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沒!興!趣!
陳陽翹著二郎腿,神色自若的安坐在椅子上,嘴角上揚,眼神露出一抹冷冽的狠厲之色。
「我想怎麼樣?」
他語氣森冷,帶著玩味,冷笑道:「我當然是來給你背後的人一個下馬威了!」
「你…」
斯祭臉色泛白,雙眸露出驚恐:「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以為你傷了我,就能從這裡安全出去嗎?」
「呵!」
陳陽冷笑一聲,視線冰冷道:「你覺得我既然能來這裡,就沒辦法出去了嗎?」
剛毅而又森冷的眼神,猶如一把冷冽的冰刀,直擊斯祭內心的恐懼。
她臉上露出惶恐不安之色,臉色蒼白,卻依舊強撐道:「你…如果你傷了我,陳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
陳陽大笑一聲,奚落道:「這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你什麼意思?」斯祭眼神閃爍不定,惶恐不安的問道。
陳陽嗤鼻一聲,揚著邪魅的笑意:「你覺得陳家會為了一個走狗報仇嗎?可笑,你自己在陳家是什麼身份難道不清楚?」
斯祭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臂,神色略顯慌張。
沒錯!
他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她十二歲開始為陳家賣命,次次拿命爭鬥,卻抵不過零星半點兒的血脈。
論地位身份和關係,說的好聽點是執權代理人,說的不好聽就是一條可有可無的走狗。
無可否認,陳陽說的都是實話。
可是她不甘心!
突然之間,她開始冷笑起來,笑得特別瘋狂,仰著頭不屑道:「走狗?身份?那些算什麼!陳家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富貴榮華,即便是陳家的一條走狗,那也是站在巔峰的!
不像你,我是走狗,那你又是什麼?傀儡?提線木偶?種.馬?哈哈哈!」
聽見這刺耳的笑聲和言詞,陳陽劍眉緊擰,五指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他淡漠的斜視著她,毫不留情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季白!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屬下領命!」
季白冰山般的臉,露出令人恐懼的殺人氣息,他手戴著四指拳扣,一步步靠近斯祭。
見狀,斯祭嚇得臉色慘白。
她瑟瑟發抖的盯著斯祭,露出恐懼之色:「你…你別過來!」
「你…你……」
斯祭嚇得語氣顫抖。
「我不打女人!」
季白走到她面前,森冷的眸子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視線轉過角落另一邊,帶著嘲諷的意味:「但你…也稱不上是一個女人!」
啪……
「啊~」
話音一落,季白沙煲大的拳頭瞬間錘下去,拳扣直接嵌進斯祭的皮膚當中。
斯祭的臉頰上立刻被劃出四道深紅的血印,鮮血侵染半張蒼白的臉。
她驚恐萬分,疼痛感讓她後悔不已。
她抬起頭想要求饒,卻又被一擊重拳狠狠的打在臉上。
啪…啪…啪……
一連十幾下兇狠的拳頭,直接將她打暈在了沙發上。
見人暈了過去,季白從檯面上抽了幾張紙巾,像是欣賞勝利的果實一般,仔細擦拭完自己的四指拳扣。
噗…
一桶化水了的冰塊被季白提起,直接倒在了斯祭的身上,頓時讓她從暈厥中清醒過來。
左邊臉頰已經被季白打得血肉模糊,麻木和刺痛已經讓她有些分不清。
她萬分恐懼,連忙開口:「別打了…你說吧,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陳陽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的抽了起來:「我說了,只是來打條狗!」
他眼神示意季白。
季白旋即又開始爆打。
拳頭很硬,戴著四指拳扣更加讓人恐懼,如果再這樣下去,那她的臉就徹底完蛋了。
「我…我可以告訴你白鳥的下落!」斯祭突然開口道。
眼下她只有這一個籌碼了。
陳陽面無表情,甚至覺得可笑。
白鳥?李然?
他淡漠的視線,帶著冰冷,語氣森冷道:「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嗎?」斯祭渾身顫抖道。
陳陽神色複雜,卻不帶一絲情感,只淡漠的吐出三個字:「沒!興!趣!」
季白扭了扭手關節,準備再一次發起暴揍的動作。
「呵,果然!像你這種人,就活該當一輩子傀儡,做一輩子的種.…!」
啪…
話音未落,一擊重拳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季白的拳頭毫不留情,甚至比平常更狠。
一拳,斯祭的腦袋已經頭暈目眩。
她慌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別說臉保不住,就連小命都要丟在這裡了。
「等等…我有一段視頻!」
斯祭連忙喊道:「如果你今天能饒我半條命,我可以給你意外的驚喜!」
「哦?」
陳陽淡漠的回應一聲:「好像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吧?」
「我可以保證!」斯祭急忙說道。
陳陽淡漠的看著她,心生好奇:「那好吧,我可以考慮一下!」
斯祭連忙指著房間牆面上的電腦,道:「只要打開那個就知道了!」
季白看了一眼陳陽。
只見他微微點頭應允,季白這才警惕的挪步到電腦前。
啪…
「啊…」
「敢做背叛組織的事,不讓你受點折磨,你永遠記不住教訓!」
嗞…
「啊…」
「哼,若不是看在你還有價值的份上,你早就已經被扔在惡狼山!」
「你們都做夢…我哥一定…一定會來救我的……噗…你們休想…休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我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是你們殺害了…莫叔叔…我就算是死…也要跟你們索命…」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電腦中,一段監控視頻顯現。
陳陽森冷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瞳孔露出去詫異之色。
視頻中,李然雙手被捆綁在十字木樁上,滿臉血跡,一隻眼腫得睜不開,上半身都是赤紅的鞭痕,身上還有不少被鐵烙烙印的痕迹。
而視頻中的施刑者,正是陳家二爺,陳立威!
陳立威手持鐵骨鞭,臉上散發著猙獰的狠意,怒氣衝天。
陳陽神色凜然的盯著屏幕畫面,難以區分這視頻的真假。
他擰著眉心,氣壓越來越低。
怎麼回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演戲嗎?
陳陽不敢輕易相信,他不能理解,如果李然是站在他這邊的,那為什麼當初要做出那種傷害他,傷害周桐的事?
「如果你今天打死我,那他也不會有好結果!」斯祭警告道。
陳陽收回視線,十分淡然的笑了笑:「他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還得替他舉辦喪宴不成?」
「你怎麼這麼冷血?」
「他受如此非人的遭遇還不是因為你?呵,真是可笑,小小人物,居然妄想替你鋪路,企圖讓你佯裝傀儡,坐穩實權,一舉剷除陳家族長佬,真是可笑至極!」
斯祭忍著臉上的撕疼,怒瞪著雙眼,沖著陳陽爆吼一聲。
倘若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她才不願意說這麼多。
「我知道,他做了你那麼多年的好兄弟,突然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但是你知道嗎?他如今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幫你,他想幫你拿回陳家的實權掌控,所以才假裝投靠陳家!」
斯祭帶著嘲諷的意味繼續說道。
陳陽心中有所懷疑。
她究竟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然果真如她說的那樣,為了自己鋪路,只是碟中諜嗎?
他神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臉色露出一抹猶豫,稍縱即逝。
見陳陽心神不寧的樣子,季白旋即勸說道:「少主,此人奸詐,不能輕易相信她說的話!」
「嗯!」
陳陽點點頭,毫不留情道:「繼續吧,給她留一口氣傳話就行了!」
「你…不……」
聞言,斯祭面露驚恐之色,看著季白猶如死神一般逐步靠近,頓時慌張的往後倒退,戰戰兢兢道:「你別過來…你們傷了我…就不知道他的下落了,我可以…可以把陳家接下來的行動都告訴你們……」
「嗯?」
陳陽旋即抬起手,示意季白停下。
他臉上帶著一抹玩味,挑著嘴角邪笑道:「是嗎?」
驚恐連連的斯祭連忙點頭:「是…只要你能讓我一命,陳立威接下來的計劃,我會全部都告訴你……」
她想,陳立威已經被陳家明令禁止不得插手此事,而陳立威接下來的計劃屬於個人行為,與陳家無關,說出賣她也是出賣了陳立威,並沒有出賣陳家的族長佬們。
陳陽眼神充滿了戲謔,俯身看著斯祭,道:「那你倒是說說!」
「少主,小心有詐!」季白勸道。
對於陳家的手段,他十分清楚,最擅長的不是權謀,而是擺弄人心。
陳陽淡定的點點頭:「沒事,就讓她說,我倒是想天天能說出什麼個所以然來!」
「剛才…剛才宋千惠來找過我…說是二爺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除掉你…」
「宋千惠她…她打算用美人計先引誘你上門…再用迷藥…」
聽著斯祭戰戰兢兢的話,陳陽毫無意外,毫無驚喜,甚至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他冷眸直視著她,語氣森冷:「我想你應該知道陳家那些人不少的秘密!就這些?我覺得你在敷衍我!」
「季白,接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