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淪陷
齊飛也沒了睡意,取出那塊能量石,運行起了練氣術。
絲絲熱量散逸而出,順著全身毛孔滲入體內,循環一周后匯入丹田。
「叮!真氣值+1.」
「叮!真氣值+1.」
「叮…」
…
「齊哥,起來吃早飯了。」
外面傳來韓郁香的聲音。
齊飛睜眼一看,已經早上九點五十了。
「來了!」
應了一聲后,飛快地打開面板,再看真氣值,達到了11點,是不是可以外放了?
他試著將真氣驅出指尖,用精神力探察后,發現能透出寸余,雖然有些失望,但總算是質的飛躍。
又試著用真氣切割桌子角,猶如切豆腐般削了下來,切口平滑無比;
又往地磚上一試,頓時出現一個直徑一公分、深三公分的橢圓洞,就像用指頭戮的一樣,而且沒有半點阻隔和聲響。
這相當於什麼?切割機加鑽床?
能量石還有龍眼大小,也用不了多久了,即使耗光了,也就將真氣值增加到15左右。
「齊哥,還沒好嗎?再不出來就沒飯了。」
韓郁香又催促道。
「出來了,出來了。」
齊飛連忙套上衣服走了出去,就見院里的小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稀豆粉、小鍋米線、雞湯餌絲,張著口子的破酥包,還有香氣撲鼻的燒肉滷麵,僅嗅了一口,立刻胃口大開。
兩女定定地坐在桌前,都還沒有動筷子。
「不好意思,兩位美女,我來晚了。」
「哼,知道就好。」
韓郁香嬌嗔著遞上一雙筷子,又將每樣食物推給他一份。
「知道你飯量大,所以多買了幾份,怎麼樣?夠吃嗎?」
齊飛感激道:「足夠了,謝謝兩位。」
「嘻嘻,我你的感謝收下了。」
藍舒笑道:「你倆趕緊吃吧!」
吃完早飯後,收拾桌子的事被韓郁香搶了去。
齊飛乘機問道:「藍舒,我打算去一下城東分局,了解一下昨晚的情況。」
藍舒說道:「不用跑過去,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就行。」
說著取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胡隊長,現在忙嗎?我想問你個事,昨晚那些人為什麼闖進我朋友院里?什麼?涉及到其它案子,移交出去了?移交哪裡了?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好吧,打擾了。」
藍舒掛斷電話后,沖齊飛搖了搖頭。
齊飛說道:「算了,反正咱們又沒吃虧,他們的目的我也猜到了。」
藍舒點點頭,忽然揶揄道:「那個妖精的身材很棒吧?」
「非常棒。」
齊飛話剛出口,就見藍舒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輕啐一口道:「色狼!」
「哪個小妖精啊?」
韓郁香耳朵尖得很,馬上從廚房跑了出來。
齊飛說道:「昨晚那個女人。」
「哼,還惦記著呢?」
韓郁香冷哼一聲,又轉身進了廚房。
收拾完后,韓郁香戀戀不捨道:「齊哥,我得回去招呼店裡了,你沒事就過來吧!」
齊飛笑道:「一定。」
「嘻嘻,抱一個?」
韓郁香撒嬌般張開了手臂。
齊飛上前抱了抱,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好了,說不定下午又見了。」
「嘿嘿,這話我愛聽。」
說著戀戀不捨地退開,上了她那輛甲殼蟲,降下車窗擺了擺手,緩緩駛出了院子。
「她喜歡你。」
藍舒吃味地說道。
齊飛點頭道:「我知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
齊飛說道:「女孩子年輕,容易心動,隔開一段時間就淡了。」
藍舒舒了一口氣道:「但願吧,如果我喜歡一個人,即使隔上好幾年,也不會淡的。」
齊飛問道:「那幾年之後呢?」
藍舒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對了,我聯繫一下表哥,看他到了沒。」
齊飛說道:「我來打吧。」
撥通尚明倫手機后,對方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兄弟,我剛想給你打手機確認呢,你這就打過來了。交易沒問題吧?」
「沒問題,地址我發給你。」
「好的。」
…
下午一點左右,一輛冰銀色寶馬M760Li停在了門外,後面是兩輛黑色邁特威;
中間一輛車四門全開,下來六個身穿黑色體恤的墨鏡男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呼拉拉地將寶馬車圍住;
觀察四周后,其中一人彎腰打開後門,只見一隻油亮可鑒的深紅色尖頭皮鞋緩緩落地,連著半條白底淺花的休閑褲;
接著是半張白晰的瘦長面孔,保養得比大多女人還要細膩;濃長的眉毛、透著亮芒的雙眼、挺直的鼻樑、寬厚的嘴唇、略尖的下巴;
唇上蓄了一撮淺須,修長的手中夾著一支粗大的雪茄,微微一笑,露出滿口的白牙。
不是尚明倫還是誰?
齊飛心裡嘀咕,真裝得一手好X啊!
「表哥!」
藍舒見狀走了上去。
「表小姐!」
黑衣男紛紛頷首致意。
尚明倫張開雙臂,與藍舒輕輕抱了抱,又對著齊飛伸手道:「齊兄弟,好久不見了。」
齊飛上前輕輕握說道:「是啊,每次見面,你都照顧我生意。」
「哈哈,兄弟客氣了,咱們是有財一起發。先帶我看看東西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齊飛笑道:「別著急,就在屋裡,來,這邊請。」
這時後面那輛車上下來幾個陌生的面孔,年紀從四十到五十多歲不等,見到藍舒后紛紛打招呼道:「藍總。」
藍舒也一一回應,並介紹給齊飛認識,這幾人原先都是她的團隊成員,今天肯定是驗貨來了。
一行人進了院子后,門口被尚明倫的保鏢把守起來。
齊飛將尚明倫等人領進屋內,後者無不驚呼,這麼多高品質的翡翠實在太難得了。
「這塊料子是高冰飄花,這塊是糯冰菠菜綠,這塊是藍花冰,咦,這塊是冰玻陽綠?」
幾個專家一邊品鑒著,一邊編號、估價,藍舒也逐個記錄下來,齊飛卻像沒事的人一樣,抽著尚明倫遞來的雪茄,和後者閑聊著。
過了足有一個多小時,總價出來了:稅後18.6億!
尚明倫問道:「兄弟,這個價錢沒問題吧?」
齊飛說道:「我相信尚兄不會蒙我。」
「哈哈,兄弟痛快!轉賬還是支票?」
「轉賬吧。」
齊飛報出卡號,尚明倫打了個電話出去,片刻后,前者收到了信息。
「這批料子要儘快入庫,關係到翡翠珠寶公司的運作,我這次就不請你吃飯了,下次一定和你好好喝一頓。」
齊飛笑道:「尚兄客氣了,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既然尚兄貴人事多,下次再說。」
「行,我走了,再聯繫。」
尚明倫讓人開出一張發票,督促著眾保鏢將所有翡翠搬上了一輛邁特威,上車后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藍舒,謝謝你。」
齊飛由衷地說道。
他對行情一知半解,有藍舒盯著,尚明倫想坑他也不成,雖然兩人是表兄妹,但藍舒明顯與他更親近。從這點來說,他欠了個大人情。
藍舒狡黠道:「怎麼謝?」
齊飛說道:「我給你幾個點的提成吧!」
藍舒佯怒道:「我不要,你這是拿我當外人。再說,我缺那點錢嗎?」
齊飛詫異道:「那你要什麼?」
藍舒直勾勾地看著他:「我想要的,你不願意給。」
「誒?」
齊飛頓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開後宮?他還沒這麼放得開,對方又是妥妥的白富美,怎麼可能給他當地下情人?
「我沒有勉強你的意思,只要能讓我感覺到溫暖,就像現在。」
藍舒走上前來,伸出雪藕般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結結實實地貼上了他的胸膛,頓時感到無邊的豐軟酥彈。
齊飛吞下一股口水,故作鎮定道:「其實,你並不了解我。」
藍舒踮起腳尖,雙眼迷離道:「我正在了解你。」
語罷,火熱的紅唇湊了上來。
這時候再猶豫,就不是男人了。
齊飛一低頭,對著那對紅唇蓋了上去,同時摟緊了她那柔軟的腰肢。
藍舒熱烈地回應著,幾乎掛在了齊飛身上去,直到快透不過氣時,她嬌弱而又毋庸置疑道:「回房!」
這話就像烈火上澆了熱油般,齊飛頓時感到全身上下內外都燃起了熊熊火焰,一個公主抱將藍舒抱起,幾個疾閃進了卧室;
布帛撕裂聲中,碎布飄落滿地,一聲嚶嚀后,如泣如訴的吟唱響起,跌宕起伏、經久不息…
待到驟雨停歇,藍舒全身嬌軟、香汗淋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枕著齊飛的胳膊沉沉睡了過去。
齊飛拉過一條毛毯,蓋住她如錦緞般絲滑的後背。
事已至此,他也不後悔,有道是寧為花叢浪客,不做負心之人,藍舒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就絕不能始亂終棄。
幸福而糾結中,齊飛也睡著了,直到被耳朵眼裡的奇癢擾醒,睜開眼睛一看,只見藍舒正捏著一縷長發,不斷撥弄著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