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祭獻
說到此刻,殊堇嘴一閉,面上突然扭曲起來,手中斷劍一揮,一抹白光從劍身處飛了出去。擊碎了一顆巨大的冰錐「咔擦」僅剩的一點斷刃也一寸寸碎裂。剩下一個手柄和一個劍穗。男人睜著眼睛,對她此刻的形象迷惑極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滿級大佬和她的白板裝備闖關日嗎,果然大佬的思維是沒有人能夠理解的嗎?
「你…」男人突然從身後抽出來了一把劍「給你…」話沒有說完,殊堇兩眼淚汪汪的看著男人:「兄弟!你真是慷慨!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從今往後我要改變對你的看法!」男人剩餘的話被殊堇一噎,很想說給你看看這把劍,是否需要買下來,結果…「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當時害我?」殊堇臉上笑容一僵:「額,這個,我看你氣宇軒昂,走路自帶王八,額不,王者氣息,想來是位高人…結果結果…」男人聽了似乎覺得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好像更氣了,結果?結果什麼?結果自己是個弱雞?雖然是有點弱,但這被當面嫌棄不好吧。「咚咚咚!」遠處又是幾聲巨響夾雜著地震,殊堇拿著劍對著飛過來的幾個冰凌砍了過去,殊堇收回寶劍,嘖嘖嘆了幾聲:「果然那把劍是裝飾劍,我是被坑了沒錯!」
男人轉過大腦殼臉上寫著問號,感情你是被坑了?殊堇揚著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說:「該上路了。」男人:「…」我莫不是遇到了個神經病。
寒氣從遠方涌了過來,遠處亮晶晶的一片在光芒折射下邊的無比刺眼,碎裂的大石塊上附著冰凌,零星的幾人結伴而行躲在遮擋物後面瑟瑟發抖,微弱的熱氣只能抱團取暖才能維持,連身上都夾了一層冰霜,殊堇在此刻卻越發自由起來,就像入水的魚,男人此刻縮在厚實的衣帽間問道:「前面應該快到了,我只能到這裡了。」殊堇停住問道:「這不像你…」男人愣了一下:「其實見到你早就該意識到的…」殊堇伸手五指對著男人一張,一層淡藍色的護盾圍著男人旋轉起來「知道,幼崽都是怕冷的特別是沒有成年的狼崽。」一個冰晶拋了過來,裡面凍結著一片有藍色的花瓣…
殊堇眉心浮現一朵六瓣蓮,只聽的玻璃破碎的聲音,其中的一片破碎開,殊堇一抹眉心那花緩緩隱藏下去,向著更深處的位置走出。一路上遇見最多的是一句句冰雕,裡面的人蜷縮著,臉向著那散發出最具寒意的地方,手伸著向前似乎想抓住什麼,嘴大大的張著,裡面被凍結的眼神空洞又迷茫,似乎是不解這場災難。向著前方繼續走,這一具一具的冰雕更多了,不同的種族,在這裡冰凍著,似乎有些年頭了,人們圍著那團白光似乎在祭祀,又似乎在爭奪什麼。這些人都是蜷縮著,緊緊抱著自己,似乎就能留下最後一點點溫暖一樣。
殊堇眉頭一皺似乎看到一個奇怪的人,那個人渾身上下充滿了溫暖,虔誠的捧著一朵橘紅色的光團,小心翼翼蹲下來,觸碰一個個冰雕,那些冰雕瞬間破碎,從裡面的亮出白色光芒,只從天際。最後那個人越發虛弱起來,蹣跚著走到一個人旁邊,蹲了下來手中的橘黃色光芒緩慢的暗淡下去。冰霜爬上她的臉頰,冰封住了她的整個淡笑容顏…
眼前的人與剛剛記憶里的人似乎重疊了一下,但似乎又不像,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裡面猙獰不甘的面,搖了搖頭繞過冰雕。殊堇來的挺晚的,有很多活人已經聚集在前方了,紛亂聲音似乎讓著片安靜的冰場邊的越發躁動起來「你不要碰冰雕,死者為大!」一個男人指著旁邊的瘦高個。瘦高個似乎不服氣:「死都死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怕什麼…」在爭執之中碰到了一個冰雕,那個冰雕瞬間摔裂成幾瓣,那瘦高個看著裂開的截面全是人凍的發白的肌肉骨骼組織。面色一白,瑟縮了一下躲到了自己夥伴身後。恰巧一顆圓滾滾的白球滾到了殊堇腳下,黑色放大的瞳仁盯著殊堇,殊堇盯著這科僵硬的球體看了看那摔裂的冰雕,在一團糊成一坨的渣子里,總算是找到了那個是頭,撿了起來將它安置進了那顆頭的眼眶裡。那顆眼珠不知道是因為沒有放穩的原因還是什麼,竟然「咔噠」一聲轉了一下。
那群人背後瞬間汗毛倒豎了起來,殊堇起身,看著那團光球,稍微推后了一點,就在此時此刻,那光團突然停止了寒氣,安靜得可怕。眾人已經開始覺得不妙了,這暴風雨前的寧靜。
「咚咚咚!」巨大的震顫從地下傳來,拳頭打的冰凌從光團爆發了出來,殊堇面頰上怕滿了黑色荊棘紋。後背的衣衫盡數破裂,一雙黑色的張揚像爪子的翅膀漏了出來:「殊堇,你可是絲毫不放過壓榨我的機會啊」嘶啞低沉的聲音從後背穿了出來。殊堇挑了挑眉:「你不是說賊船嗎。」手一揮一片黑色荊棘擋在身前,摩耶雙爪一握,向著地面狠狠一錘,巨大的震蕩和迎面飛來的冰凌相對,雙方轟了個粉碎。摩耶兩個爪子來回出擊,突然對著殊堇說:「我咋感覺地下有東西呢…」話沒有說完,地面狠狠衝出一個東西。
人群驚呼:「寒霜蚯蚓?怎麼這麼大!」這是一個老者,臉上有個奇怪的刺青似乎像某個族的祭祀,殊堇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為這個老者一直在看殊堇,不,準確的來說是殊堇背後的摩耶,方才殊堇與摩耶對話,是通過心語交流別人是聽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