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在吃醋?
像是受那雙眼睛的蠱惑一般,他鬆開了對蘇韻的桎梏,想要去摸一摸她的眼睛。
只是,半路上,動作就被人止住了
不著痕迹的將他的手拍開,自然的勾住男人的肩膀,將對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兩張都帶著火熱溫度的唇,只有一線之隔。
瞬間的功夫,蘇韻便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
「祁凜延……」蘇韻微微的偏了偏頭,一頭烏黑的長發從肩膀上滑落開來,露出線條優雅的頸項。
動人心弦的聲音,帶著絲絲嫵媚,說出口的話,卻瞬間讓祁凜延黑了臉。
「不好意思呢,今天我沒什麼興緻,不如祁總,你去找其他人吧?」
好看的嘴角挑起一抹微弱的弧度,隱隱的含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找其他人?
呵,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祁凜延的眸底閃過一抹寒色,蘇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自顧自的往下說,「祁總還不起來,難不成是想用強的?」
她的長腿示威性的動了動,提醒祁凜延不要忘了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時發生的事情。
「蘇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祁凜延俊美無儔的臉上,終於多了一抹怒意。
漆黑的眸子,在燈光的照耀下,亮的驚人。
特別是那滿含侵略性的目光,讓蘇韻有種自己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的錯覺。
呵,她為什麼在這裡?
「我當然沒有忘記。」蘇韻輕笑一聲,收回搭在祁凜延肩膀上的雙手,若有似無的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圓圈,一雙嫵媚的眸子勾人心魄,「我不是被祁總你用丟掉飯碗威脅來的嗎?」
「蘇韻!」祁凜延眉心一跳,眼底的怒火跳躍,大手倏的捏緊她的下顎,強勢的將人拉到自己的懷中,「你現在是在和我賭氣嗎?還是說,你是為了顧涇白?」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祁凜延的臉上已經隱隱有了風雨欲來的趨勢。
「祁總……」蘇韻嬌笑一聲,無辜的眨眨眼,「動不動就提顧涇白,該不會你是在吃他的醋吧?」
呵?他吃醋?
怎麼可能?
他不過是不想這個狡猾的女人再對顧涇白又任何的肖想罷了。
捏著蘇韻下顎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細膩光潔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心中有什麼動了動。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惡狠狠的吻上了身下那張總是能輕易惹怒他的紅唇。
「唔……」
口中的空氣被男人瘋狂的掠奪而去,沒有料到祁凜延會這樣,蘇韻只得皺眉。
然而這一次,祁凜延是打定了主意不放過她。
很快,客廳里便是一片的春光。
蘇韻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折騰了多久,等她從那致命的眩暈感中緩和過來的時候,電視中的節目已經播完了。
悠揚的音樂回蕩在客廳里,讓她昏昏欲睡。
然而,剛剛被折騰過的身體,難受的厲害。
不悅的微蹙眉頭,下次打死她,都不在沙發上這種地方了。
「起來。」祁凜延換了浴袍下來,平時梳的一絲不苟的發隨意的搭在額頭,將他深邃邪氣的五官顯得柔和了一些。
指尖沒有了香煙,這讓他有些焦躁。
濃密的劍眉皺著,一雙漆黑的眸子帶著幾分矜貴的慵懶,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對於眼前的美色,蘇韻卻一丁點兒欣賞的心情都沒有。
「幹什麼?」蘇韻眼波一轉,不怎麼客氣的瞪了祁凜延一眼。
裹著剛才祁凜延丟給她的銀灰色睡袍,撐著自己的老腰坐起來。
別問她剛才身上穿的花花綠綠的睡衣去哪兒了,她不想說。
「去做點吃的。」祁凜延手指動了動,目光在茶几上逡巡著,嘗試著從蘇韻買的那堆零食中找出香煙的替代品。
今晚他在宴會上幾乎沒怎麼吃東西,再加上剛才的情事消耗了他不少的體力。
蘇韻面上的表情倏的一僵,皮笑肉不笑的咬咬牙,「祁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是被你包養的情人,不是傭人吧?」
陪,睡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下廚?
吃干抹凈就讓她當苦力,還有沒有人性了!
祁凜延不動聲色的睨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像是要將她吸進去一般,稜角分明的下顎在燈光的照射下在頸項上投出一塊小小的陰影。
「你還知道自己是被包養的?」
從剛才開始蘇韻那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說話語氣,差點讓他都要忘了這個事實。
「我出錢,你做事,很合理。」
「趕緊的,明天早上我還有一場早會,還是說你想再來一次?」
淡漠的催促,閑散的語氣,卻讓蘇韻氣的牙痒痒。
水漾的眸子眯了眯,她倏的燦爛一笑,雀躍的起身,「祁總說的是,我這就去做。」
不就是夜宵嘛……
她做了,祁凜延可要吃的下去才行。
看著她走向廚房的背影,祁凜延的眸子幾不可見的黯了黯。
平時工作忙,蘇韻幾乎不怎麼自己做飯,所以會的菜色也不多。
可簡單的下一碗面,她還是沒有問題的。
二十分鐘以後,一碗色香味十足的麵條就被放在了祁凜延的面前。
餐桌上,祁凜延抱著雙臂,半垂著眼帘,讓人看不清他此時面上的表情。
「趁熱吃吧。」蘇韻撐著下顎,饒有興緻的將面往男人的跟前推了推,體貼又溫柔,「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祁凜延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抬眸掃了她一眼。
銳利的目光,飛快的捕捉到了小女人笑容中藏著的那一絲幸災樂禍的情緒。
這個女人……
什麼起變得這麼膽子這麼大的?
不對,應該說這個女人從來都是膽大包天。
不過是之前遮掩的好罷了。
潔白的象牙筷,在修長乾淨的手指尖靈活的轉動。
散發著熱氣的麵條被挑起。
蘇韻眼睛一亮,緊緊的盯著祁凜延的動作,等待麵條被他送進口中的那一刻。
這碗麵條她做的時候可沒有少下功夫。
鹽、糖、胡椒,只要是不怎麼顯眼的調料,她可都是往死里加。
只要一口,她保證,如果她是祁凜延的話,覺得會氣的將她給趕出去。
想象著祁凜延吃癟發怒的模樣,蘇韻的桃花眸都快彎成一條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