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相信我
果不其然,他直接把自己撲倒在了床上。感受到紀墨寒的重量,林語冬也是一動不敢動。
「你這是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很沉的,壓的我都快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林語冬把臉歪過去說道。
看著林語冬不敢正眼看自己,紀墨寒把他的臉給扭了過來。「怎麼?就這麼害怕嗎?我只不過是不想再聽到你以後老是攆我走。」
原來是這麼回事,「有話你可以好好說嘛,也不用這個樣子。要是你不想攆我走,那你自己自覺一點就可以了。」
見他還是這個意思,紀墨寒直接吻了上去。
在紀墨寒吻過來的那一刻,林語冬感覺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動。多時他也沉浸在這個吻里。
等她感覺到自己有一絲不過來氣的時候,她這才打了幾下紀墨寒,示意他趕緊停下來。
紀墨寒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她的異樣,「你還是那麼傻,都不知道喘氣的。」
紀墨寒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不逗你了,不過說真的,我今天並不想回去怎麼辦?」紀墨寒有些撒嬌的意味。
聽著紀墨寒的話,林語冬把剛和進去的水給吐了出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紀墨寒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林語冬現在一天不恭維。「那什麼,時候的已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這下紀墨寒直接躺在了床上。
看著紀墨寒這個舉動,林語冬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在這睡吧,我去找白鶯了。」林語冬說著就向外走去。
紀墨寒見林語冬要走,急忙過去把她給拉了回來,「不許我,哪裡都不能去,你要和我在一起。冬兒,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成親好?」
紀墨寒這話可是真心的,他想要把她一直留在身邊,寸步不離的那種。
聽著紀墨寒的話,林語冬有些猶豫了。「這個事情不是說好了等過完年之後再說嗎?你這怎麼又提起來了。」
「今天過後就已經是過完年了。」紀墨寒急忙說道。
林語冬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那就等明天過後再說,畢竟現在還沒有過完年?」
既然他有他的道理,那她也有她的說辭。
紀墨寒嘆了口氣,「你難道就這麼不願意同我成親嗎?」
「不是不願意,而是我沒有做好準備,畢竟我還這麼年輕,這以後的日子那麼美好,我不想那麼早的就把自己給束縛住。」林語冬這話是真的。
聽著林語冬的話,紀墨寒把她的手緊緊抓住。「我知道你的所有顧慮,那都不是問題,只要你肯相信我,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
林語冬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總覺著自己成績那麼早有些不太好,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冬兒,我答應你,等我們成親之後我給好好的愛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紀墨寒深情的看著她說道。
看著他這麼深情的樣子,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在這個朝代能有一個人這麼對她,這是她不敢奢求的。「好,我答應。」
她也想有一個人可以好好的依靠,她也想自己在累的時候可以有那麼一個肩膀讓她靠著。總之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個女生,一個小女生,也會有嬌弱的一面。
聽到她答應自己,紀墨寒心裡的開心不知道該怎麼表示了。只能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冬兒,你放心,從今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委不委屈的她不在乎,這人生在世,這麼多年,哪裡會不受一點委屈。最主要的是她受委屈的時候他可以在,這就可以了。
紀墨寒這下更是不想離開了,「冬兒,我今晚能不能不走。我保證,不會動你半分。」
林語冬有些懷疑他說出話的分量,「算了,你還是在這裡休息,我去找白鶯吧!」
自己都已經向她承諾了,她這怎麼還要走,紀墨寒有些想不通。「這怎麼行,你走了,我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那你還要怎樣?」
「我只想你可以陪陪我。」紀墨寒有些撒嬌了。
看著他撒嬌的樣子,林語冬的心有些軟了,「好吧,不過你說的可是要做到的。不然我這毒可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就跑到你身上了。」
若不說這毒,紀墨寒心裡還是很高興的,這一提到毒,他心裡竟還有些膽顫了。不過這也總比回去之後,他自己一個人睡好。
把林語冬抱在懷裡,紀墨寒心裡很踏實。這一夜他睡的極其安穩。
林語冬在等他睡著之後,她這才睡去。
一早,林語冬便被鞭炮聲給驚醒了。醒來看到紀墨寒就睜著眼看著她。這讓她本來還有的困意,一下子給嚇的完全清醒了。「什麼時候想來的?這怎麼還能盯著我看呢!」
「你知不知道這種一覺醒來就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在旁邊的感覺。」紀墨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
林語冬現在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現在還非常的想睡覺。「不知道。」
「這怎麼不知道呢!你沒有感覺到很幸福嗎?」紀墨寒有些不解。
林語冬抱著她翻了一個白眼兒,然後翻了一個身。「沒有什麼事,你就趕緊起來吧!」
紀墨寒看著她還要繼續睡覺的樣子,又把她給拉了回來。「不能再睡了,我們要去拜年了。你乾爹這會估計已經在等著了。」
說到拜年,林語冬覺著也不在乎這會。「我想乾爹應該不會在乎什麼時候給他拜年吧!」
「怎麼會不會,你不知道越早拜年收到的壓歲錢會越多嗎?」紀墨寒看向她。
聽到壓歲錢,林語冬來了精神。只要有錢就好說,「好,那你趕快回去換身衣服,然後我們六王府門口見。」
「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只等你了。」紀墨寒說著坐了起來。
這一句讓林語冬又有些吃驚,「什麼叫你已經準備好了?」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紀墨寒說著把被子給她掀開了。