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遭人襲擊
第二日,
在本體的自愈之靈和二位殿下的苦心醫治療下,我基本已無礙。
我走至福心堂大廳處,夜星辰和南楚見了便急忙地跑向我。
還沒等夜星辰開口,南楚就強佔了先機,關心道:
「你怎麼下來了?」
「楚哥哥,我已經沒事了,再躺下去,我屁股都不翹了!」我蹦蹦跳跳的轉了一圈,還調皮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本來就不翹....」清晨就是一句來自夜星辰扎心的話。
「你!」
「夜星辰!不如你改名叫夜懟懟吧!」
我挑釁般沖夜星辰的說道。
南楚在一旁聽見我這番氣力滿滿之言,想必也是恢復了。
見我已痊癒,也不便多留此地。
更何況這鳳凰村的村民已經....欸。
我未留意到村民們的表現,回房整拾行李,而夜星辰和南楚則坐至福心堂大廳處。
突然!
幾束毒針向夜星辰飛來。
夜星辰見狀,靈敏一躲,毒針擦身而過。
南楚察覺到異常,同夜星辰巡視著四周,只有眼前這忙忙碌碌的村民。
南楚用幻境一探便探得那幻化成村民模樣的暗影和獵手。
暗影、獵手察覺已經暴露便不在隱藏。
獵手拉起驚蟄之弓一箭射向南楚,而暗影使幻影之術瞬移至夜星辰身旁同其交戰。
此刻的村民們嚇得倉皇逃之。
只見南楚全身冒起水藍焰連同手持的子御劍,絲毫不退讓的迎擊著獵手那沾有蠍毒的冷箭。那嗖嗖冷箭一觸至南楚子御劍上的水藍焰便落成了一縷縷灰煙。
而此時的夜星辰,手持青龍在柄的星龍劍,滾滾青焰附著。
夜星辰設下星水陣,四周湧起股股刺青泉,剎那間沖向身前幻化出的分身暗影,只見暗影真身騰躍而起,抵擋著這來勢洶洶的刺青泉,暗影的分身境已破,隨即,暗影亮出指間的鋒刃向夜星辰突擊而上,夜星辰便也同暗影激烈的博鬥起來。
我聽見樓下的動靜,便出了房外,望見大廳四人周旋的一幕,便立刻下至大廳。
突然南楚留意到我的出現,獵手趁機一掌擊在南楚左肩。
夜星辰見南楚踉蹌,立刻擋下獵手接踵而至的毒掌。
然暗影此時瞅準時機,一躍而起,從上而至將指間的利刃對準夜星辰的脖頸之處。
我見不妙,飛身而下以冰霜之力震開獵手,隨之在夜星辰身旁四起冰牆阻隔暗影之刃。
暗影未得逞。冰牆消融,夜星辰隨即一發星龍之斬,拔地核之勢,將暗影重傷。
此時突然一位身著月白項細銀花紋底黑錦服,一根白絲線束髮高高的遂在腦後的男子出現,一掌擊退發起又一次攻擊的獵手。
是世子!獵手看見眼前頓出之人,心裡一驚。
神秘之人,眼神沖著獵手示意一番。獵手便扶起暗影撤之。
而我見兩位黑衣人逃之,也顧不得眼前之人出自何處。
「楚哥哥!」
我跑向南楚。
而南楚此時已深重蠍毒。
隨即便坐下療傷。
我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南楚。
「天魔世子。」
夜星辰認出眼前之人。
此刻,我也望著眼前這位氣質非凡的男子。
「世子?」
由於長年受制於母妃的管教,我自是未曾見過天魔世子。
「想必你就是公主了吧?」蒼陌沖我微微一笑。
「嗯嗯...」我點點頭。
「不知世子此番攜那二人前來是何意?」
夜星辰同那暗影、獵手交手一番自是得知二者皆為魔道中人。
而二者的殺意不免讓夜星辰對天魔此行的目的有所懷疑。
「天魔眾生生性有些頑固,許是妒忌二位殿下這「齊聖」的名號,想要對戰對戰。是我天魔管教不嚴,莫怪罪,我定回去好生懲處。」
「讓公主受了驚嚇,深感歉意。」
蒼陌對剛剛所發生的事致歉,
蒼陌雖為天魔之子,但與其父——幽冥不同。其生性與世無爭,重情重義,夜星辰和南楚自是對其有一份尊敬之意。雖蒼陌的言辭也有些勉強,但夜星辰也並未再追究些什麼。天與魔本就背道而馳,更何況幾千年前那一戰天魔留下的血辱。如今也只不過是表面和平了些。
「前幾日,莫不是也是你天魔之人所為?」
夜星辰聯想至前幾日我突然的消失,奈何不住質問了起來。
「非也」
蒼陌回應道。
夜星辰心裡不免心生疑惑:那又是何人?回天界一定得好好查探。
此時,南楚也恢復了。
「楚哥哥,你沒事把?」
我的視線轉移至南楚身上。
「無礙」
南楚輕言的回復著我,想讓我安心。
待我再一抬頭之時,蒼陌已不見了。
「今日之事,動靜有些大了。」說罷南楚便變出了幾隻圓滾滾的小蜜蜂,飛向了鳳凰村內每一個村民的所在之處,零零落落的灑下些什麼,像採的蜂蜜般歡樂,一些神色還有些驚慌的村民正竊竊私語著剛剛福心堂的凶煞一幕,靈粉一落,突然間便忘了唇邊之語。
第二日,準備離程之時,除了那位婦人伴走相送,誠懇的致謝,其餘村民連同村長都面露冷漠的聚集在福心堂一處。
「初見這姑娘像是善人,沒想到如此狠毒。」
「是啊,是啊,眼睜睜的看著小小鳳兒離去,都不願交出頸羽」
「要我說啊,神仙同那沒良心的官僚之人沒什麼區別」
「走了好,快走吧..」
.....
細細碎碎的是一些村民的竊竊私語。
雖聽不太清晰,可那語氣也便能感知其非好意。
待我們穿過這忙忙碌碌視我們如隱形的人群,村民們一改往日得熱情,一句話都沒能留下。
我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感受到心間重重的壓迫。
這幫不知好歹的人...夜星辰見眼前景象忍不住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
然後同南楚帶著我加快了離程的步伐。
送至醫館外,我便也勸婦人回去了。
一路外行,這鳳凰村的最後一站便是這裡。
我走至鳳兒的墳前,將囊中那隻冰鳳偶輕輕的放在墳頭。此時初春的風兒微微劃過,我默默的一句話沒說。
即使心裡不舍,卻還是轉身離開了。
至此一別,鳳凰村的一切,便也隨著那隻冰風偶還給了這人間初春.....
路經瑤山,我有些晃神。
似昨日曆歷在目。
此時,
哎,這不是美人兒嗎?幾日不見,怎有些憔悴?正在尋覓靈花靈草以飽腹的人蔘精突然看見了我。
不管了!不管了!如此機緣,不如我就從了她吧!人蔘精心裡美滋滋的想了一番。
忽而見我漸漸走遠,便邁著小短腿極速的朝我奔來。
「欸...美人兒~美人兒~」
「等等我啊!」
可是我神情恍惚哪裡會留意到遠處的小小人蔘精。
「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夜星辰突然停下,拿著手朝我眼前晃了一晃,眉頭又皺了一皺。
「啊?」
我晃過神來,完全不知道夜星辰說了什麼...
而此時,人蔘精已經偷偷的跑至我腳下。哧溜一下,變成一個圓滾滾的毛氈草球粘在了我的裙擺處。
南楚見我心情有些低落便打趣夜星辰:
「夜殿如今也同「汪汪」一樣敏銳伶俐了?還是上了年紀出現了幻聽?」
伴著南楚可愛的萌物動作,我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夜星辰本想相敬回去,見我終於面露微笑,便也就一笑而罷。
「哈哈哈,說不準是那偷吃月亮的天狗。」
突然一陣細微的詭異之音從我身邊冒了出來。
糟了!
人蔘精心裡一驚,啪啪啪得打著嘴巴子,哪曾想居然情不自禁的冒出了聲。
「我就說有聲音吧!」
夜星辰一臉得意,像是啪啪啪的打了南楚幾個耳光一樣。
南楚走至我身後,發現我裙擺處沾著一個毛氈草。
南楚取下,看了看,便知道了這神秘之音出至何處。
而此時的夜星辰一下子就奪了去。
只見夜星辰先是一個「高空拋球」緊接著便是一出「指壓神功」
這最後一擊啊,便是要將其「剖腹」:
「不如掰開來看看」夜星辰見毛氈球還沒有動靜,便恐嚇道。
「別別別!」
毛氈球面對如此「殘暴」的夜星辰終於說話了,語氣裡帶著乞求。
「什麼玩意兒,男不男,女不女的。」
夜星辰被這毛氈球的娘里娘氣的聲音噁心到了,一下子將其扔在了地下。
而一旁的我也不免抖擻了一下,后而又覺得這聲音此番熟悉。
只有南楚鎮定自若!真是令人佩服。
「是何方小妖?」
夜星辰沖著草地上的毛氈球問話道。
「嘭」
只見毛氈球變成一個「肚皮」滾滾的人蔘。
「啊!怎麼怎麼..是你啊!」
「原來那天是你!!」
「好啊,竟是你這小妖捉弄我!」
我看見眼前的小小人蔘,一下子便憶起了那日我撿得這人蔘后不斷生出的詭異氛圍。
倒是一旁的夜星辰和南楚被我這一連串得話弄得有些迷糊。
「我可是一棵千年人蔘,小什麼妖!你才是妖怪!」
「哦!不!你是美人兒!」
人蔘精聽見我說他是妖,便有些小小的慪氣,不過見我此容卻又突然變臉,一臉殷勤的誇了誇我。
「你們認識?」
一旁的南楚疑問道。
此刻夜星辰也同是問號臉的望著我。
「哦!認識!」
我捏著我的小拳頭沖著這棵人蔘作作恐嚇的樣子,沒有經過大腦就回答了南楚。
「不不不!也不算認識!」待我反應過來,慌忙地沖南楚揮動著手否決。
「說來話長!說來話長...嘿嘿...」
我表情糾結不知道如何說起這段詭異得經歷,就尷尬的笑起來,南楚見我如此反倒也笑了起來。
「說吧!小妖你什麼來頭!」
我蹲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小小的人蔘,忍不住用手逗了逗。
「我是千年人蔘!人蔘!」
人蔘精沖我張牙舞爪的,彰顯著它對我一口說辭的不滿。
「嗯?」
此時,身旁的夜星辰斜視著人蔘精,似乎暗示著人蔘精但凡聲音再大聲一點和我講話就將性命不保。
此時,人蔘精憶起夜星辰剛剛的摧殘便委屈的擺出內八字的腳型,雙手交叉垂下的看著我。
「哦!好好好!那請問人蔘大哥你叫什麼名兒啊?」
人蔘精想了一想:名字?欸...我何時有名字?該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人蔘精琢磨了片刻,靈光一閃記起昨日有兩個書生路過此地,其中一個說他叫什麼來著。
「哦!我知道了!」
「本精乃杜郎平是也!」
人蔘精洋洋得意到,似乎覺得自己的氣質提高不少。
「什麼?你竟然叫肚囊皮?」
我一聽這名字捂著嘴不禁偷笑。
而一旁的夜星辰和南楚也不禁笑了起來。
我仔細打量著這棵千年人蔘,圓圓的「肚皮」上有著一道又一道的「肉痕」,果然很是符合這名字。
「你!」人蔘精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只聽見「嘭」的一聲。
眼前之景屬實讓一旁的我、夜星辰還有南楚看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