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自我唾棄
第662章自我唾棄
祁明嚴來到馬依然卧室外,也不知道馬依然有沒有醒。
他很注意形象的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亂的頭髮和整潔得體的衣服,雖然這身衣服是他昨天穿過的。
但誰讓人家顏值在線氣質高,穿什麼都好看呢?
更何況這一身衣服本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祁明嚴又臭屁的拿出手機左照照,右看看,最終滿意的說:「完美。」
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
還好他能在蘇子家中找到新的牙具,要不然真的就尷尬了。
這麼早他去哪兒買!
祁明嚴抬手推開門,從他愉悅的聲音中便可以聽出他的心情有多麼的美麗。
他說道:「依然,起……」
祁明嚴愣在門口,原因不為其它,而是他開門時正巧看到馬依然濕著頭髮圍著浴巾。
看樣子應該是剛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
祁明嚴愣愣傻傻木訥的說:「起,起床了。」
他眼前,腦中滿是馬依然的樣子。
紅嫩的小臉,又粉又白又嫩的皮膚。
還有那含著水珠的秀髮。
真是!
該死的誘`人,嘗起來一定是可口美味。
祁明嚴目光灼熱,馬依然閉上眼睛驚叫一聲:「啊,祁明嚴你給我滾出去。」
看,看什麼看!
這不免讓她想到一些事。
她被抓差一點出了事,那時祁明嚴就這樣踹門而入救下他。
如果不是有人拉著,只怕祁明嚴那天真會搞出事情來。
那時祁明嚴看著她時,他的眼中只憐惜心疼,而不像今天,雙眼好像在冒火,那雙炙熱的眼神牢牢的盯著她眨也不眨一下。
好像,他就是一頭凶獸。
而她則是凶獸眼中美味可口的餐食,一旦被盯上了便也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開。
祁明嚴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好,他快速的轉身關門。
門外祁明嚴臉紅氣跳,鼻下潮濕,他把手抹了一下。
內心一句。
霧操!
他竟然流鼻血。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祁明嚴捂著鼻子,靠著門大聲說道:「依然你放心我什麼都沒有看到,真的。早餐我已經做好了,我先到樓下等你。」
「你感冒還沒有好利索,其實不應該洗澡的!」
「那我先下樓了,你快點,我等下給你吹頭髮。」
洗都洗了,他只能多多注意觀察馬依然。
盯著她吃藥,然後在看著她好好的休息。
別太累著了。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都要放輕鬆才行。
有個良好的心情病才能好。
祁明嚴下樓直奔衛生間,洗了洗鼻子,又用冰冷的水拍了拍臉。
其實他最想的就是沖個冷水澡。
只是看了一眼,只一眼而已,體內便有一股子邪火在竄。
祁明嚴不免在心中唾罵著自己。
馬依然的病還沒有好,身體還很虛弱,他腦中心裡想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難怪蘇子說不能將他當人看,在這樣下去他自己都要懷疑自己是人還是獸了。
祁明嚴沒有洗涼水澡,而是用涼水洗了頭硬是將一身的燥熱感降了下去。
而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他也非常的清楚。
感冒。
縱然他體質在好也禁不起他這樣造作。
未必避免真的生病,祁明嚴吃了一片預防感冒的葯。
他坐在客廳等著馬依然,沙發上放著攜帶型沖電吹風筒,打算一會在將馬依然的頭髮吹一吹。
等了好久足有二十分鐘,等得祁明嚴起身想要上樓在去叫馬依然的時候,小姑娘穿著鵝黃`色的高領毛衣,下身穿了一條牛仔褲。
對發半盤著,當走到祁明嚴的面前時,他才發現馬依然頭髮還是有些濕的。
小姑娘明顯是有打扮過自己。
為他而打扮的嗎?
他想,應該是的!
祁明嚴對馬依然招了招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他說:「乖坐下,我先幫你把頭髮吹一吹。」
「你的頭髮還是有些濕,感冒又才好一點,要吹了才行。」
「先去吃飯吧,沒事的。」
等下出門的時候戴頂帽子就好了。
她以前時常這樣,馬依然自認自己沒有那麼的嬌氣。
「依然,乖一點別讓我和蘇子擔心你。」祁明嚴握住馬依然的手。
他明顯的感覺到馬依然的手一頓,想要縮回去。
但是被他緊緊的握著。
「好吧!」
兩個人都沒有去碰觸剛剛的問題,這也是為了避免氣氛尷尬。
祁明嚴解開馬依然的頭髮,輕輕的吹著,細心的吹過她每一根髮絲。
「以後就讓我這樣為你吹頭髮好不好?」
秦爺絕招,該表白的時候就要時時刻刻的表白才行。
讓對方知道你的心意。
你什麼都不說一直悶在心裡,她又沒有超能力,眼睛又不能X光可以透視到你內心。
知道你想的是什麼,想說的是什麼。
祁明嚴覺得以後他有必要多和秦爺和厲明決學一學,至於蘇子。
還是算了吧!
蘇子連自己的感情生活還沒整明白,不知為何突然消失分手的女人也是到今天才找到。
蘇子就是一個負面教材沒什麼好值得他學習的。
馬依然紅著臉低下頭,雙手緊張的的握成拳頭。
她什麼都沒有說,於祁明嚴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
不說總比開口拒絕你要好是不是?
人啊!
有的時候就要學會滿足才行。
吹乾馬依然的頭髮,祁明嚴將發圈套在手腕上,他收起吹風筒扶起馬依然。
祁明嚴說道:「先去吃飯,償償我的手藝怎麼樣!」
「水晶蝦餃是蘇子前幾天包的,只有粥是我做的。」
另外,他還煮了兩個雞蛋。
馬依然一邊走著一邊看著祁明嚴,從客廳到餐廳很近,但她卻覺得走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在她快要放棄祁明嚴的時候,祁明嚴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帶著一股子霸道勁兒強行闖進她的世界里。
她心跳好快。
在祁明嚴握住她手的一瞬間,她心裡清楚的知道這輩子她都逃不出祁明嚴的掌心。
蘇子告訴她不能將心交出去。
但此時馬依然想說一句,她的心從很早開始就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了,她還要如何守?
「在想什麼?」
祁明嚴注意到就算在吃飯,馬依然也是一直在走神。
單從馬依然的神情上可以看出,她想的並不是剛剛的事。
不是剛才發生的意外,那就只能和昨晚有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