傾。
而這時,另外一邊的陸喬深掛完電話后,坐回了酒店的床上陷入了沉思。
剛才那通電話,他聽出了陸母的話,楚傾也在他家裡。
那是否意味著,楚傾那個女人又在想著什麼毒計了?
而如今唯一能使用的毒計就是那份合同了。
楚傾應該是會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那份合同不放。
楚傾肯定會用那份合同,逼迫他娶了她。
之前,就是因為那份合同,他才如此被動,著了楚傾的道,被楚傾給坑了。
這次,說什麼,都不能重蹈覆轍。
陸喬深知道那份合同的含義,但是相比之,他想清楚了,楚念更加重要!
而且事情也遠遠還沒到最壞的打算!
畢竟他不僅僅是只有陸氏集團不是么!
他早年的發跡可不是因為陸氏集團,而是資本運作!
陸喬深想到這兒,眼神閃爍,有了主意。
他從床上站起來,含笑的收拾東西,目的地!醫院!
他要去看他的念念!
醫院病床內
楚念一個人無聊的坐在病床上。
傅貞和嚴彬去超市幫楚念買東西了。
容澤去開水間幫楚念倒開水去了。
此刻,病房內靜悄悄的。
楚念深深的呼吸,嘆了一口氣。
最近這幾天,她有點失眠,老是睡不著。
腦袋裡隔三差五的閃現出關於她和那個男人的記憶。
原先只夢見一次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可以算是巧合。
但是每次都夢見,那算什麼事情啊!
每天午夜,楚念在夢中,都會碰到陸喬深那個男人,帶著自己東跑西跑,跑過哪些地方,玩過哪裡。
那個時候的自己,在陸喬深的懷裡笑著好甜蜜,好開心,那臉上的笑容似乎能泛起光芒一樣,看著她內心震撼。
也許,她是說也許,她是真的,真的深深的愛過陸喬深吧?
然而,既然相愛,既然情深,為何又分開了呢?
這段時間她只是看到了關於她和陸喬深相愛的過去,但是還沒看到她為何跟陸喬深分道揚鑣。楚念的頭微微低下,神色有點觸動。
她在想,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自己離開了陸喬深?她的過去不是很愛陸喬深嗎?怎麼說離開了就離開了呢?
就在楚念深思,冥想之際,病房的門外再次打開了。
楚念抬頭望去。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的臉上漾著溫和的笑容,他含笑一步一步的走向楚念。
是陸喬深!
楚念看到來人,臉別過一邊,不想看陸喬深。
然而,陸喬深沒有生氣。陸喬深依舊溫和的對楚念說:
「念念,我來看你了,你的身體還好么?恢復的怎麼樣了?」
楚念當陸喬深的話是空氣,沒有回答。
陸喬深看到楚念不理睬他,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的說:
「念念,看到你現在如此有生氣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嘛,元氣少女,無敵女大力士,呵呵。」
陸喬深調笑楚念。
楚念原本準備不理睬陸喬深的。
但是在聽到陸喬深如此調侃自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解了,她對著陸喬深說:
「你才女大力士呢!」
陸喬深看到楚念終於理睬自己了,臉上露出貓兒偷腥一樣的笑容,他的計謀終於得逞了!
陸喬深繼續笑眯眯的對著楚念說:「念念,我們好好談談嘛?」陸喬深用商量的口氣跟楚念說。
楚念聽到陸喬深的話,劈口就回答一句:「不要。」回絕的很乾脆。
陸喬深聽到楚念的話,繼續笑眯眯的說:「為什麼呀,念念,反正你現在坐在床上也很無聊嗎,不如我們兩個好好談談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