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表嫂
在開往東莞的火車上，瀰漫泡麵味和腳臭味的綠皮車廂里，我和表嫂坐在一起。
「小峰，我回來這幾天一刻都沒合眼，骨頭都要忙散架了，我先睡一會兒，你可要看好咱們的行李！」
表嫂說完，便斜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她半透明的薄紗下那凸起的峰巒。
我叫陳鋒，一個月前，我高考落榜，無奈撤學，我爹罵我沒出息，長吁短嘆一番之後，便逼著我繼承他的鐵匠手藝。
我才不要一輩子待在鄉下，重複著我爹又臟又累的工作，我要去外面的世界闖蕩，將來做生意掙大錢，開豪車睡嫩模。
我爹狠狠的揍了我一頓，最後還是心軟下來，委託在外混跡多年的表哥，給我在東莞一家電子廠找了一份工作。
剛好趕上前幾天我的表嫂死了老娘，從東莞趕回來出殯，返程的時候便帶上了我。
表嫂還不到三十歲，長得好看，皮膚也白，胸大腰細，腿長腳小，在外面待得久了，穿衣打扮也精緻。
車廂里很熱，表嫂穿的很少，兩腿上裹著肉色的絲襪，我看的臉紅心跳，有種想要伸手去摸的衝動。
聽我爹說表哥和表嫂結婚五六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我想可能是沒有生過孩子的緣故，讓表嫂顯得比同齡人要年輕的多。
大概在傍晚時候，我們終於到了東莞。
表嫂打車直接帶我去了她在中興街的店面，那是一家絲襪店，招牌上閃爍著「上品絲柔」四個七彩大字。
透過燈火通明的落地窗，看到貨架上裹著各式絲襪的模特美腿，我忍不住開始幻想，那些各種顏色和款式的絲襪，穿在表嫂的白嫩長腿上，都會是什麼效果。
「小麗，小麗你在那？」表嫂帶著我一走進店裡，看到櫃檯前空無一人，瞬間便生出火氣來。
我聽表嫂說過店裡雇了一個女導購，應該就是這個叫小麗的女孩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種奇怪的聲音忽然傳入我和表嫂的耳朵，像是女人的哭聲，又像是笑聲，聽起來很怪異，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我和表嫂望向了角落的試衣間。
我還沒有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表嫂卻緊皺柳眉直接沖了過去，一腳揣在試衣間的木門上。
「小麗，你個小賤人，趕快給老娘出來。」
表嫂顯得很生氣，我看到她胸前的兩個奶子在劇烈的顫抖著，似乎下一刻都要從衣服里跳出來了。
試衣間里的聲音瞬間消失了，過了大概半分鐘，從裡面匆匆忙忙走出來一男一女，衣衫不整，低著頭，臉色顯得很惶恐，根本都不敢看錶嫂一眼。
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瞬間明白過來剛才在試衣間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周身的血液立刻沸騰起來，下面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我靠，這兩個人居然在試衣間裡面……
男的看上去年紀和我差不多，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卻比我健壯，裸露的上身胸肌發達，腹部的馬甲線也很明顯。
表嫂用異樣的眼光在男子身上掃了一眼，「還不快滾！」我看著表嫂，感到十分詫異，因為在表嫂的眼底，似乎隱藏著一絲渴望。
健壯男子狼狽逃走後，我好奇的目光便看向了小麗，她長得沒有表嫂好看，個子也有些矮，但年齡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胸卻很大，短裙下裹著黑絲。
還這麼小就和男人幹這種事情，對於我這個老實巴交連女孩子手都沒有牽過的處男來說，實在是無法可想。
「小麗，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這才回老家幾天，你居然鬧出這樣的事情？我這裡是絲襪店，不是雞窩！」表嫂狠狠的瞪著小麗，眼中充斥著憤怒和無奈。
小麗低著頭瑟瑟發抖，胸前兩個大奶就像兔子一樣不斷的跳動著。
「柔姐，我再也不敢了，他力氣太大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
「哼，怎麼會沒辦法？我聽你剛才叫的倒是很舒服呢！你去趕快收拾一下吧，我給你結清工資，以後不用來上班了。」表嫂搖頭嘆息一聲，轉身向著櫃檯走去。
「不要啊柔姐，不要辭退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小麗急的哭了出來，直接跑上前去，噗通一聲跪在了表嫂面前，苦苦的哀求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看小麗哭的實在是有些可憐，便走過來替她求情，小麗含著淚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表嫂終究是心軟下來，嚴厲警告了小麗一番，並沒有辭退她，還若無其事的問剛才那個野男人是誰。
小麗收了眼淚，不好意思的說那是她新談的男朋友，叫劉輝，在附近的電子廠做焊工。
表嫂嗯了一聲，表情冰冷，再次警告小麗，「以後你們在家裡怎麼搞都隨便，在公園在小樹林野戰我都管不著，但是不能在我店裡，否則立刻滾蛋。」
小麗紅著臉低下頭去，囁喏的答應著。
從這件事情上我看出來，表嫂是個通情達理的老闆娘。
晚上絲襪店關門之後，我們和小麗告別，看著小麗扭著屁股遠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吐沫，期待著下次和她相見。
表嫂帶我在附近的火鍋店吃過晚飯，便開著她的現代索納塔帶我回到了東莞西郊的小區家中。
車子穿過繁華喧鬧的東莞夜市，透過車窗，我看到在一條長街前，站著很多濃妝艷抹擺手弄姿的女人，她們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很少，彷彿是在比賽誰更節省布料。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些女人是幹什麼的，直到後來電子廠的吳師傅帶我來玩，我才明白了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職業。
「小峰，你今天晚上就在家裡住吧，等明天上午我再送你去宏昌電子廠。」
「表嫂，表哥他……他不在家嗎？」我怯生生的問道。
「別提那個廢物了，整天在外面鬼混，十天半月都不見得回家一趟，那天死在了外面我才省心。」
一提起表哥，表嫂便顯得很生氣，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叫表哥廢物。
表嫂家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客廳里擺放的傢具都很精緻，我傻傻的站在門口，都不敢踏進去一步。
表嫂看著我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我換拖鞋的時候，一陣腳臭味在房間中瀰漫開來。表嫂微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沙發前坐下，表嫂用遙控打開了彩電，電視裡面正在播放著《戀愛先生》，裡面的江疏影，長得就很像我的表嫂。
「你隨便坐吧，不要拘束，冰箱里有水果和飲料，我先去洗個澡，等我洗完你再洗。」
表嫂對著我溫柔一笑，便踩著拖鞋走進了洗澡間。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刷刷的水聲，想象著水流在表嫂光潔的酮體上滑過，心情緊張無比。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將電視的聲音調的更大了一些，然後小心翼翼的向洗澡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