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曉組織背後的男人

「老夫之所以選擇假裝和團藏合作，一是欣賞你們的作為，二是並不贊同你們所走的路，所以想要引導你們走上正確的道路，畢竟老夫已經年過半百，想要獲得和平，你們這些傑出的年輕人才是希望所在！」

「正確的道路？」

長門抬頭：「半藏大人，什麼才是正確的道路？」

「這個啊……」

半藏搖頭：「誰又能說的清楚，老夫也只能闡述自己這數十年思考的結果。」

「然而，想要阻止戰爭，就必須先了解戰爭，知道為什麼會有源源不斷的戰爭爆發？」

「仇恨！」

「私心！」

小南開口。

半藏聽了微微點頭：「是，但並不完全，也不是最關鍵的一點。」

「最關鍵的是利益！」

半藏看著兩人：「曉組織想要通過對話來達成和平，這是美好的願景。仇恨和私心或許可以通過對話來化解，然而利益的衝突卻無法完美調和，當矛盾積蓄足夠的時候，戰爭就爆發了！」

「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忍界大戰，乃至於現在正在進行的，老夫稱之為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戰爭，其根本都是利益的衝突，仇恨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組成部分。」

「利益……」

長門自語。

小南神色哀傷，微微低頭：「就像團藏對付我們……是我們觸犯了他的利益，所以才下決心剷除我們。」

孺子可教也！

半藏頷首，然後繼續道：「這就像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住著兩個人。一開始他們相安無事的生活著，誰也不干擾誰。但當這個封閉空間內的資源耗盡，只剩下最後一塊麵包的時候，為了活下去，衝突就不可避免了。」

「或許可以通過對話、妥協，兩個人將最後那塊麵包平分，但當最後一塊麵包也吃掉了……」

「那麼，不可避免的，他們會向各自發動戰爭，打敗對方，吃掉對方的肉以求存。」

長門和小南聽了都是面色大變，這個故事非常殘酷，卻讓他們一下子明白了戰爭。

而半藏繼續道：「忍界之中，五大國，五大忍村，還有其他小國，小忍村，相互攻擊，爭奪的都是生存的資源。甚至，這一點追溯到忍村制度出現之前的戰國時代也是如此！」

「難道，就不能以和平的方式來進行利益的分配嗎？」

小南忍不住問道。

「曾經有人和你的想法一樣。」

半藏嘆息：「一國一忍村的制度，始於木葉，或者說是木葉的初代火影，有著忍者之神之稱的千手柱間，以及宇智波斑。以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為首，首創一國一忍村的制度，之後其他各國效仿，這才結束了戰國時代。之後千手柱間分配尾獸以平衡各大忍村的實力和利益，目的是為了相互制衡，讓戰爭不再爆發。」

「然而，隨著千手柱間去世，第一次忍界大戰爆發了。」

這時長門道：「如果千手柱間沒有死，戰爭就不會爆發了。」

半藏聽了搖頭：「你應該再加上一個條件，千手柱間能夠保持無敵於忍界，威懾各方。」

「況且，不是神，誰能不死？」

長門看著半藏，眼中有著期待：「那您的選擇呢？」

彌彥是他信念的寄託，現在彌彥死了，他過去的信念也隨之崩塌，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指引，甚至一個肯定。

聽到長門略帶急切的聲音，半藏長身而起，眸光深邃：「我的選擇，戰爭！」

長門眸光變得明亮，道：「用戰爭讓所有人感受痛苦，從而畏懼戰爭，結束戰爭！」

「痛苦？」

半藏聽了搖頭：「痛苦是短暫的，這一代人的痛苦無法傳給下一代。數年、十年，或者二十年後，戰爭帶來的痛苦就會被忘記，然後繼續輪迴。」

長門呆住。

「而老夫思考的結果是……」

半藏目光炯炯，聲音充滿希望，低沉又高昂：「發動一場巨大的戰爭，用絕對強大的手段，將一切反對的聲音鎮壓，一統整個忍界，建立一個統一的國度，建立新的秩序用來分配利益，將野心、慾望、私心關押在一個籠子里，將鬥爭局限於牢籠之中。」

長和小南都被這一席話給驚的目瞪口呆。

半藏見此很是滿意，繼續道：「這樣或許依舊無法徹底消除戰爭的存在，但卻能夠延續上百年，乃至數百年的大和平。而不是像現在的忍界，每隔數年，或者十數年就爆發一次大戰。」

「數百年的大和平……」

長門忍不住遐想，但卻無法想象那種美好的景象。

小南忍不住自語：「真的能夠做到嗎？」

「當擁有橫掃一切的力量，當擁有無數志同道合的同伴，當你堅信的時候，沒有什麼是不可能實現的！」

半藏張開雙手，聲音充滿誘惑力，充滿節奏感：「想象一下，每個城市都有學校，孩子可以安穩的上學。

沒有飢餓，放學后可以歡快的玩耍。

放假之後，大人們可以帶著孩子去任何一個城市旅行而不用擔心戰爭。冬天可以去大陸的南方度假，夏天去北方避暑。」

「等孩子長大了，他可以獨自一人遊歷整個大陸，可以到不同的城市裡面去尋找工作。」

「這……」

長門和小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樣的未來真的可以出現嗎？

或許……

看著彷彿被萬丈光芒籠罩的半藏，長門和小南忽然覺得，這位長者，比過去更令人尊敬。

「如果彌彥在的話，他應該也會支持這樣的想法，為那樣的未來而付出一切吧？」

長門想道：「堅信的力量……」

小南微微垂首：「彌彥，我真希望……我們可以生活在那樣的未來。」

半藏看著沉默的兩個人，有點不開心。

喂，給點反應啊！

這麼精彩的演講，不應該給點掌聲嗎？

良久，長門和小南從各自的記憶中醒來，相視一眼后看向半藏。

「半藏大人，我們認可您的目標，並願意為之付出！」

果然，最強大的遁術是嘴遁！

半藏大喜過望，不過臉上卻是依舊肅然：「這註定是一條艱辛的道路，希望你們可以堅持，畢竟老夫已經是年過半百，你們才是希望！」

長門和小南立即鄭重道：「我們會努力的！」

還有彌彥……

兩人在心底齊齊補充。

「很好！」

半藏重新坐下，看著長門的輪迴眼道：「那麼，長門，接下來就說說你的這雙眼睛吧！」

黑絕、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都去吃屎吧，老夫才是曉組織背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