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同學錄
楊浪發現,易初心真的是有各種套路給她塞狗糧,但她雖然撐到了,心裡酸得很,也恨不得錘易初心幾下,但她並沒有化身fff團詛咒這兩人分手。
「你們最好是像這樣給我膩歪到死,陳溯這傢伙,敢欺負我家初心,姐滅了他!」
楊浪心裡默默想著,卻是給陳溯發了一張同學錄的紙。
「多寫一點啊,可別隨便兩句話打發了。」
楊浪特意叮囑了陳溯一句,有些人真的是做得出來的,寫個同學錄,在寄語後面,就寫個天天開心,生活順利。
不能多寫幾句嗎?
陳溯:「……」
我哪有那麼多好寫的。
班上六十多號人,也不是人人都熟,有幾個都只是知道是同學,都沒怎麼玩過,也不可能寫那麼多吧!
不過,楊浪的話,都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陳溯也不好不寫。
現在到了寫同學錄的高峰期,陳溯現在已經收到好幾張了。
現在還有人發的時候,他都是說,等他先寫了手裡的這幾張再收,不然那呆會都不知道哪個是寫給哪個的。
楊浪走了之後,陳薇卻又過來了。
她給了陳溯一張同學錄,道:「我的同學錄你應該可以寫滿吧?」
易初心就在旁邊,立刻支棱起了耳朵。
卻又假裝不在意,繼續寫著給楊浪的同學錄。
都已經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了,陳溯也不想鬧得太僵,只好道:「行,我看能寫多少,盡量多寫一點。」
都是客套話,該寫多少寫多少,陳溯反正是不會在同學錄里寫什麼曖昧的話。
陳薇頗為幽怨地嘆了口氣,又露出笑容,道:「對了,給你這個,希望你以後不要忘了我。」
陳薇拿出的,是自己的大頭貼。
易初心抓筆的手開始用力了。
狐狸精,當著我的面就這麼撩我家陳溯,哼!
陳溯,你敢要我就敢撕了你!
陳溯笑著接了過來,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給陳薇,道:「這是我和初心的照片,願我們友誼長存。」
陳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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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溯和易初心的合照,陳薇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好氣呀,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嗯,會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扛不住了,這個照片是暴擊。
按照年輕一點的辦法,那就是乾脆果斷地拒絕陳薇的照片,這樣易初心看著應該會舒爽一些,但是,這樣還是太傷別人面子了。
同學之間,互相贈送照片,有時候的確有些曖昧,但硬要說曖昧也不合適。
伸手不打笑臉人,凡事多照顧別人的顏面。
所以陳溯不好直接拒絕,但是,他可以拿出殺器。
這種情侶合照,足以表明自己不是單身了,也就是謝絕對方再撩撥的意思。
雙方面子上也都過得去。
然而……
轉過頭,陳溯就看到了直勾勾盯著他的易初心。
「幹嘛?」
陳溯被易初心嚇了一跳。
這眼神太有殺傷力了,彷彿陳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嘖嘖嘖。」
易初心沒有說話,只是嘖嘖有聲。
「吃醋了?」
陳溯看著想笑。
「才不是!」
易初心否認了,才道:「來,讓我看看美女的照片。」
「喏,你喜歡就給你。」
陳溯毫不留戀地把陳薇的大頭貼給了易初心。
「你真的不覺得可惜嗎?」
「什麼可惜?」
陳溯隨意地道。
「這麼漂亮一個女孩子喜歡你誒,你就不心動?」
陳溯看她還在陰陽怪氣,隨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道:「是啊,不心動,誰讓我的心已經被某個可愛的傢伙偷走了呢?」
「哎呀,好肉麻啊你。」
易初心一臉嫌棄的樣子,笑得卻是很甜。
她就喜歡陳溯對她說肉麻的話。
「喏,照片還給你,人家一番心意,你就好好收藏吧。」
陳溯點點頭,隨意地往課桌里一丟。
照片什麼的,也不是什麼人的都應該好好保存,表面上接受了就好,真要一直存著,指不定小醋罈子心裡多酸呢。
趁著下課的閑暇時間,陳溯也寫起了同學錄。
這個時間真的是太忙了,一堆人給他找麻煩。
陳溯的字跡也潦草了許多。
先是給陳薇寫。
易初心悄咪咪地在一旁看著。
陳溯看到了,也只是覺得好笑,由她看。
寫了前面的基礎信息,陳溯才寫起了後面的寄語。
其實,陳溯心裡的確是有很多想對陳薇說的話,但是,那是以前了,回到現在,他發現,當時那些講不完的話,到現在都已經是煙消雲散,主要是那份感情沒有了。
到現在,陳溯也只好提筆寫道:「願你今後的人生,一切順利。」
「就這?」
眼看著陳溯這麼簡單一筆寫完了寄語,易初心都忍不住打岔了。
陳溯不由笑道:「怎麼,難道你希望看到你的男朋友和別的女孩子說很多貼心話?」
「呃,也不是。」
其實易初心看到陳溯只寫這麼一點點,心情當然很好,但她多少也得裝一下嘛!
「不過,你要是想寫一些東西,我也不會生氣呀,你可不要覺得我很小氣。」
「是嘛,那我呆會偷偷寫一點。」
「你!」
易初心頓時氣鼓鼓地看著陳溯,嗔道:「你還想背著我寫!」
「你不是說不小氣么?」
「剛才是騙你的,我就是個小氣鬼,你就這麼寫吧。」
陳溯:「……」
這波啊,這波叫原形畢露。
陳溯也只是逗逗易初心。
其實,他剛才還真的想寫一點的,像什麼前塵往事,過眼雲煙。
這一類的話,感覺寫著也很奇怪,後來,還是覺得簡單一點的祝福最好。
就是一句話太單調了。
總覺得這麼給出去,有點不給面子的意思。
陳溯想了想,還是畫個畫來水內容吧。
他拿著筆,畫了一個小帥哥,再給他加個對話框,寫上高考加油幾個字。
齊活。
搞定。
易初心:「……」
秀還是你秀。
「你給我寫的時候,可不許只寫一句話,或者畫個畫。」
易初心提出了要求。
「行,給你的當然不同。」
「要寫滿一頁嗷。」
陳溯:「……」
你那一頁同學錄,大的跟歷史課本似的,這寫滿不得一千字了?
你這是讓我給你寫小作文還是寫情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