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世上沒有如果
啊?
這是把小胖墩當成她和君御的孩子了嗎?
這誤會太大了!
洛初顏很方,連忙澄清道:「奶奶,他是我的弟弟洛非凡,不是我孩子。」
君老夫人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復慈愛道:「顏顏,你是我們君家的大功臣,不用害羞啦!」
「奶奶,他真的是我弟弟。」還不信,洛初顏只能上樓去拿出生證明了。
「真不是啊?」
君老夫人的臉垮下來,嘴也嘟著了,渾身散發一股子濃濃的失落,看得洛初顏恨不得大聲說:「我生!馬上生!」
她生什麼生呀,例假還在呢!
「真不是……」
這時,小胖墩朝她揮舞小肉手:「姐,姐,抱抱~」
洛初顏不忍心看老夫人失望的樣子,連忙走過去,恭敬地跟老爺子打招呼:「爺爺您好,很高興能見到您,請原諒我的失禮。」
和慈眉善目的老夫人不同,君老爺子是嚴肅臉,屬於上位者的氣場和威嚴,讓人不容忽視。
但是一開口,其實就是一個祥和的老人。
「嗯,很不錯。」君老爺子看著她說了一句,有的人只需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確定其人品是否端正。
君老夫人悄聲和洛初顏說:「我家老頭子話不多,但他很少夸人的。」
洛初顏震驚的睜大眼,心想老夫人別再誇了,我會臉紅。
「睡,覺覺。」小胖墩抓著洛初顏的裙子,努力往上爬。
洛初顏彎腰抱起他哄道:「那你快閉上眼睛,睡覺覺。」
小胖墩抱著她的脖子,撒嬌的蹭了蹭:「曲,曲兒。」
「好,先讓胡奶奶抱著你回房間,姐姐馬上過來。」洛初顏把小胖墩交給胡秀,然後對兩個老人家說:「爺爺,奶奶,你們要不要也小睡一會?」
「我們就不午睡了,不然晚上會睡不著。唉,人老啦,不中用嘍!」君老夫人笑著說。
「奶奶有一顆年輕幽默的心,雖然人的身體會衰老,但心永遠不會老。」洛初顏腦子裡有一個想法,不過要試驗後有效果才行。
君老夫人笑眯了眼:「小嘴很甜喲,我跟你說,我那乖孫就喜歡吃這一套,小時候我多誇誇他,他都能吃兩碗飯,還不用哄,可好玩了!」
好玩……
洛初顏十分驚訝,小時候的君御那麼萌?
「下回你來老宅我給你看他小時候的照片。好了,你快進去哄小傢伙睡覺吧。」
君老夫人臨走時,又湊在洛初顏耳邊說:「我和老頭子喜歡孩子是真的,你和乖孫要努力造人啊!」
努力造人……
「奶奶~」洛初顏羞赧的低下頭,雖然她自己常說生小孩,但從長輩口中說出來,總歸莫名讓人不太好意思。
君老夫人挽著君老爺子的手臂哈哈笑著離開了。
……
傍晚時分,窗外紅霞滿天,像是火燒雲一樣絢麗。
洛初顏收起古箏,出門。
張管家見她下樓來了,詢問:「太太,擺飯嗎?」
「再等等。」這是君御第一次晚歸,說是路上出了點狀況,讓她先吃。
洛初顏忽然問道:「小胖墩吃了嗎?」
「非凡少爺吃完飯,被胡秀抱著去花園散步了。」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卻有一絲熟悉。
她接聽后,只聽吳欣雨毫無誠心的道:「洛初顏,論壇上誣衊你是我過分了,我跟你道歉,你回學院上課吧。」
「你的道歉就是在電話里跟我隨口說說?」
「哼,你還打了我兩巴掌呢,我吳欣雨從來沒被人打過臉,我都沒跟你算賬,你抓著不放是不是太小氣了?這樣吧,這件事就當咱們扯平!」
「我不接受。」洛初顏聲音淡漠。
「洛初顏!你別不識好歹啊,如果沒有君少,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世上沒有如果,所以,你依然要給我——道歉!」
手機那端的吳欣雨氣得把手機朝牆壁上咋去,惱羞成怒道:「可惡!這口氣我忍不下,我一定要讓洛初顏好看!」
祁昊天勸道:「別胡來。」
「我都氣成這樣了,你不幫我對付洛初顏,居然還說我胡來?」吳欣雨瞪大眼控訴的看著他。
無知的蠢女人。
祁昊天內心極為不屑,面上則溫柔的哄著她:「你氣壞了身子,心疼的人是我啊。再說要對付洛初顏,辦法也不是沒有。」
「什麼辦法?」
「平時她出門都有人保護著,你找她算賬肯定討不了好,但學院是個好地方,你可以借道歉的名義,把她約到我們經常見面的小樹林里,我會在那接應你,等到天黑把她弄到沒人的實驗室去,到時你要扇她多少耳光都可以。」
吳欣雨越聽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狂扇洛初顏的畫面,猛地撲向祁昊天,狂親他。
祁昊天眼中閃過一抹算計,這一次,他要洛初顏的命!
與此同時。
唐宮。
君御走入客廳,看見媳婦兒坐在沙發上蹙眉,連他進來也沒發現。
他脫下風衣,一旁的張管家接過來,走向衣架掛好,轉身問道:「君少,開始擺飯嗎?」
君御蹙眉:「怎麼還沒吃飯?」
洛初顏已經回過神來,聞言對他露出一抹甜笑:「我等你回來一起吃啊!」
君御深邃的眸子劃過一抹暖意,拉著她起身走向飯廳:「半路上轉道去了一趟警局。下回你記得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曹大貴的死找到新的線索,但能不能將祁昊天定罪還未可知。
「哦。」洛初顏疑惑了一下,沒有多問,她偏著頭笑意吟吟的說:「可是有我等你的話,你就會早點回家,對嗎?」
「嗯。」君御應聲。
長形飯桌上,洛初顏忍不住問他:「今天下午爺爺奶奶過來了,你知道嗎?」
「知道。」
「那他們說了什麼,你也知道嗎?」
君御抬起眸,低沉的嗓音緩緩溢出薄唇:「這幾天我雖然弄不了你,但總有你哭的時候。」
洛初顏默:「……」
「不是說真心愛一個人就不要讓她流淚么,為什麼到你這裡完全相反?」她眨巴眼睛,一臉單純無害地期求大佬放過自己。
君御眸色深深地睨著她,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呵,我只會讓你在床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