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逃離道爾頓
剛說完幾個男人就走了過來,把身上背著的包搶走了。
親眼看著他們打開自己的包包,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散落在了地上。
把所有的現金都撿了起來,還有裝著卡的小袋子,把她的身份證扔了出來。
幾個人迅速的上車跑走了,看著車離開的背影,杉霖芩才想起後面的人。
加快腳步跑了過去,不敢看著他的傷口,因為實在是太嚇人了。
「快叫救護車!」簡艱難的說道,額頭冒出了冷汗,他覺得自己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時候杉琳芩才想起了這件重要的事情,趕緊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看著地上一大攤血,她有一種救不回來的感覺,只好等著救護車來了。
因為是比較偏僻的對方,救護車從市區來到這裡也要花上一段時間。
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簡已經差不多要暈過去了。
受在他的身邊,終於看到不遠處的馬路上出現了一道光。
趕緊站起來對著車招手,果然是救護車來了。
幾名護士從車上下來了,包括胖胖的司機,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看到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驚呆了,沒想到竟然這麼恐怖。
趕緊把簡抬上了車,不然他會失血過多死亡的。
「你把他的手和腿拿上來。」
杉霖芩愣住了,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說話?」
「難道不應該是你嗎?」肥胖的司機,表情嚴肅的反問她。
看著和身體分離的手和腿,立刻撇開了眼睛,不敢多看更別說讓自己去撿了。
「我不敢。」小心翼翼地說道。
司機無奈的搖頭,嘆了一口長氣,大步地走回車上拿著一個袋子走了回來。
把兩個肢體裝了進去,帶著上了車,杉霖芩也趕緊上了車,在這無人地海岸邊上,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有野生動物把自己吃了。
回到醫院地是時候,簡已經徹底暈了過去,不醒人事。
原本以為他會就這樣死了,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堅強地活過來了,並且手和腿因為搶救及時,都裝回去了!
簡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都已經這樣了竟然還能安裝回去,刷新了杉霖芩地眼界。
大概經歷了五個小的搶救,簡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雙眼緊緊的閉著,嘴唇都在發白。
才不到一天時間,她就收到了一張幾萬元的賬單,是簡的醫療費用。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裡,把所有的東西都翻了一個底朝天,只找出了幾萬元,看著高額的繳費單。
心瞬間跌落到了谷底,如果著幾萬元也沒了,那一切就真的沒了。
看是猶豫了起來,原本那十幾萬的醫療費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最缺的是錢。
當初真的是瞎了眼,就竟然一心想著和他離開克里多州,可是現在卻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到底是為了什麼?
十分的懊惱,但是現在回到克里多州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威斯頓打死。
她才不會傻傻的跑回去被打死,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突然想到了一個即合適藏身自己也熟悉的地方!那就是被自己遺忘多年的中海市。
當年離開的時候,中海在夏國也算是一個發達城市了,現在一定發展的更好了。
那裡還有自己的親人……多年沒有理會的家人…
想起這件事情心裡有點發麻,這些年的時間裡不僅沒有去探望她們,也沒有太多的聯繫。
包括兩個最親的人,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聯繫了,就連死活也不知道。
回去了自己該找誰幫助自己,腦袋一片空白安。
這時候突然醫院的電話打過來了,看著手機屏幕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那邊的人看起來一直沒有要放棄的想法,無奈之中還是接通了電話,其實她也好奇那邊怎麼樣了。
接通了電話,果然不是因為什麼事情,而且崔她交錢,當機立斷就把電話給掛了。
思考了一下,立刻行動了起來,她現在必須離開這裡,如果拿著這錢去給簡治病,自己就徹底完了。
把柜子里的皮箱拿了出來,把所有的貴重物品裝了進去,因為當時跑的匆忙,並沒有帶走什麼貴重的東西,都留在了克里多州的家裡。
她的視線落在了一個柜子上,哪裡都是簡的飾品,因為他平時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男人。
所以他的飾品,都不會低於萬元一下,打開柜子一看竟然只剩下最後幾個他最喜歡的手錶了,當然也是最貴的。
她可以想象到是簡把那些飾品賣掉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又能去了哪裡呢。
把所有剩下的手錶,一股腦都塞進了自己的包包里,變賣了還能拿到一筆錢。
立刻買了最靠近的機票,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在門口,等到時間一到就可以儘快離開了。
不知道醫院是感知到了什麼,一連給打了電話,但是敷衍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過了。
剩下的這些時間裡,杉霖芩都沒有一點困意,她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能多快就多塊的逃走。
現在的簡已經算是一個活死人了,自己留在他身邊只會一無所有,再愛有什麼用,沒有金錢的愛情就像一盤散沙。
如果簡足夠愛自己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但是他完全沒有考慮自己的感受。
把自己所有的錢花光了不說,還差點把命給搭上了。
每間隔十幾分鐘就看一次手錶,苦苦的等待終於等到自己想要的時間。
環顧了一下家裡,已經沒有自己可以帶走的東西了,把行李踢了出去,毫無留戀的把門關上了。
打車去往飛機場,想要直飛中海沒那麼容易,她需要先到達米國的國際機場才能坐上飛往中海的飛機。
一路的奔波就為了逃離這個地方,準備到機場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起來,醫院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她連忙把醫院的電話拉黑了,她已經不在乎他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