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厲東擎合上文件,言簡意賅地吩咐:「老用戶五折購買策略不變,但採用限額銷售方式,每天全球限量一千台,不接受預定模式,先到先得。」
郭特助先愣了一秒,旋即恍然大悟。
這是最著名的飢餓營銷。
人都有劣根性,越是找不到得不到的就越好奇越想得到,隨著好評和口碑持續上漲,再加上這樣的宣傳效應,最終帶來的結果……
必定是訂單呈現指數型的上漲。
「是,我馬上去辦。」郭特助打心底佩服厲東擎,收好文件便轉身離開。
經過洗手間門口時,清了清嗓子:「太太,很抱歉打擾你和三少的快樂時光,不過沒關係,我現在走了,你們繼續!」
許笙躲在洗手間里,其實他們的議論她都聽到了。
也知道郭特助要走了。
但他偏偏畫蛇添足般在這裡多補了一句,頓時讓許笙小臉燒紅滾燙,好像燃點那般即將爆發……
郭特助出門時貼心地將門帶上。
厲東擎嘴角一彎,勾勒出一抹玩味邪氣的弧度,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大門:「還不出來?人已經走了!」
「我不出來!」許笙嗡聲嗡氣的話透過磨砂玻璃門傳出:「全都怪你,害得我被郭特助笑話了!下次我再也不要親手喂你吃東西了!」
厲東擎淡定地將手往兜里一揣:「我數三聲,你再不出來,我就踹門了。」
不親手喂他?
OK,親嘴喂他。
「你——」
「一!」
「我……」
「二!」
男人不像是說笑,躲在洗手間里的許笙深呼吸一口氣,卻還是氣得跺了跺腳,然後趕在男人喊三之前,視死如歸地一把拉開了洗手間的大門。
「乖女孩,過來,陪我吃飯。」厲東擎大掌寵溺地在她頭頂胡亂揉了揉。
一頭烏黑的秀髮很快被揉得凌亂不堪。
許笙毫無知覺,認命地坐在他旁邊,氣鼓鼓地盯著他吃飯。
腦子裡不由自主響起柳瀟瀟那句……三年前的孩子。
「三少,你喜歡孩子么?」許笙忽然試探性的問道。
厲東擎手中動作未停,優雅地執起筷子挑菜,隨意道:「你生的就喜歡。」
「那……別人生的呢?」許笙斟酌著道。
厲東擎眸色一凜,夾至半空中的筷子一頓,挑眉望向她:「別人生的,關我什麼事?」
「……」許笙默了一秒,才道:「萬一哪天你蹦出一個私生子呢?」
許笙雖然猜不中為什麼柳瀟瀟生下孩子依舊與厲東擎關係這般僵,但許笙潛意識裡相信厲東擎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兒子,他不會讓自己的血脈流在外面。
那個孩子,他必定會自己養在身邊。
厲東擎啪嗒一聲將筷子丟在餐桌上,雙指鉗住許笙的下巴:「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指責我將來會出軌?給你帶回一個私生子?怎麼,怕威脅到你孩子的地位?」
許笙下頜被他掐的微紅,卻毫不退縮的與他對視。
「柳瀟瀟說,三年前她曾給你生過一個孩子。」
「……」
時間瞬間靜止了。
空氣冷凝的叫人心驚,彷彿冬日裡凜冽的寒風四竄。
厲東擎手中的力度驀然加重,疼得許笙臉色僵變,但男人卻毫不自知,許笙這一剎那就明白了,柳瀟瀟說的是真話,並不是故意誆騙她……
她真的替厲東擎生過孩子!
「所以,現在那個孩子在哪?」許笙激動地雙手攥著厲東擎精壯的手腕。
「誰說那是我的孩子?」厲東擎冷冷地望著她嬌嫩的小臉,目光凜然:「我的孩子只會有一個生母,那就是你!!」
「可是……」
「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厲東擎卻猝然揮開她的手腕,俊臉陰沉地站了起來,不給她再說什麼的機會,闊步離開了病房,許笙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眼皮突突跳動著。
彷彿在預示著什麼不祥的事。
為什麼,他忽然這麼反感提起那個孩子?
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許笙瘋狂地想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卻又不知如何下手。
——
「你是說,柳瀟瀟曾給厲東擎生過孩子?」視訊里,褚藍一驚一乍地蹦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反問。
許笙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小聲點,萬一被別人聽到了怎麼辦?這件事應該是三少的秘辛,我才一提,他就變了臉。」
「怎麼可能?你老公不是那種人!整個一冰坨子,再說了如果他真的跟柳瀟瀟有了兒子,那兒子現在在哪?總不能說,一出生就死了吧……」正說著,褚藍話音突然頓住。
連帶著許笙也恍然一僵,燈光下緋色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死了?
如果那個孩子不知為何死了,厲東擎又痛恨柳瀟瀟,所以……
兩人決裂,互相不再來往。
而厲老爺子卻又始終放心不下那件往事,想重新撮合厲東擎和柳瀟瀟兩人,那麼一切也都能說得通。
唯一的疑點在於,孩子是怎麼死的?
「我亂說的,你別當真!」褚藍連忙補救道:「總之你相信你老公,他說那不是他的孩子就肯定不是,說不定都是柳瀟瀟想故弄玄虛以此來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許笙抿了抿嘴:「你放心,我不會胡思亂想的,究竟怎麼樣我會查清楚的。」
雖然心底的確被扎了一根刺般難受。
但她還有理智。
知道什麼能信什麼不能信。
柳瀟瀟不是好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厲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媳婦是她,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輕易懷疑厲東擎。
和褚藍結束視訊,許笙躺在床上破天荒地夢到一間病房。
病房裡一個護士抱著一個嬰兒,將她抱向門口站著的男人。
嬰兒剛剛出生,稚嫩的小臉皺巴巴一團,甚至都還沒有長開……
「哇嗚……嗚嗚嗚……」
嬰兒洪亮的哭聲在病房裡回蕩著。
「快點把孩子給我!」男人帶著黑色棒球帽,帽檐壓低,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實長相,唯獨那聲音卻讓許笙無比熟悉,熟悉到……幾乎快要讓她以為那是她爸爸。
「先生,真的要把這個嬰兒抱走么?剛才孕婦在昏迷中一直念叨著她的孩子,如果她醒來看不到孩子,或許……」護士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