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回一年級

空氣中清晰地顯示著「1991.9.15.16:22」。

湯姆和可魯貝洛斯看著空氣中顯示的時間，許久都沒有說話。

「所以，我是這麼回來的，對嗎？」湯姆乾巴巴地說。

可魯貝洛斯繼續沉默。

他們又轉身回到寢室。

「如果我現在收回時牌，應該能回去吧？」湯姆問。

他擔心，在他和可魯貝洛斯回到一年級的這段時間，庫洛牌不會停止行動，會再次給他招惹麻煩。

而且，根據哈利先前透露出來的信息來看，湯姆知道哈利不會受到時牌的影響，現在應該還留在四年級的時間裡。

也許哈利現在正和庫洛牌面面相覷呢。

「或許你可以先留在這裡，」可魯貝洛斯用爪子摸了摸下巴，說，「先把一年級的時間走完，再回到四年級的時間。之前我們被時和戻帶到這個時間的時候，四年級的時間不是才過去了一小會兒嗎？」

「你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想想那張庫洛牌的名字。」

湯姆低頭想了想，覺得這個建議可行。

「不過走完整個一年級估計是不行的，」湯姆在心裡仔細算了算，「如果我沒有記錯時間的話，我們之前在一年級呆了兩周的時間，而這兩周，應該是四年級時間裡的十多分鐘。」

「這麼一算，如果走完整個一年級的話，」湯姆從桌子上扯過一張羊皮紙，認認真真在上面寫寫算算，「一年級結束的時間不出意外是在第二年六月，現在是九月，一共有十個月。」

「一個月一般都有四周，兩周大約是四年級的十多分鐘，我們假設定為十五分鐘。那麼一個月的時間，相當於四年級的三十分鐘。十個月就是三百分鐘。三百分鐘就是……」

湯姆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算了又算，之後把羽毛筆一放，長出了一口氣：「終於算出來了！要走完整個一年級的話，四年級的時間大約過了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也不久，」可魯貝洛斯抖了抖耳朵，「我們完全可以先把一年級走完。」

「不，我還是想先回去解決那張庫洛牌。」幾乎是可魯貝洛斯剛說完，湯姆就開口了，「你還記得在我使用時牌的時候，那張庫洛牌站在哪裡嗎？」

「禮堂？」可魯貝洛斯毫不在意地揮了揮爪子，「就算它在禮堂也沒什麼，有哈利看著……」

湯姆皺著眉頭，直接打斷了可魯貝洛斯：「它在火焰杯附近，還跨過了鄧布利多教授設下的年齡圈。」

「按它先前的表現來看，它並沒有樹和翔它們那樣溫順的性子，尤其是它跨過年齡圈之後對我的態度——看起來很像是要搞一波大事情。」

「這就是你當時要使用時的原因？」

「嗯。那個時候，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湯姆說。

不好的預感是一方面，湯姆沒有說出口的另一方面，是他實在惱怒有人頂著他的身份做出不受他控制的事情來——即使是庫洛牌也不行。

湯姆咬緊了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既然提到了庫洛牌，那我們來討論看看，這張庫洛牌到底叫什麼名字。」

他把桌上那張寫滿了算式的羊皮紙搓成一團，塞進長袍口袋：「你不能直接告訴我嗎，可魯？」

可魯貝洛斯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庫洛牌的名字必須你自己猜出來，即使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你，這違反了庫洛的規則，最後可能會導致這張庫洛牌無法被封印。」

「只能我自己猜出來……」湯姆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它外表看起來和我一模一樣，我之前猜它的名字是複製，但是它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那不是它的名字，」可魯貝洛斯蹲坐在湯姆面前，用一種閃閃發光的期盼的眼神看著湯姆，「你想想，除了複製以外，還有什麼能擁有和你一樣的外表？」

湯姆抱著雙臂，閉著眼睛，努力思考。

也許是因為沒有吃晚餐，湯姆還沒理出頭緒，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來。

他再次看了看時間，距離霍格沃茨的晚餐時間就剩十多分鐘，這個時候去禮堂，應該剛好趕上晚餐。

城堡還是那個城堡，湯姆和可魯貝洛斯走在前往禮堂的路上，看著身邊是不是走過幾個熟悉的縮小版的同學，這才有了跨越時間的真實感。

很快，他便坐在了禮堂里的斯萊特林長桌旁。

這時的長桌邊上，才零零散散地坐了幾個人。

布雷斯·扎比尼坐在他慣常坐的位置上，潘西·帕金森正皺著眉和他說著話。

幾個看著有點眼熟的高年級也優雅地交談著。

馬爾福和他的兩個跟班不知道在哪裡。

湯姆環顧了一下禮堂。

禮堂里漸漸來了人，教工席上只有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以及看起來畏畏縮縮有些膽小的奇洛在。

湯姆盯著奇洛頭頂上包得嚴嚴實實的布包，在奇洛抬頭的瞬間移開目光。

「啊，總算沒有錯過晚餐！」湯姆身邊的椅子被人粗魯地拉開，哈利毫無形象一屁股坐了下去，臉上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湯姆！你不去看魁地奇訓練真是太可惜了！」哈利幾乎是才坐下，就扭頭和湯姆說起話來。

湯姆吃著餐盤裡的食物，一邊回想自己先前在一年級的經歷——對一年級的哈利來說，時間不過是過去了一個下午，但是對於湯姆來說，他在四年級的時間裡已經過了兩個月，要回想起兩個月以前的一年級發生了哪些事，還需要點時間。

好在哈利習慣了湯姆的沉默，自顧自地給自己的餐盤裝上食物，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下午他看到的拉文克勞魁地奇訓練時的精彩場面。

晚餐吃到一半的時候，馬爾福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進了禮堂。

在路過哈利的位置時，馬爾福瞥了哈利一樣，抬著下巴重重地「哼」了一聲。

然而，他的作態明顯沒有影響到哈利，哈利甚至沒有注意到馬爾福，還開開心心吃著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