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過去的真相
「嗯？」
聽到身後，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蘇默微微一愣，他回過頭，跟著，就看到夜幕下，一張有著如畫般絕美容顏的年輕女子。
「姬千禧？」
看到姬千靈的一瞬間，蘇默下意識的就把對方，當成了初戀姬千禧，然後他聲音落寞的說道，「蘇家被滅門了。」
「之前、之前你來東海市，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你才把《長生經》給我，想要讓我修行？」
「我……」
蘇默正說著，卻見姬千靈目光一寒，而她的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蘇默！你還好意思見我姐？」
「你姐？」
蘇默呼吸一滯，他又是重新打量姬千靈兩眼，然後錯愣道，「你是姬千靈？」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見我姐？！你害的她還不夠慘么！」
「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我姐怎麼可能，成為白淺仙長的寵妃？」
說到這，姬千靈也是貝齒咬著薄唇，十分含恨的瞪著蘇默。
儘管她知道。
這一切，蘇默都不知情。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心疼自己姐姐。為什麼，姬千禧要為了蘇默付出這般多？甚至，犧牲青春和仙途。
「什麼？！」
聽到姬千靈的話，蘇默的大腦，也是一下變得空白。
白淺仙長的寵妃？
這、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姬千禧為什麼會因為自己，成為白淺仙長的寵妃？
還有。
白淺仙長又是誰？怎麼蘇默在北域，從沒聽過對方的名字？
「姬千靈，你方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姬千禧怎麼了。」
「她怎麼會成為別人的寵妃？」
蘇默緊張和心慌的看向姬千靈。
在北域。
所謂寵妃，就是沒有地位的婢女。甚至清白和身子，自己都做不了主。
「怎麼了？呵呵。蘇默，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怎麼不問問自己，你為什麼還會活著！？」
「為什麼蘇家被滅門，你還可以，安然無恙的來到北安城？」
姬千靈眼紅的瞪著蘇默，聲音歇斯底里。
「我為什麼活著？」
蘇默身體一僵，如想到了什麼般，獃獃的看向姬千靈，「姬千靈，你是說，蘇家被滅，而我還活著，是因為姬千禧？」
「沒錯！」姬千靈哽咽的點頭，「我姐當初為了救你。甘願成為白淺仙長的寵妃，可你呢？」
「你個沒良心的！」
「離開北域近七年，也不知回來看我姐姐一面。」
「你可知道。」
「在你離開北域后，我姐每天以淚洗面。她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么？你為什麼能這般絕情？」
姬千靈說著說著，竟是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還不知道，蘇默在大夏國，已經結婚了。姬千禧也從沒和她提過此事，若姬千靈知道，蘇默去當了上門女婿，只怕會直接衝到東海市，把蘇默就地正法！
畢竟姬千靈可是練氣五層的修仙者，蘇默在她面前，弱小的宛若土雞瓦狗。
「姬千禧為了救我？甘願成為白淺仙長的寵妃？」
「這麼說。」
「當年姬千禧不辭而別，是，是為了讓我活下去？」
看著哭泣的姬千靈，蘇默的腦海，完全亂了。
他沒想到。
當年姬千禧的離開，會牽扯這等秘辛。
「姬千禧當初，為什麼不把真相告訴我？」一陣失神過後，蘇默又開始追問姬千靈。
甚至此刻。
蘇默的情緒，也是有些失控。
「我姐不想你自責。」
看著心亂如麻的蘇默，姬千靈自嘲說道，「我姐總是這麼善良，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她喜歡的人難過。」
「蘇默。」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配不上我姐。」
「你也只是出生好罷了。沒有北域蘇家，你蘇默，又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弱小不堪的練氣一層修仙者？」
姬千靈說完，她看向蘇默的眼神，忽而變得厭惡起來。
因為沒有蘇默。
姬千禧也不會甘願放棄餘生，去當白淺仙長的寵妃。
「……」
被姬千靈看輕，蘇默只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是啊。
沒有北域蘇家，他又算個什麼東西？
當初在東海。
蘇默救不了生病的蘇小萱，如今在北域，蘇默也救不了陷入走魂症的江夢潔。
甚至。
就連蘇家的滅門，蘇默都是這般後知後覺。
他……
活的可真失敗。
「姬千靈，對不起。」
許久，蘇默抬頭，面帶歉意的對姬千靈道，「我沒有活成你心目中的樣子。」
「你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姐！」
姬千靈憤憤不平的說道。
「姬千禧在什麼地方？」聞言，蘇默的眼前，又是下意識浮現出，一名單純的少女身影。
「我姐離開下三天了。」
姬千靈一邊說，一邊抬頭，看了眼北安城的夜空，「她去了中三天。」
「中三天？」
蘇默又是陷入沉默，半晌，他才開口道，「白淺仙長也是中三天的仙者？」
「不錯。」
姬千靈點點頭，「白淺仙長乃是中三天，半隻腳邁入金丹的修士。」
半隻腳邁入金丹？！
聽到這話，蘇默的神情，又是變得肅然起來。
在北域。
修行之始，便是練氣。
其次，就是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成仙。
而在下三天中。
近乎九成九的仙家中人，都是練氣期修士。只有鳳毛麟角少部分仙者，成為了築基期修士。
至於半隻腳邁入金丹的修士？整個下三天，都沒有一人！
「蘇默，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姐因為你，成了白淺仙長的寵妃，你不想欠她，想去找白淺仙長？」
見蘇默不說話，姬千靈又是冷笑道，「可是，蘇默，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一名北域最底層的練氣一層修仙者，你拿什麼，去償還我姐？」
「說句不好聽的！」
「就你這廢物，一輩子都不可能，邁入中三天的大陸。至於你想見白淺仙長？那更是天方夜譚。」
「半隻腳邁入金丹的修士，可不會見你一個螻蟻。」
姬千靈這話雖然難聽。
但卻也是事實。
因為修仙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被姬千靈劈頭蓋臉一頓罵，蘇默沒有還嘴，他想了下，這才問道，「姬千靈，你應該知道，我們蘇家，為什麼被滅門吧？」
「難道。」
「這一切，也和白淺仙長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