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東施效顰
「夏小姐,你已經試過鏡了,請馬上離開。」
工作人員也禮貌的伸了手,惱的夏心芷惡狠狠的瞪了眼季蔓溪,這才扭頭跑了。
她本來也不是非拍這部戲不可,但既然季蔓溪要趟渾水,那她還就非要留下來不可,不趁機弄死她,都枉費了老天爺留給自己的便利!
十五分鐘挺短的,很快就到了時間。
蕭晉美名其曰視察,已經坐到了導演室,就等著看季蔓溪人生中的第一場戲了。
兩點半剛到,就見一道纖細的白色身影緩步而來,進入攝像鏡頭的範圍內,而請來的男群演也就扇著扇子,一臉輕佻的走了過來,「姑娘,你去何處?」
季蔓溪頓步,眸光冰冷的看向他,「走開。」
「喲,美人兒還挺有脾氣的啊?」
男群演收了扇子,笑容越發浪蕩,還湊到了她身邊,「可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外,姑娘還是和在下一起同行,咱倆也好說說話兒啊?
「放肆!」
清喝聲響遍全場,鳳眸里含著凜冽怒意,彷彿男子再說一句話,她手中的利劍就會不認人,刺他幾個窟窿。
男群演一下愣住了,囁嚅著說不出話來,這女人氣勢太強了,他壓不住啊。
「好,過關!」
錢豐極為滿意的聲音響起來,而蕭晉也微翹了嘴角,面有愉悅。
果然他的蔓溪無論干哪行,都是極厲害的。
夏心芷憤憤不平的跺腳,「錢導,她演的和我演的也沒什麼區別,憑什麼她過關了,我卻要被刷下來?」
「你那叫沒區別嗎?人家調戲你,你就差反過去投懷送抱了。」
已經挑到了合適的女二,錢豐的心情也明顯大好,直接把夏心芷的試鏡鏡頭和季蔓溪的鏡頭放一起播出,讓她自己好好對比效果。
同樣都是一襲白裙,季蔓溪出場的時候沉靜自若,眸光冷傲,單看她的眼神,便知此女心中有丘壑,是有大抱負大志向的人。
而夏心芷身穿白裙,嬌弱的像是風雨里的小花,手裡提著把劍,都讓人害怕那把劍會把她自己的腳給砍下來。
怎麼看,就怎麼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經不起半分風雨。
就更別提扮演孤傲清冷的俠女了。
能來試鏡女二的,都有幾分表演功底,一看夏心芷的出場,人群里頓時就響起了不少嘲笑聲,「她那個流量小花的名號,是她自己封的吧?」
「我看也像,離開那群腦殘粉,她大概就是幹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那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她背後的人是曹哥,人家可是青城娛樂圈的大佬,夏心芷有他罩著,弄個流量小花的名號,還不容易?」
「喲,原來是這樣啊?……」
一群女人心領神會的笑起來,氣得夏心芷臉都綠了,她看試鏡部分就根本沒有區別,分明是季蔓溪靠裙帶關係走的後門,才不是她比自己更有實力!
咬了牙,怒道:「錢導,我不服!我要和她再比試一場,就不信她能比我厲害!」
「夏心芷,女二的人選已經定……」
「錢導,我沒有意見。」
季蔓溪微微一笑,「若是您同意,我願意和夏小姐再比試一場。」
錢豐皺眉,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蕭晉,蕭晉臉色平靜,「你是導演,該如何挑選演員,想來你比我更有數。」
「那行,那就再比一場。」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錢豐也就吩咐下去,拍一段女二與皇帝之間的日常戲。
彼時女二已經設計入唐,封為靜妃,皇帝很是心喜她,而女二面對俊朗溫柔的皇帝,也動了情懷,只不過想到家仇,又難以釋懷,心裡頭很是糾結彷徨。
同樣的靠眼神表達人物的內心想法,季蔓溪琢磨了半個小時,心裡已經有底了。
衣裙也不用換,等她回到試鏡場地時,夏心芷已經來了。
季蔓溪眸光平和,只是淡淡微笑,夏心芷倒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好像和季蔓溪之間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錢豐看著錄像機里的兩人,緊皺了眉頭,「蕭總,這兩人之間有過節啊?」
「應該吧,我們只管把戲拍好,不用管其他。」
季蔓溪的私密信息都已經掩藏起來,蕭晉也沒說明季蔓溪的身份,錢豐看他如此說,也就沖副導演點點頭,讓他去喊兩女拍戲。
既然是拍同一段戲份,季蔓溪也就笑笑,「夏小姐,你先拍,還是我先拍?」
先拍后拍,各有各的好處,她是不計較的。
「哼,你先上。」
夏心芷眼珠子幾轉,就將季蔓溪先推了出去。
第一次拍肯定會有生疏的地方,自己剛好可以借鑒下這個賤人的經驗,免得踩雷。
季蔓溪笑笑,也就起了身,「那你就好好看著,但千萬別東施效顰。」
「你!」
夏心芷想罵人,但季蔓溪已經走了。
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簡單場景,隨著季蔓溪入場,燈光全都亮了起來。
她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一支金步搖,眸光卻幽幽的盯著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隨著腳步聲響起,這才恍然從夢中驚醒,起身迎了幾步,福身行禮,「皇上。」
「愛妃,朕早就說過,你在私下不用行禮。」
找來的這位男群演還挺帥氣的,笑起來的時候很溫柔,和劇本里的皇帝設定挺相像。
伸了手去扶季蔓溪,但她的手臂卻下意識的躲了下,但終究是沒有躲開,任由皇帝扶起了自己。
導演室的錢豐瞬間笑起來,「這個細節處理的很好,劇本里沒有,但她想到了。」
「那她應該是有幾分天賦的。」
蕭晉不著痕迹的誇了自家老婆,但眼神卻緊緊盯著季蔓溪的手臂,那丫的,扶個人需要扶那麼久嗎,還不趕緊把他的手撒開?
許是感覺到他的怨念,皇帝的手也終於從靜妃的手臂上挪開了。
皇帝笑容溫柔,陪著她坐在桌邊,「朕給你的這些賞賜,你怎不收起來?是不喜歡嗎?」
「不,是太貴重了,臣妾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